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和阿青他們混了幾天,陳默現在回到學校都有點不自在了。可樂去會周公了,肥仔也忙著釣MM,菸頭現在是十一中的老大,成天帶著小弟去打架,砸場子。他到也想和趙沁心那妮子親熱一點,可她一見到陳默就跑,我又不是強盜,至於嗎?陳默心裡一陣鬱悶。每天跟孫建穎那大媽打個招呼就去逃課,沒事就把林夕拉出來到小樹林裡親熱一翻,現在搞得她的班主任見了陳默就像看見土匪一樣的,靠在一邊,吱也不敢吱一聲。
“默,不要這樣,有人看到就不好了。”林夕做著最後的反抗,試者阻止陳默侵犯她的手。陳默抱緊她,吻著她的嘴脣,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裡,握上了她的柔軟,哪那麼容易放手。陳默輕輕揉捏著,林夕的臉變得紅通通的,輕微的喘著氣,嬌媚的看著他。天啦!我真的想現在在家裡把她按在**給正法了,陳默心裡壞壞的想到。是個正常的男人現在都是這種想法,沒一個男人不好色,只要他那話兒是正常的,柳下惠那丫的的絕對的**,要不也是太監。
陳默壞壞的笑著,不說一句話,他就像一個強jian犯一樣的,只有默認了。
“你笑的好討厭啊!”林夕白了他一眼,陳默親了親她的額頭,收回侵犯她的手,幫她整好衣服,“去吃飯吧。”他把她抱起來,“晚上我要你。”
“休想,不給。”林夕笑著從地上爬起來就向前跑去,陳默在後面追著她,其實每天過這樣的日子也蠻爽的。
在小賣部找個地方坐下,點了一大推零食。“吃這些你不怕發胖嗎?”陳默看著林夕不斷的嚼動她的小嘴,不忍心的說道。
“我胖了你會不要我嗎?”聽著林夕的話,陳默搖搖頭,”怎麼會不要呢?呵呵。“陳默摸摸她的腦袋,林夕朝他開心的一笑,繼續吃著桌上的東西。陳默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拿著可口可樂往嘴裡灌,可口的就是百事的好喝點,不過出來混的還是喝啤酒的比較多。
“聽說你們有了美術音樂的課。”陳默檫檫林夕油膩的小嘴,“帶我去看看。”林夕看了看呀表示不解,不過她倒是沒有問什麼,想想還是帶他去了。
在畫室裡轉了一下,不怎麼樣,可以用垃圾來形容。陳默鬱悶的跟林夕向音樂室走去,心想十一中也出不了什麼藝術家,什麼東東阿這都是,體驗一下校園氣氛都不行。看著眼前的鋼琴,陳默極為自然的走過去,撫摩琴鍵,坐下,閉眼,呼吸,彷彿周圍都是一片黑暗,只有一盞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輸出的樂音讓這光越來越大,不需要歡呼,不需要掌聲,自己為自己聆聽,他的雙手在鍵盤上跳躍,卻不知怎麼唱出的歌居然是《放生》。倘若陳默這時睜開眼睛,一定會看見林夕飄忽不定複雜的眼神,他現在已經忘了身在的地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放我一個人生活,你雙手不要再緊握,一個人我至少乾淨利落,淪落就淪落,愛闖禍就闖禍,我也放你一個人生活,你知道就算繼續結果,還是沒結果,又何苦還要繼續遷就……曾經孤單加上孤單是愛火,燃燒過你閡,如今沉默加上沉默更沉默,再沒有什麼捨不得……放我一個人生活,請你雙手不要再緊握,一個人我至少乾淨利落,淪落就淪落,愛闖禍就闖禍,我也放你一個人生活,你知道就算繼續結果,還是沒結果,就彼此放手彼此留下活口……”
一曲終了,陳默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楞楞的出神,突然的一陣掌聲驚醒了他。“我怎麼了?”,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學生和老師,來不及自己找答案,陳默就匆匆的拉著林夕走出人群,他可不想被當做動物一樣的被圍觀。
“阿默,這世界有很多的路你可以走,無論做什麼我都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但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上黑道,這是無底洞,萬惡深淵。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流出的血巨法讓它流回去,你真的想好要走下去嗎?”陳默不懂為什麼師傅曾經對他說的話會出現在他的腦袋,他搖搖頭想要甩開這些疑惑。
“默,你知道嗎,剛才你好帥哦!難道爸爸說你鋼琴已經過了九級,是真的?”林夕笑的很美,從沒沒笑的這麼美過,她歡樂的抱著陳默的胳膊。陳默會鋼琴這在皇門裡是鮮為人知的,他只有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彈,而且只彈給自己聽,這是他安靜下來放鬆的最佳方式,也許是自我陶醉,也或者是自我安慰。
陳默看著林夕美麗的面龐卻說不說一句話,突然間他不知道說什麼。林夕見他不說話,表面上笑著心裡卻擔心起來,她覺得她和陳默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她開始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抓住陳默的心,她極為努力的偽裝著內心的慌張,同時心裡也慢慢的下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