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等人做車回到SN市,事前也沒通知任何人,可以說是無聲無息到了SN市。一行人等明顯比在福岡市時‘胖’了一圈,裡面毛衣絨褲,外面羽絨服,陳默,沙漠,亡命和白刃還好點,畢竟是東北出身,這樣的天氣早已經適應,倒是唐朗,全身武裝,羽絨服是大號的,快把全身都裹住,圍脖把領子系得緊緊的,即使這樣還是縮著脖,一向高昂的腦袋這時也快要鑽進衣服裡。亡命用胳膊肘碰了碰沙漠,笑道:“看過大號烏龜嗎?”邊說還邊向唐朗努嘴。
唐朗腦袋快要擠進衣服裡,耳朵可好使得緊,他一仰頭,瞪著亡命道:“想打架啊?!”剛說完,腦袋又縮了回去,雙手****袖口內,機靈靈打個冷戰,吸了口鼻涕,對陳默道:“老大,快找個安身的地方吧,受不了了。”
沙漠哈哈一笑,自豪道:“到這不就等於到家一樣嘛!想住哪,隨便你挑。”
陳默也是一笑,悠悠道:“沙漠,你說現在阿青在幹什麼?”姜森仰頭琢磨片刻,肯定道:“不是在喝酒,就是在睡覺。”“恩!”陳默點點頭,道:“會在哪喝酒呢?”沙漠一抹胡碴上的寒霜,道:“青哥說過,外面再好也不如家裡舒服。”陳默知道他指的家是哪,一拍手,哈哈笑道:“我們回家!”
“阿青是誰?”坐在計程車上,唐朗忍不住問道。陳默一提這個名字,連眼睫毛都在笑,那不似平時的假笑,而是出於真心的喜悅,這點他能看得出來,所以他更加奇怪。陳默重重靠在坐椅上,仰面長嘆道:“阿青,是我的一個兄弟。可以換命的兄弟。”任長風眼睛連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可以讓陳默換命的人。沙漠笑道:“沒有和我們一起打過天下的人又哪能理解。我們皇門裡有很多高手,但是死神影子的就只有一個,他叫阿青。”
“那其他的人呢?”唐朗對文東會的好奇是由來以久,只是一直沒抓到機會問。陳默眯眼道:“你等下會見識到的。”唐朗一撇嘴,嘟囔道:“那我等著了。”沙漠搖頭道:“如果你沒看見過那些人,一定不知道她們的可怕。”唐朗越聽越糊塗,看著沙漠,好奇問:“那你在皇門裡是什麼?”
沙漠淡然一笑,道:“我只是一小兵。”陳默一拍姜森肩膀,笑道:“過分貶低自己可不好。沙漠是我們皇門裡的一條蛇,咬一口就能致命的眼鏡蛇。”沙漠苦笑,不知對陳默的評論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仔細一想,說得也不是沒道理,亡途小組不就如同毒蛇一般嗎?被咬一口,不死也讓人脫層皮。
陳默的目的地便不是皇門總部,而是他的天極基地,皇子軍團高階幹部的聚集地。以前這裡在皇門內亂的時候被做為臨時總部,後來隨著皇子軍團的壯大,人越來越多,本不小的大別墅也變得擁擠,加上位於郊區,地處偏遠,不再適合眾人短時間內聚集,皇門的總部也就自然的還是被市中心更大更豪華的建築替代。但象阿青,可樂等人在這裡已經住習慣,總部雖然搬走,他們卻還是住在這裡。
等計程車快要接近別墅時進不去了。只見路旁停有兩輛白色麵包車,道中和車旁站了三名大漢,一身黑色大衣,領子立起,嘴中叼煙,其中一人雙手叉兜,歪著腦袋,大咧咧往路中一站。計程車在他身前停下,那人上前彎腰看了看司機,轉目又看了看車中的陳默等人,問道:“哥幾個,來這有事?”司機一看這架勢,嚇了一跳,以為大白天碰上車匪路霸了。
陳默奇怪,不知道阿青什麼時候在這裡設下路卡。想到這,陳默展容一笑,道:“我找人。”
“找人?”大漢上下看了看陳默,見他髮型時尚,相貌帥氣,只是一雙眼睛更是凌厲無比,只是穿著一身休閒西裝,看著像是大學生。那人看了半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笑道:“你找人?你成年了嗎?這裡沒有你認識的,快走吧。”
陳默暗自點頭,這大漢雖然沒禮貌,但言語並不壞,不想逗他,直接說道:“我找阿青。”
“啊?”大漢一楞,再次打量陳默一番,疑問道:“你是……?”
陳默飄身下了車,沙漠等人也紛紛下來,把計程車打發走之後,他說道:“我是陳默。”“咕嚕!”大漢一雙環眼瞪得溜圓,半天才嚥下一口吐沫。他加入皇門時間不算短,但老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陳默做事一向低調,平時不經常露面,而且這陣子一直在忙山口組的事,又不在中國,SN市皇門裡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大漢搓著手,一時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他的同伴也是一樣,不敢相信眼前大學生模樣的人竟然會是整個東三省隻手遮天的陳默。陳默看了看錶,一笑,道:“那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啊……”大漢木然的答應一聲,緩緩側身讓到一旁。等陳默已經過去好一會了,他才驚呼一聲,對其他人緊著揮手道:“上車,上車。”邊說著話邊追上陳默,深深施了一禮,面容流露拘謹,小心道:“皇……子哥,請上車,我送你吧。”向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陌生年輕人叫皇子哥他一時還不適應,叫得異常生硬。陳默自然不會拒絕他的好意,這冰天雪地的,走一會腳就凍得發麻。還沒等他表態,唐朗生怕他不願意,一個勁的對他連連點頭示意。沙漠一翻白眼,丟著拉了他一把,小聲道:“你可別丟人!”
陳默等人上了他們的麵包車。車中,大漢低頭沉思,他沒見過陳默本人,不能憑人家一句話就信了,萬一不是,自己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如果對方心存不軌,那事可更大了。想罷,他眼珠一轉,謹慎問道:“聽青哥說,皇子哥最近一直在JS省S市,怎麼突然回來了,不知道……”他的表情逃不過陳默的眼睛,知道他在想什麼,暗暗一笑,說道:“我沒在JS省S市,而是一直在日本,你不用試探我,我是有假包換的陳默。”大漢老臉一紅,連連咳了幾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