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心中一喜,笑道:“有盛之助相助,必可事半功倍。”會議結束後,陳默在東京市挑選出兩千精銳,一切手續全免,帶這盛之助和唐朗,連夜動身趕赴北海道。他們剛到,平川一郎等人也到了。由於稻川會在北海道再無容身之所,只好在南郊選個位置易守難攻之處作為自己一方的暫時大本營,穩定下來,尋覓良機。平川一郎和豊二,遠藤三人在房間內屁股還沒做穩,有探子來報,說陪陳默前來的還有盛之助和唐朗二人。平川一郎聽後心中一震,吸氣道:“真沒想到,他竟然也來了。”
“誰啊?”豊二一塄,見平川一郎面帶凝重,忍不住問道。平川一郎道:“還能有誰,自然是盛之助。這人計謀厲害得很,近幾年山口組勢力發展得這樣快,和他不無關係。一個陳默已經不好對付,現在又多個盛之助,唉,看來我們這次要無攻而返了。”說著話,他偷眼觀瞧豊二和遠藤二人的表情。果然,這二人同時挑起眉毛,平川一郎一句話將他倆鬥志激發起來,豊二冷笑一聲,說道:“陳默這個中國來的小子我都沒放在眼中,一個小小的盛之助自然更不在話下。”遠藤要比他謹慎得多,說道:“豊二君不要大意,平川大哥的頭腦你不是不清楚,可還是在陳默手下吃了虧,小心為上!”
平川一郎感嘆一聲,道:“陳默,詭計多端,想取勝於他,實在不是容易的事!”
聽到平川一郎等人在南郊站住陣腳,唐朗急急忙忙來到陳默的房間,敲門入後,見陳默和盛之助、美靈子都在,直接道:“老大,聽下面回報,平川一郎在南郊一處旅館聚集,他們剛到北海道,腳跟未穩,如果現在出擊偷襲,定可重創稻川會。”
陳默沉思一下,微微一笑,轉頭說道:“盛之助,你怎麼看?”盛之助沉吟道:“平川一郎計謀過人,為人也是小心謹慎,剛到北海道,腳跟未穩,這點他必然清楚,定會有所準備,如果貿然出擊,可能會中了人家的圈套也說不定。”“恩!”陳默連連點頭,平川一郎確實是個小心的人,就上次一戰,自己多次挑逗引誘他都不為所動,正說明了這一點。他對唐朗道:“我和盛之助的看法一樣,阿朗,我們現在也是剛到北海道,一路疲勞,而且還不太清楚對方的底細,暫時不宜出戰。”
唐朗聽後不已為然,有些惋惜道:“不過,現在這個機會很難得,萬一平川一郎沒有準備,那我們豈不是失掉能將他全軍覆沒的戰機了。”他邊說邊看一旁的美靈子,連連眨眼,意思是讓她幫自己說說話。其實唐朗和美靈子兩個人相知時間不長,但是這幾天兩個人似乎趣味相投。美靈子自然看出他的意思,想了想,說道:“阿朗說得也有道理,不過我們也不得不防備對方有準備。我看可以這樣,分兵兩路,一路在敵前做試探,一路繞到敵後做接應,如果真有埋伏,前路馬上後退,後路衝殺,可阻止對方追擊前路。如果沒埋伏,前後夾擊,定可大破平川一郎。”
聽她說完,盛之助笑了,心中佩服,暗道美靈子的頭腦其實不在他之下,只是為人過於低調才排在自己後面。他點頭讚道:“這個主意好!兵分兩路,一前一後,進可攻,退可守,呈夾擊之勢。”陳默眯眼沉思片刻,也是點點頭,說道:“那好,就按美靈子所說的辦法辦!明日凌晨兩點,偷襲平川一郎!”
唐朗心中大喜,偷偷對美靈子伸出大拇指,高啊!陳默將幹部召集起來,將明日凌晨一戰的計劃說出,眾人聽後紛紛讚歎這個戰術不錯,擦拳磨掌,鬥志昂揚。陳默大致統計一下自己一方的人手,帶來的兩千人加上北海道原有,人數三千往上。他分派唐朗率領前路,良巨集做他副手,領人三百,遇敵速撤,不管對方人數多少。後路由他親自帶領,美靈子相隨,領人一千。盛之助由於身手不怎麼樣,陳默怕打起仗來場面混亂,他萬一有個散失就不好了,所以讓他留守市區,領其餘的人做接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眾人紛紛回到各自住處休息,補充體力。
一夜無話,第二日凌晨一點多,山口組小弟悄悄聚集,身穿黑衣,黑布蓋嘴,衣下都暗藏武器。隨著陳默一聲令下,千餘人靜悄悄的分路坐車出了市區。現在已是深夜,萬籟具寂,霓紅遠離城市,只有公路兩旁街燈發出微微光芒。夜半無聲殺人時。一路上雖無人說話,但身上殺氣沖天,周圍的空氣異常凝重,壓得人無法呼吸。
唐朗和良巨集帶三百人走正路,比陳默的後路快一些。等快到旅館時,他下令車子停下,剩下的路程步行。黑暗中,旅館的身影隱約可見時,良巨集拉了拉唐朗的衣服,小聲說道:“咱們是不是先等等,我想皇子哥還得等段時間能到。”
唐朗頭腦也不簡單,聽後點點頭,向身後一揮手,令眾人停下,原地休息。他和良巨集向前又走了一段,將旅館周圍的環境仔細打量一番。旅館是一座五層舊樓,雖然天色昏暗,不難看出樓房的牆皮有些脫落。樓前是公路,樓後是一片大草地,荒草看來好長時間沒人搭理,足有半人多高,樓房左右除了幾所早關業的修車店外,再無其他建築。唐朗心中一驚,忍不住道:“好一塊荒涼之地!”良巨集眯眼看了好久,奇怪道:“我怎麼沒有看見放哨的人,平川一郎不會大意到連探子都撤了吧?!”唐朗聽後聚睛一看,可不是嘛,樓前樓後竟然沒有一個站崗的。他剛想說有詐,這時樓內晃晃悠悠走出兩人,嘴裡叼煙,呵欠連連。二人相視一笑,將心放下。唐朗看了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上!”
良巨集親自帶上兩人,毛腰潛行,向樓內走出那兩人摸去。這兩人靠著門旁的牆壁,嘻嘻哈哈不知談論什麼,不時發出竊笑之聲。還沒等良巨集接近,二人紛紛打個呵欠,又回到樓內。良巨集眼珠一轉,感覺有些不對勁,可哪不對他一時又說不上來。當他接近樓房時,終於感覺到哪不對了,整座樓房太靜,靜得有些可怕,裡面沒有一絲聲響,就連周圍也是如此。荒郊野外,亂草叢生,連個蛐蛐的叫聲都沒有,這不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