問鼎天下-----二三 傾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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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 傾談

不大工夫,就見兩個小丫頭簇擁著月窈款款而來,趙平看到妻子,不由得一愕,正待開口相詢,小容已經奔到自己面前,說道:“小姐說去稟告夫人!”說著衝趙平扮了個鬼臉,一溜煙的奔到馬車旁,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候。

趙平疑惑的看了妻子一眼,說道:“月窈有事?”

“母親大人前日曾對妾身言道,待雪停之後,去鄭家一行。”月窈對趙平一福,微笑著說道,“本待明日再去,不想夫君正巧有事,妾身便去稟告母親,看母親是否同去。”

趙平便不再多言,扶著妻子來到後堂,崔氏略作收拾,一行人往鄭裕家中行去。

由於母親也去,因此,趙平便差人先去了鄭府,也好做個準備。果然,等一行人來到鄭府時,鄭謙夫婦和鄭裕夫婦以及鄭若兮五人已在大門處相侯。

幾人見面自然有一番寒暄,目送母親與鄭謙夫婦、李芷倩、鄭若兮到了後堂,趙平便和鄭裕來到鄭裕的書房之中。鄭裕與他乃是患難的交情,二人之間自然沒有什麼隱瞞的,趙平便將將竺懷白天的方略細細的對鄭裕解說了一遍。

鄭裕靜靜的聽著,面上的讚賞之色越來越重,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滿面贊服的說道:“字字珠璣!”

趙平點頭,“竺先生乃是幷州大儒,自然滿腹經綸!”

“先生所語,皆是至理!若真能如先生所言,幷州富強,指日可待!”鄭裕激動的在書房中來回走動,一邊說道,“只是,正如先生所言,若無法消滅世家,卻是鏡花水月!”

“呵呵,”趙平微微一笑,“小弟此來,首要之事便是與兄長商討先生之策,不若明日我帶兄長同至先生處,詳細討論一番,不知兄長之意如何?”

“討論如何敢當?先生如此大才,吾等自當拜會,聆聽教誨!”鄭裕興奮的說道,忽然一拍桌子,“別等明日,如今便去!愚兄已是有些等不及了!”

趙平苦笑著搖了搖頭,勸道:“天冷路滑,明日再去如何?”

鄭裕把手一搖,三兩步來到書房門口,拉開門吩咐道:“備車!”關上門後,鄭裕一邊將狐裘穿上,一邊說道:“倉舒此言差矣!如此大賢,愚兄恨不得天天聆聽教誨,真是一刻都等不得!走!”

趙平只好隨他,二人直奔太學竺懷的居所而去。

對於鄭裕的好學,竺懷大是喜慰,一老一小大有相見恨晚之感,於是秉燭夜談,渾然忘記了趙平的存在。

趙平也不打擾二人,便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時光飛逝,轉眼間卻是月上東山的時分,卻已是戌時了。趙平輕輕的開啟內室的門,對正在廳中等候的十餘名家將說道:“你等在此小心保護二位先生,某去去就來。”

趙平出了太學,太學對面的府衙依舊燈火通明,兩隊全副武裝計程車兵正在戒備。這些人並非軍方計程車卒,而是呂原自家的家將,如今養士之風甚行,別說呂原這等家族,便是一些略有錢財的商家都會豢養一些武士。

趙平其實並無它事,只是突然想到外面轉轉。看著冷清的大街,北風如刀,捲過街角,發出嗚嗚的低嘯,趙平心中嘆氣,這種場景似曾相識,卻想不起自己在那裡遇到過。

趙平索性不去多想,緩步邁下太學大門處的石階,慢慢的走到街中,踏著滿街的積雪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街上的積雪如今已經被凍得如鐵石般堅硬,滑溜異常,若不是趙平武藝超群,恐怕早摔了好幾個跟頭了。

長街的盡頭是一處裡坊,由於是夜裡,加之宵禁,因此白日間熱鬧的場面蕩然無存,只餘黑漆漆的一片,偶爾閃過幾點昏黃的燈光,卻是巡夜士兵手中的燈籠。

突然趙平的眉頭微微一皺,目光一緊,看向不遠處的一條小巷。一條人影如鬼魅般的閃過,藉著夜色的掩映,疾速的往東而去。

趙平身形微動,緊緊的跟著那個人影,心中卻在盤算此人的來歷。晉陽中的高手趙平心中皆有印象,就連城外玄妙觀中的人,趙平也是頗為了解!但觀此人,身手極為高超!卻非晉陽高手中的任何一個!

趙平心中盤算,腳下卻毫不停留,緊緊的跟著那人,不大工夫那人來到一座大宅旁,驟然停住!趙平連忙隱住身形,一看之下,卻是驀地一驚!

這裡竟是晉陽趙氏的宅院!自一年前,晉陽趙氏已經逐漸淡出了晉陽人民的視線,雖然他們仍然把持著幷州大部分的政權,但卻開始韜光養晦起來,對於幷州大大小小的政務,從上至下,絕少出面干預。

由於趙氏一系的官員極眾,因此幷州這一年來頗有政令不暢之苦。呂原與趙家雖然惱怒,卻也是有心無力,畢竟經過晉陽趙氏數百年的經營,他們在幷州已是根深蒂固了!除非將他們連根拔起,只是急切間那裡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那人四下打量了一番後,繞到後院,便翻牆而入,趙平默立片時,終於還是打消了入內探查的打算。若是被發現,單憑他一人之力,恐怕很難全身而退,與其冒險,還不如靜待事態發展。

回到太學時,竺懷與鄭裕仍是談興正濃,看到趙平回來,鄭裕興奮的說道:“倉舒且回去,愚兄與先生秉燭夜談!”

竺懷面露微笑,看向鄭裕的目光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讚賞,對趙平點頭說道:“倉舒回去便是!”

趙平看著這一老一少,不由搖頭苦笑,只得躬身行禮,說道:“既如此,某便回去,天寒地凍,請先生和兄長注意身體!”

鄭裕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無妨,無妨,倉舒只管回去便是。”

趙平心中有事,便不再囉嗦,與二人告辭,將一干家將留下後,獨自一人回了鄭府,將鄭裕欲與竺懷秉燭夜談的打算告知了剛剛自軍營中返回的鄭行。

鄭行放心不下,親自率著十餘名武士保護去了。趙平獨自坐在鄭府的客廳中,等候自己的妻子。心中卻在盤算先前那人的來歷!

晉陽趙氏必定不會甘心自己的失敗,因此反撲是必然的事情,只是一年來晉陽趙氏毫無動作,讓人無從琢磨他們的打算。

這個不知來路的高手是否預示著晉陽趙氏反撲的開始呢?趙平在心中暗暗思索。突然一陣細細的腳步聲自後面響起,趙平放下心中的思緒,雙目朝後看去,卻見一位絕麗的女子風姿綽約的向自己走來,手中還端著一個銀盤。

趙平乍見此人,連忙站起身來,躬身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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