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陳默一推開秦佔養的房門邊看見秦佔養坐在沙發上,古保叔和笑面虎都坐在對面,無情和鐵手也站在一邊。
“阿默,你來啦!快過來坐!”秦佔養看著陳默急忙笑著招呼一聲。陳默也不客氣的坐在秦佔養的身邊。
“怎麼了?找我什麼事?”秦佔養微笑著問道。今天靜心棋社的一戰可算是大獲全勝,秦佔養心裡很是高興,所以他才叫著古保叔和笑面虎過來一起談論。
“還有能什麼事情,就是今天靜心棋社的事情!”陳默淡淡的笑著說道:“今天的動靜鬧得太大了。”
今天的動靜鬧得太大了!陳默的這一句話立即讓房間裡面原本歡笑的氣氛一下變得沉悶起來,在街道上幾百人的黑幫火拼,光天化日,明目張膽的動用火器,槍戰還有火箭炮,動靜不僅大,而且周邊幾條街的治安都嚴重影響了。
N市現在就已經很不太平了,嚴打掃黑期間還弄出這麼大的事情,別說警察那裡不好交代,就連國家都不會輕易放過,這事情要是查下來,這房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逃不了干係。
“街道上的監控錄影,我已經讓我的兄弟去弄掉了,已經處理的很乾淨,現在就差一個說法,一個在警察那邊交代的說法。”陳默目光認真的看著秦佔養緩聲說道。陳默的意思很明確,錄影處理乾淨了,最大的線索沒有了,只要有一個說法,警察那邊就可以交代,只要把這件事情按上一下好的名頭就可以掩人耳目過去,只要這個說法可以讓別人信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大事,只要這個說法能穩住N市的治安,那麼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會相安無事。
“你有什麼好主意?”秦佔養想了一下還是把問題交給了陳默。古保叔和笑面虎相互看了看都沒有話說,出謀劃策的事情古保叔一向不太擅長,而笑面虎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我能有什麼好主意!”陳默說著忽然笑了起來,他看了看秦佔養然後自顧自的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氣之後,陳默慢慢的吐出了煙。
看著陳默的樣子,秦佔養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他忽然有些不明白陳默的意思。“阿默,你就不要調我們胃口,你有什麼主意決來吧!”
“是啊!皇子,你有辦法就說吧!只要行得通,我古保叔第一個支援你!”古保叔在見識過陳默的厲害之後,現在他對陳默可是真心的佩服,所以陳默一有什麼話要說,古保叔都是採取聽從的意見。
“皇子哥,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我鐵手腦子笨,讓我出個主意還不如殺了我!”鐵手傻呵呵的摸著腦袋說道。
聽著鐵手的話,陳默淡淡的笑了一下,他重新把目光放到秦佔養身上說道:“說法,我有,只是,有點難!”
“什麼說法?”古保叔立即開口問道。
“拍電影!”陳默再一次吐出一口煙之後緩聲說道。
“拍電影?”秦佔養微微有些疑惑,“這麼大動靜只是一個拍電影就能混弄過去嗎?”
“拍電影只是對外聲稱的,目的是為了糊弄那些老百姓的,只要花點錢那電視臺,報社那邊寫一下,老百姓自然就能混弄過去,我有一個兄弟正好現在在籌建一個娛樂集團,讓他帶些人過去,弄一個電影拍攝場景出來,更是可以掩人耳目。”陳默說著頓了頓,他掃視了一下大家臉上的神色之後才繼續說道:“而警察那邊,想要封住他的口,就只有找人頂罪!”
“可是這一次的動靜鬧得這麼大,一般的小弟肯定是不行,必須的有大哥級的人去頂,而且身份越高的越好。”陳默說著淡淡的笑了一下,他看著秦佔養便不再說話。
房間裡面一下又安靜下來,秦佔養看著陳默遲遲沒有開口,他知道陳默來找他說這些的意思。老百姓可以輕鬆的糊弄過去,可是警察那邊不好辦,只有找人頂罪,而且要大哥級的人物才能扛下來,陳默這一明說出來,他的意思肯定不會讓皇門出人來頂罪的,皇門不出那就只有讓華興幫來出,可是華興幫出誰呢?
“我去!”無情語氣堅定的大聲說道,經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無情還是首先開了口。
陳默看了看無情,他淡淡的說道:“你不行,身份不夠!”一聽陳默的話,無情面色一暗,他身旁的鐵手一聽,他急忙想要開口說話,可陳默卻搶先說道:“鐵手也不行。”
“那我去!”古保叔一拍桌子大聲說道,他這一動一下牽連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古保叔的臉色都變了。
“古爺,你身上有傷,你要是去了,就不能活著出來了。”陳默說著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到底要誰去呢?陳默的心裡面找已經有了答案,而他現在就在等著那個人開口說話。
“那就我去吧!”笑面虎的聲音幽幽的響起,他的眼神裡面忽然閃過一絲笑意。
“笑爺能以大局為重,阿默心裡佩服,這杯茶,我帶皇門所有兄弟敬你!”陳默一聽笑面虎的話,他立即站起身端著剛倒好的茶微微彎著身子遞到了笑面虎的面前。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笑面虎的臉上忽然閃出了笑意,他動作利索的接過陳默手上的茶杯,一口便仰頭喝進了茶杯裡面的茶。笑面虎喝完一臉的笑意,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便向房門口走了出去。
“笑爺!”
“笑面虎!”
秦佔養,古保叔,無情和鐵手同時叫喚了一聲,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忍的神色,秦佔養心裡更滿是愧疚。
“笑爺,你放心,等六道社,鬼府和兄弟會被滅的那一天,我會親自接你出來的!”陳默看著笑面虎的背影擲地有聲的說道,他的話是對笑面虎的一句承諾,也是對華興幫的一句承諾。
“哈哈哈……”當陳默的話說完,笑面虎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房間裡面,陳默聽到的只是笑面虎發出的一竄爽朗的笑聲。笑意慘淡已久的笑面虎,在這承擔大任離開的時候才重新恢復了神采,只是這神采來的快,去的也快!
“阿默,你這是給笑爺下了一步死棋!”秦佔養說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神裡面滿是愧疚,古保叔在一邊聽著一臉的憤恨,他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只有陳默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