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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思·水華傳-----前一引.縷縷煙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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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引.縷縷煙火(上)

前一引.縷縷煙火(上)()

記憶最為原始的狀態,那樣純淨祥和而美好。

我或許是世間少有的幸運兒吧,出生時爹就已經是兵部正五品給事中了。我的童年,就是在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上官府中度過的。按照孃的話來講,我純粹是在蜜罐中成長起來的。

記不得爹是兵部哪個部門的官員了,只曉得那是專管提拔武將的衙門,也是全齊國最為富有的。因此京都上官府幾乎比擬得上一個二品大員府邸的氣派輝巨集。我——上官柔鸞,是這富貴府院中最小的四小姐。大哥上官幻粼長我五歲,他是我所見過最為慈愛的哥哥;二哥上官翔粼長我四歲,極為幽默懂得取笑的一個人;三姐上官捷鸞只比我大兩歲,自我有記憶開始她就一直是個溫柔典雅的大家閨秀形象,原本她名字取敏捷聰慧之意。我名字取溫柔婉順之意,事實上卻似調了個兒一般。三位兄姊每日都會陪我玩耍,母親對我們精心呵護,爹有時也會與全家一起享受天倫之樂。正如我所講過的一般,那記憶純淨、祥和、美好。

可八年前時,我忽然發現爹孃有些變了。爹開始每日忙於公務,十天之中有九日不歸府來,即使是回來,也總有許多神神祕祕的官員絡繹不絕的登門拜訪。娘更加令人奇怪,竟花費大把銀兩命人去僱傭了很多侍衛日夜把守府中的每個角落。整個官府籠罩著令人想不通的氣氛。大哥受不住我日夜糾纏的追問,斬釘截鐵地警告我不許多問,還說:“現在全朝廷都是這個樣子,也不止咱們家!”

哦,到底發生了什麼離奇的事呢?

這疑問纏繞了我整整一個春夏秋冬的輪迴,直至七年前那個夏天。我清清楚楚的記得那日之前的幾天皆是陰雨綿綿,可爹孃卻總是糾正我,那幾日都是晴空萬里,紅日高照。後來才想透,他們那樣說並非沒有原因。

因為年紀尚小,所以我與姐姐是寢於一屋一榻上。早間醒來時姐姐尚嚴嚴密密裹著一幅杏花紅綾被安穩合目睡著,便命小丫頭靜悄悄地服侍我洗漱穿衣。見窗外已有陽光滲入屋內,便忍不住披了穿珠繡花披風,踏著鞋出了屋外。只覺得這是個極美妙的清晨:陽光明媚,曉風拂露。屋旁的小池塘已被昨夜下了一整晚的雨所蓄得快要溢位來,柳條在盪漾的水波中柔美的搖曳。見這景色,我不禁吸著清新的空氣嘆道:“當真是應了那句古詩‘疏影橫斜水清淺’!”

只聽一個聲音在身後笑道:“只是現在並非冬日的黃昏,水旁亦沒有梅花。‘暗香浮動月黃昏’可是沒有的了,真是可惜!”

驚奇地回身看時,卻見尚著睡衣,外面披著榴花紅綾披風的姐姐正站在門前笑吟吟,我便不禁向她嗔道:“姐姐一大早的起床來做什麼?專為取笑妹妹才疏學淺的?”

她便下階來笑道:“不敢不敢,我只是聽得妹妹在詩詞上又進步了,想與你一同鑑賞夏日雨後美景罷了。”又指了我的手道:“這詩的作者林逋人稱‘梅妻鶴子’,妹妹想學他清新寡歡不成?”

我捂著肚子道:“清新寡慾的人也是免不了飢餓的啊!你這個做姐姐的還不帶妹妹去正廳吃早飯麼?”

“你這個纏人的小蹄子!”姐姐指著我笑畢便轉身又進了屋內。我便衝著門笑道:“姐姐再‘敏捷聰慧’也是說不過妹妹的,咱們很是該把名字換個個兒來才是!”

上官府是最注重四季飲食調節的,如今正是夏日,因此早飯只是蓮藕燕窩粥配上幾碟小菜。我只喝了一點的粥,正欲下桌卻聞得門外林總管的敲門聲。孃的貼身侍婢子寧去開了門,只見林總管那個頭上已生了白髮的老頭兒一溜煙跑進來哈著腰向爹道:“老爺一年的辛苦沒白費啊!宮裡已派了人來了,您快去正廳看看吧!”

“哦?”爹聽見這話便“騰”地站了起來,笑著自言自語了半響後飛快地出屋向著正廳去了。滿腹疑惑的我順手拉起身旁的姐姐便跑著跟上爹去。到了正廳只見三五個不長鬍子的人正站在那裡,見了父親便迎上來笑著道:“大人真是慧眼如炬啊!如今皇上得以順利登基,大人功不可沒!”

爹追問那人道:“公公所言不虛?三皇子……啊不,是皇上,皇上可以順利登基了?”

“可不是!”那個叫做“公公”的人道:“今兒是大吉日子,皇上巳時就要在乾寰殿內舉行登基大典了,奴才這不是來傳旨請大人入宮的麼!”

聽見這話的爹臉上透出似含著堅毅的成熟的笑,一語不發便帶上幾個侍婢向正房自去更衣。那“公公”向步入廳內不久的娘走去疑惑道:“上官大人這是怎麼了?旨也不接就走了?”

娘稍欠身,道:“皇上天降龍威,福緣天定,如今順理成章位登九五應是普天同喜,我家老爺許是太過欣喜,急於入宮朝賀罷!”又自袖中摸出七、八錠銀子命子寧分給那些人,笑道:“禮數不周之處還望公公見諒。”

“公公”眉開眼笑地握著那銀子向娘道:“夫人這是何話?上官大人為皇上做了不少大事,應算得是開朝元勳才是,怎會禮數不周?”一邊說一邊行出廳外,娘亦帶著許多丫頭隨了出去。

一時廳內只餘下我、姐姐與幾個小丫頭。見眾人皆散,便覺極其無趣,我因撇撇嘴默默地回房去,姐姐卻未跟來。

歸至房內我便隨手撿了一本《孟子》來讀,隨手翻了一篇卻見其雲:“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運於掌。《詩》雲:‘刑于寡妻,至於兄弟,以御於家幫。’言舉斯心加諸彼而已。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無以保妻子……”不由得生氣地將書擲下。

卻見大哥步入房內,笑著向我道:“四妹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就告訴哥哥,我幫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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