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門-----第910章 頂天立地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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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 頂天立地的英雄

沙發所坐之人正是陳默,他輕輕彈了彈菸灰,露出真誠燦爛的笑容,這張陽光燦爛的笑臉和他腳下那張垂死掙扎、靜等死身降臨的恐懼面容形成強烈的反差,讓平川一郎不寒而立,暗打冷戰。陳默柔聲說道:“今天你似乎真的很難有逃出去的機會。”平川一郎笑了,說道:“在北海道,我同樣以為我逃不掉了,結果到現在我還活著,況且這裡是川崎市,是我們的底盤!”

陳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敗軍之將!將失敗的歷史般出來講有意思嗎?若是我,我絕對不會。”

平川一郎只是給自己打氣,若是自己落在陳默手中後果會怎樣,他不敢想象,但有一點他清楚,就是一定很慘。聽了對方的話,平川一郎老臉一紅,強顏道:“聽了你這話,好象你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他有意在拖時間,希望海港受襲的情況能早點傳出去,好讓臨近的兄弟前來解救。陳默多狡猾,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淡然道:“平川,你不用指望有人會來救你。即使來人了,那也是白白送死,既然我現在能站在這裡,說明我已經做好了應付一切可能發生事端的準備。”平川一郎一言未發,凝視陳默良久,才說道:“陳默,你不想殺我!”陳默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平川一郎繼續道:“以你的性格,若是想要我的命,恐怕現在我早已死了。”陳默點頭。平川一郎疑問道:“那你究竟想要什麼?”

陳默直截了當道:“我確實不想殺你!我想用你的命來換板木末繼一個簽名。”“簽名?”平川一郎愕然,疑道:“籤什麼名?我不懂!”陳默笑眯眯道:“在將海港酒店過戶到山口組旗下的合同上籤個名。”“啊?”平川一郎眼睛瞪得溜圓,好一會,他仰面大笑,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喘息道:“陳默,你太高估我的身份了,你知道打造海港酒店我們花了多少錢嗎?你知道海港酒店一天能給我們帶來多少利潤嗎?告訴你,我平川一郎一百顆腦袋也不值這個數的十之一!”

陳默淡然笑道:“你的腦袋自然不值這個數,可你別忘了,板木末繼的為人,重感情,又講意氣,他會將身外之物看得比兄弟的性命更重要嗎?他會見死不救嗎?他會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殺嗎?”

平川一郎無語。板木末繼是個什麼人,沒人能比他更瞭解。那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驚天泣鬼的漢子。板木末繼會來救他,哪怕陳默開出再高的價錢。“呵呵!”平川一郎苦笑,眼中卻已布了一層水霧,緩緩抬起頭,輕聲問道:“陳默,你還是人嗎?”

陳默背手,轉過身,他不願看到平川一郎那包含太多感情的眼神,朗生吟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眾人皆楞住,沒人知道他這時候吟起“水調歌頭”中的一段詞是何用意,平川一郎也不懂,盯著他不說話。陳默回身,笑眯眯道:“月有圓缺,人卻無完人。我不是好人,板木末繼也同樣不算是。爭霸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遊戲,既然加入了,那生死早應該擲之肚外。這是遊戲的規則,你應該明白,板木末繼更應該明白。”平川一郎嗤笑,道:“可是你的手段卻令人不恥!”

“成王敗寇,自古以來的道理。”陳默道:“如果我是笑到最後的人,那我的手段,會被萬千人所推崇,反之,則一文不值。”平川一郎無話可說,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如果板木末繼能有陳默一半的作風和手段,稻川會哪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海港酒店的淪落,震驚了稻川會上上下下,而平川一郎的被擒,又有如當頭一棒砸在板木末繼的腦袋上。陳默會用什麼手段對付這位和自己從小長到大的朋友、兄弟,他不敢想象。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有領人殺到山口組,將陳默千刀萬刮的衝動,可他還是忍了下來,他現在只想知道,平川一郎是否還活著。他將稻川會內所有還喘氣能行動的人都派了出去,打探訊息。可回報的結果卻令他失望。平川一郎被抓的第三天,稻川會的一位及其重要人物回到川崎市,此人名叫信三元,為四小百頭目之首。

一米八十掛零的身高,肩寬背厚,雙臂長可臨膝。一身白衣,白色的襯衫半敞衣襟,露出裡面古銅色的肌膚,往臉上看,寬大的墨鏡遮住雙目,鼻管挺直,雙脣薄如刀片,嘴角叼著一跟香菸,微微上翹,給人感覺似在笑,而事實上他確實也在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很少有不笑的時候。這就是信三元,板木末繼看見他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從心裡說,板木末繼並不是十分很喜歡他,因為他過於隨便,常年地痞無賴的坯子模樣,怎能讓生性正直剛烈的板木末繼喜歡?

“信三元,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即使再不喜歡,這時候能看見他,板木末繼心中總算是安穩了一些。有信三元在,自己無疑增加一條膀臂。板木末繼話剛說完,信三元已張開雙臂,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嘴角快咧到耳朵下,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哈哈笑道:“板木大哥,真是想死我了,這一趟出門,好象快兩年嘍!”板木末繼掐指一算,可不是嘛,信三元走的時候,山口組和稻川會還沒開戰,他強顏歡笑道:“一路上夠累的吧,先去訊息一下。”板木末繼拍拍他後背。信三元笑道:“板木大哥,我累倒是不累,只是……聽說平川讓人給抓了?”板木末繼點頭道:“他在陳默的手裡,現在生死未卜,真是讓人擔心啊!”

“陳默?”信三元一聽,笑呵呵道:“我在美國也聽說過這個人,好象很厲害的?”

一旁的荒木接過話來,嘲諷道:“厲害談不上,只是詭計多端,花樣特別多而已。”“哦?”信三元摘掉墨鏡,一雙炯炯有神,墨如黑洞的眼睛顯露出來,嘴脣一彎,笑道:“真想會會他啊!不過,平川既然在他的手裡,我還得忍一段時間。”頓了一下,他又問道:“陳默抓平川幹什麼?”板木末繼搖頭,表示不知。荒木道:“陳默這傢伙心裡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信三元聽後倍感無聊,打個呵欠,道:“板木大哥,既然幫會無事,那我睡覺去了。”板木末繼還沒說話,荒木先氣囊囊道:“信三元,什麼叫幫會沒什麼事,難道平川讓陳默抓走了還不算事嗎?”信三元聳聳肩,無奈道:“平川在人家手裡,我們除了等,還能做什麼嗎?”“你……你,”荒木你了半天,你不出下文了,是啊!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著看陳默玩什麼花樣。信三元眨眨眼睛,邊往外走邊揮手道:“現在還是多休息,養精蓄銳,賺足了精神再和陳默周旋吧,隨讓他是聰明人呢?哎呀,真是傷腦筋啊!”信三元似自言自語的走出房間,荒木氣得牙癢癢,對板木末繼道:“板木大哥,你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嗎?!”

板木末繼苦笑,抬目凝神,問道:“你第一天認識信三元嗎?!”荒木聽後,啞口無言。

平川一郎沒有死,而且活著好好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而陪他吃喝的人正是陳默。燒刀子,酒如其名,下肚之後彷彿真有一把刀子在腸胃裡劃來劃去,火辣辣的,平常人喝上一口恐怕就得皺眉咧嘴,平川一郎卻一口喝掉一整杯。他用手抿抿嘴,長聲嘆道:“好酒!”陳默忍不住笑了,道:“看你的樣子,好象應該不是愛喝烈酒的人。”平川一郎道:“當一個人想喝醉的時候,只有烈酒最有效。”“哦?”陳默問道:“為什麼要喝醉?”平川一郎無奈道:“當你不得不面對一個你最討厭的人,還不得不和他一起喝酒,這時,除了醉,你還有別的選擇嗎?”陳默聽後仰面大笑,他很佩服平川一郎的直率,更佩服他的勇氣。

果然,一旁守侯的山口大山聞言後,雙眉倒立,揮起老拳,對準平川一郎笑吟吟的面頰,惡狠狠砸了下去。“撲通!”平川一郎連人帶椅子橫著滑了出去,直到撞在牆壁才停下,他躺地佝僂著身軀,半天起不來,鮮血從緊閉的嘴角中滲出。山口大山這勢大力沉的一記老拳至少打掉他三顆大槽牙,不過他硬是強嚥進肚子裡,顫巍巍站起身,笑道:“大山,你對待客人的熱情方式還真特殊啊,不過,我接受了,也記得了。”“是嗎?”山口大山豹子眼一瞪,大步上前,冷道:“那我就讓你記清楚一點。”

陳默聳聳肩膀,起身,說道:“大山,對待客人不要太過分,客氣一些。”說完,轉身出了房間。屋子外大廳內或坐或站,不下二三十號人,極限披了一件黑西裝,裡面赤膊沒穿衣服,小腹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繃帶,上次鮮花酒店外的一戰雖說負的傷不輕,可他年輕力壯,而且受傷早以成了家常便飯,只在醫院住了三天就跑出來。難怪肥仔總說他的生命力和蟑螂一樣頑強。展輝和他的一干心腹手下也在座,他在等陳默下步計劃,畢竟海港酒店已經拿下來,蛋糕究竟怎麼分,自己能分多少,是他最關心的。陳默出來之後,緩緩將門關好,環視一週,微微笑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稻川會有什麼動靜嗎?”

青絲接道:“沒有,一切都風平浪靜。”陳默笑道:“板木末繼到是沉得住氣啊!”沙漠道:“可能他也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畢竟平川一郎的人在我們手裡。”陳默悠悠道:“既然這樣,那就給他打電話吧,請他出來談談。”“現在?”“現在!”“好!”沙漠答應一聲,拿起手機走到大廳角落。極限叼著煙,慢悠悠的拔出開山刀,掏出一張潔白的手帕,反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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