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門-----第893章 拍案而起,雙目圓睜


上司的專屬女祕書 惡少別過來 都市第一仙 會有醜女替我嫁給你 借我七年青春 冷酷少爺的寵妻 市長大人好悶騷 離婚男神狠狠愛 終極狂少 記憶七章 重回八零:逆襲小妞火辣辣 醫手遮天:邪王的廢材寵妃 原始戰記 仙途 覆雨翻雲之一刀霸魂 盜墓之八龍葬圖 陰兵鬼冊 保姆守則 宰相要從良 徒弟養大不由師
第893章 拍案而起,雙目圓睜

等展輝和玄子丹好不容易從大廳內出來,亡途小組五人和江琳已跑出老遠,後者一咬牙,揮手道:“上車追!”

三合會的一干人眾還沒等上車,遠遠看見亡命等人又從街道盡頭向回跑過來了,展輝也是一楞,暗想對方不是腦袋有問題吧?!不然怎麼非但不跑還回來送死呢!可惜他的這種想法只持續了五秒鐘,終於知道人家的腦袋並沒壞掉。只見亡命等人身後,漸漸出現一團朦朧的黑影,聚睛細看,原來是數不清的黑衣人,黑色朦朧,分不出個數,各個手中拎著明晃晃的片刀。最前一人,近兩米的身高,肩寬背厚,膀大腰圓,身上的衣服粘滿血跡,看不出本來的顏色,手握一把閃著陰森青光的鋸齒開山刀,雙目圓睜,瞳人灌血,往那裡一站,如同古代的金甲戰神,相隔如此遠的距離,展輝仍忍不住機靈靈打個冷戰,下意識的問道:“前面那高個漢子是誰?”玄子丹觀望一會,顫聲道:“好象,好象是山口組的山口大山!”

呀!展輝心中已經猜個差不多,但經玄子丹的親口確認還是暗吸一口冷氣。“唉!”他不甘心的一跺腳,咬咬牙,象是下了很大決心道:“上車!”玄子丹一震,急問道:“大哥,我們要和對方拼了嗎?”展輝一瞪眼,道:“撤!”

軍令如山倒。其實不用他說,三合會的人突見山口組的大隊人馬殺回來,早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特別是渾身鮮血,活生生從地獄鑽出來的山口大山往路中一站,捨我其誰的氣勢頓讓三合會下面的小弟們心折膽寒。展輝和玄子丹先上車跑路了,下面的人連受傷的同伴都沒顧得上,紛紛上車,逃之夭夭。

“M的,什麼東西!”亡命咒罵一句,不依不饒,抬手就是兩槍,盡存的兩發子彈打破了落在最後一輛汽車的輪胎。山口大山帶領的這群山口組弟子讓平川一郎一頓追殺,受了一肚子窩囊氣,毫不容易跑回家還發現本部讓人偷襲,滿腔怒火都頂到腦門了,見對方落荒而逃的一輛汽車暴胎,嚎叫著一擁而上,車上三合會的人還沒跑等出來,片刀和棍棒已經到了,砸著汽車‘噹噹’做響,車內的人則嚇得尖叫連連,好不熱鬧。亡命長出口氣,對山口大山苦笑道:“多虧你回來得早啊!”

“早?我他M讓人家給打回來的,如果皇子哥沒把警察找來,能不能豎著回來都不一定呢!”山口大山黑著一張臉,怒衝衝道:“他們是什麼人?板木末繼派來的?”白刃嘲笑道:“稻川會的人怎麼可能被嚇跑呢?那些是三合會的兔崽子們,趁咱們本部空虛,前來偷襲的。”“三合會?!看來,他們的老大是嫌自己命長了!”山口大山問道:“咱們還有多少可用的車?”

“幹什麼?”亡命疑惑道。“我去挑了他的老窩!”山口大山陰沉著臉,本來佈滿血點的面容越發猙獰。

“你歇歇吧!”亡命搖頭,上下看了看他,又轉頭掃了一圈下面的兄弟,具是灰頭土臉,疲憊不堪,嘆道:“就算你能再戰,下面的兄弟可沒那份力氣了,三合會膽小,剛才若是真和咱們硬拼起來,這一仗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而且咱們首要是守住家,萬一稻川會再來人怎麼辦?”山口大山沉默了好一會,嘆口氣,才長長說道:“我忍了!”

山口大山組織人收拾殘局,山口組看家的二十多弟子死了大半,剩下一些也都是身受重傷,再看鮮花酒店,殘破不堪,窗戶碎了,門也掉了,內部擺設的桌椅和裝飾品在拼鬥時摧毀得不象樣,牆面地上,都處是斑斑血跡。亡命長嘆一聲道:“真不知道怎樣向皇子哥解釋啊!”山口大山陰森森說道:“是誰幹的,這筆帳就找誰去算!山口組的血可不會白流的。”

山口大山被警察浩浩蕩蕩的帶走後,平川一郎領人直奔永勝商場,剛走一半,只見商場方向天邊紅彤彤一片,他暗叫不好,對司機急道:“快!快點開!”晚間十一點多,路上行車不多,司機放心大膽的開足馬力,飛速前進。等到商場附近時,已經十一點半,這時平川一郎看清楚了,頭上的冷汗也跟著冒出來了。永勝商場外火焰沖天,苗頭上竄,滾滾濃煙直衝雲霄,內部不時傳出‘嘭嘭’爆炸聲,其火勢之猛,人在百米外都能感覺的熱浪撲面,整座大樓正在烈火中迅速土崩瓦解,發出嘎嘎象是框架斷裂的聲音。至少呆了五分鐘,平川一郎才中震驚中反應過來,見車內的人還在目瞪口呆的看著,咆哮道:“你們還楞著幹什麼,快報警啊,叫消防車!”說著,他閉上眼睛,呼氣吐氣,反覆做了五遍,心情稍有緩衝,顫抖著拿起手機,他實在不知道怎樣也沒臉向大頭目板木末繼開這個口。下了最大決心,終於把電話撥了出去。接通後,平川一郎猶豫了半分鐘,才開口說道:“板木大哥,永勝完了。”向板木末繼早知道永勝商場被陳默偷襲,只是他也沒想到後者能做地如此之絕,而且膽子如此之大。他微微一楞,說道:“完了?什麼完了?”平川一郎差點沒哭出來,聲音都有些變調:“永勝被陳默一把火燒得什麼都沒剩下!”

“什麼?”板木末繼再好定力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拍案而起,雙目圓睜。兩旁的人具是嚇了一跳,只有陳默不感到意外,滿臉平靜,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燒掉永勝商場,陳默也只是一時衝動,想給板木末繼一個下馬威,可能連他都沒想到,他這把火帶給板木末繼的損失有多大。不算內部的裝修和陳列的商品,永勝商場只是投標和興建花去的費用就已經過億元,其中絕大部分資金來自銀行的貸款和其他大企業參與其中的投資,若永勝真被這一把燒掉,那損失的不只只是錢的問題,更重要的還有信譽。上億元,板木末繼咬咬牙,加上保險公司的部分賠償,挺過去不是問題,但信譽一失,那將是無法挽回的。板木末繼仰面一嘆,將手中的電話遞到陳默眼皮子低下,問道:“你乾的?”

陳默眼不睜,頭不抬,未置可否道:“或許吧!”板木末繼目光冰冷如寒凍,直勾勾盯著陳默良久,才緩緩說道:“默君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些過了嗎?”“你打我,我打你,有來有往才稱得上‘競爭’嘛!”陳默淡淡的笑著對上板木末繼的目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