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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謠之烽火來兮-----第十章 王者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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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王者歸來

“可以了”

醫師將最後一塊木板固定好,拍了拍手,轉身去收拾桌上零亂擺放的各種藥膏與繃帶。

屋裡很暗,整個房間的門窗都關得死死的,只有那暗黃的窗紗上透出一點渾濁的光線,伴著滿屋瀰漫著的濃烈的草藥味,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大夫,大概多久能恢復?”

黑暗中,一個人影靜靜地說道,語氣中不帶半點感情。

醫師沒有說話,背對著他,繼續收拾著物品。半晌,醫師直起身來,用手捶了捶後背,“年輕人,雖然我不知你受過怎樣的撞擊……但是這種程度的力道,要是再挨一下……你的這條胳膊便廢了。”

對方沒有任何反應。

醫師收好了包袱,“藥單已經放在桌上了,每日三次,切記少動,不要吃太多葷腥的東西……好好靜養,半年之後便可痊癒。”

黑暗中響起了兩下拍手聲。

門打開了,走進來兩位黑衣侍衛,他們用一塊黑布矇住了醫師眼睛,然後從兩邊架著他朝門外走去。在即將出門的時候,醫師停了下來,他轉過頭去,用矇住的雙眼望著黑影的方向。

“痊癒之後,右手雖然可以正常使用,但切記不要用得太猛,你的臂力已無法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醫師說完,兩名侍衛將他一扯,拉出門去,兩扇木門在他們身後被輕輕關上。

屋裡又恢復了平靜,黑色的人影坐在牆角的竹椅上一動不動。突然,他舉起身邊的一盞茶杯,猛地摔向地面。琉璃杯盞破碎的聲音迴盪在屋子裡,過了好久才平息下來。黑影站起身,徑直走到窗前,一把推開木窗。明亮的光線射了過來,照亮了整間屋子,也照亮了那個人的臉龐。

拓離靜靜地佇立在窗前,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受傷的右臂被木板固定著懸吊在頸間。他兩眼望著遙遠的天際,憔悴的臉頰上有一條明顯的刀痕,像是不久前新添的。

“歐陽長生。”拓離狠狠地說道。他抬起左手摸了摸臉上的疤痕,思緒又回到了三天前。

永寧的城門外,殺聲震天……

*

城門倒下了,在漫天的塵土沉澱下來之後,夏南計程車兵們終於看到了永寧的街道,永寧的房屋商鋪,以及城中的百姓與武士們驚慌失措的面容。他們興奮的大吼起來,像是擱淺的鯨魚見到了久別的大潮,紛紛舉起刀劍朝城內湧去。金屬碰撞的聲音和震天的喊殺聲再一次迴盪在永寧的上空。

*

“歐陽長生?”宦官眯起雙眼,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名字,“他不是已經……”

守臣大笑起來,轉身向城樓跑去。

“來迎接我們的神吧!”他大喊著,張開了雙臂,像要擁抱整個天空。

宦官愣了愣,連忙跟了上去。

*

狹長的城門中已經堆滿了屍體,雙方計程車兵怒睜著血紅的眼睛,揮動手中的武器拼命地砍殺著。一邊是已經沒有了餘糧,再等下去必死無疑;而另一邊也已被逼到了家破人亡的懸崖邊。他們都沒有停下的理由,他們的生路已被硬生生地隔斷在了身後,停下即意味著死亡。

一個戰士將血跡斑斑的戰刀刺進了敵人的胸口,但還沒來得及拔出,已被身後兩三杆長槍同時刺穿了腹部。他緩緩地倒下,圓睜的雙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哀傷。這時的他或許已不再是

一個戰士,而是一個兒子,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但是一切都結束了,他倒在了血泊中,和很多的人倒在了一起,不管他們曾經是戰友還是敵人,但此時他們都一樣了。長槍從戰士的屍體上抽出,密集的腳步踏過他們的身體,向前奔去。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還在繼續戰鬥……

*

守臣捋起長袖,舉起一把椅子朝地面狠狠地砸去。“轟”的一聲,木製的地板出現了一條細長的裂縫。

宦官一臉驚愕地站在一旁,看著不斷拿木椅砸向地面的守臣。

“丞相?”他試探著小心詢問。

又是一聲巨響,宦官再定睛時,地板上已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守臣將椅子扔在一旁,在窟窿邊上蹲下身去。

宦官急忙跑上前,只見守臣用手抹去一層厚厚的灰塵,露出了一個陳舊的木箱。丞相和宦官同時伸下手去,一起將那個木箱抬了出來。

“這是什麼?”宦官疑惑地望著守臣。

然而守臣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將木板的頂蓋緩緩開啟。灰塵散盡之後,露出了一幅金黃的旗幟,褪色的旗面似乎已有些年歲了,還生出許多暗黃的黴斑。

守臣將旗幟輕輕地捧出,然後猛地抖開,刺金的大字一下子射入了宦官的眼睛。

“歐,陽。”他緩緩念道。

“在我的心裡,他從來就沒死過!”守臣緊握著旗幟,堅定地望向戰場的方向。

城門前的局勢已逐漸被夏南所控制,大黎的武士們由於人數上的劣勢,無法抵擋住夏南的全面壓進,開始向城內潰敗。夏南計程車兵趁機迅速衝進了永寧城,肆意地燒殺搶掠起來,一時間,滿街都是百姓的痛哭與哀嚎。

突然,一個夏南的尉騎停下腳步。他聽見了一個如怒潮般的聲音正從遠處湧來,震天撼地,又好像是奔雷滾過大地。慢慢地,那個聲音越來越大,然後一瞬間,所有人都聽見了。他們停了下來,齊齊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那裡,在廣闊的戰場上,一線排開的軍隊捲起如巨浪般的塵土,灰衣的將軍傾伏在馬上,賓士在浪潮的最前方。

拓離靜靜地凝望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軍隊,瞳孔忽地縮小。

“弓箭隊,精騎隊,列陣迎敵!”他猛地舉起了長劍,策動戰馬,怒吼起來。

*

夏南的軍隊迅速撤到了城外,排開陣勢,只留下步戰兵繼續在城中廝殺。

行進中的軍隊一齊引弓拉箭,指向了城門口夏南的軍陣。幾乎是在同時,雙方發出了第一輪弓箭,密集的箭雨在戰場上空交錯而過,射入雙方的陣中,無數的戰士中箭翻倒在馬下。

“大黎國的藍木。”拓離眯起雙眼,認出了對方陣前那個白衣白馬的將軍。

眼看雙方的軍隊就要交匯在一起了,大黎一方卻突然停了下來,與門前的夏南軍陣遙遙相對,急停的軍隊帶起的沙土隨風瀰漫過戰場。

拓離催動戰馬,來到陣前。他拔劍在手,高揚起下巴點向藍木,示意要進行主將的對決。

然而藍木剛要上前,卻被一隻手攔住了。灰衣人兩腿一夾戰馬,衝出了大陣。

“你是什麼人?我只和藍木打,叫他出來!”拓離一臉的不屑。

但灰衣人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抽出佩劍朝夏南軍陣加速衝去。跨下的戰馬越來越快,最後讓人只能勉

強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

面對急速逼來的對手,拓離也不敢大意。他雙手提劍,鼓足力道迎了上去。就在雙方距離只有十步左右的時候,灰衣人突然從馬背上騰空而起,佩劍在空中直劈而下。拓離猛然感到頭頂有一種萬鈞的氣勢壓了下來,他揮劍去擋,但就像是一個人用雙手去阻擋一座從天而降的泰山。手中的劍在他的眼前裂開了,他清晰地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一陣劇痛襲上心頭。而下一刻,他倒在了地上,臉上泛起一股熱辣辣的疼痛。他看見那個灰衣人背對自己回過頭來。

“你不配做我的對手。”灰衣人拋下這句話後,策馬離去。

*

然而在雙方計程車兵眼中,這兩個人的戰鬥僅僅是當兩人接近的時候,灰衣人一躍而起,然後雙方交錯而過,灰衣人坐回了馬背疾馳而去,而拓離的馬則像一座大山一樣崩塌下去,帶著他倒在了地上。雖然誰都沒有看明白,但是他們知道,是大黎的人勝利了。戰士們頓時振奮起來,咆哮者舉刀向夏南的軍隊衝去。

兩軍很快交匯在了一起,拓離夾在亂軍中狼狽地爬起身來。他左手持劍,揮手砍翻一個從身後逼來的黎國騎兵,然後搶過戰馬騎了上去。當他轉身望向城門的方向,灰衣人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中。

他努力的回想那個人的面容,突然,一個人的名字跳入了他的腦海。像是為了印證他的想法似的,城樓上忽然樹起了一面旗幟,巨大的旗面在風中翻騰,黑色的龍紋鑲邊,玄黃的底色紋理上浮現著兩個醒目的金字。

那是一面陳舊的旗幟,歲月的滄桑早已佈滿了它的紋理。然而現在它又回來了,正飛舞在天空裡,像是蘊含著古老戰神的力量,整個戰場上計程車兵,包括城內的百姓都喊出了那個名字。巨大的吶喊聲衝破了蒼穹,似乎要讓世上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遠處,成群的飛鳥衝出了樹林,盤旋在天空之上。它們在迎接神的歸來。

“歐陽!歐陽!歐陽!”

磅礴的吼聲讓夏南計程車兵們不禁捂住了雙耳,拓離感到自己正置身於暴風雨的大海中,狂暴的巨浪讓他左右搖晃,無法站穩腳跟。

“歐陽長生……”他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他還活著,他回來了!”

*

在城內頑強防守的黎國士兵也得知了這個訊息,手中的刀劍也變得更加有力和堅決。甚至還有一部分百姓也加入了戰鬥,他們從家裡翻出木棍、鐮刀、斧頭等一切能用的東西,怒吼著奔向了戰場。

拓離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些突然回勇的黎國的人們,他知道大勢已去。就在離成功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是那個人的出現改變了一切,不僅帶走了他的勝利,也帶走了所有他即將得到的榮譽、爵位和財富。他不甘心,但是他知道,再繼續頑抗下去已毫無意義了。

“撤!”拓離舉起手中的劍,高聲喊道。

夏南的戰線也在這一瞬間崩潰掉了,所有人都拼命的向後逃去,逃向他們曾不可一世的攻來的方向。

*

遠去的戰馬上,拓離最後一次回首。

夕陽籠罩在殘破的城牆上,白衣如雪的守臣站在那裡,露出了勝利的笑容。而他的身旁,灰衣的將軍右手持劍,迎風而立。

風虎白雪,大黎曾經的傳奇,又一次比肩站在歷史的峰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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