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見我的話嗎?放下刀,否則我殺了她。”彈頭陰著臉緊了緊手中的刀,金色雪白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陳默鬆開右手的墨焰刃,“好,我放下刀。”
“嘿嘿,妖精,殺了他。”彈頭朝妖精大吼道,他臉上已經浮現出勝利在握的笑容。妖精一聽彈頭的話,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撿起脫手的刀,她嘶吼一聲向陳默衝去,陳默冷聲一笑,“碰”的一聲槍響,沙漠之鷹的子彈貫穿了妖精的腦袋,陳默吹了吹沙漠之鷹上槍口冒的煙,看都不看一眼躺在地上絕命的妖精。
“你,我操。”彈頭完全沒有想到陳默會有這麼一手,他手中的刀也微微顫抖了幾下,“我操,你就不怕我殺了他,我警告你放下槍,不,把槍丟過來。”
陳默微微一笑,“怕,我當然怕,槍,你要的話就給你吧!”陳默說著就把槍扔向空中,彈頭看著空中的手槍向自己這邊飛來,就在這個時候陳默快速的擲出一把匕首,“啊!”彈頭驚呼一聲,“當”的一聲,他用手中的刀擋開了匕首。
陳默暗自稱讚彈頭的反應迅速,不過彈頭手上的刀已經從金色的脖子上離開了,金色冷哼一聲,抄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捅進彈頭的胸口,她一腳把彈頭踢到在地,撿起掉在地上的沙漠之鷹,金色一連對著彈頭打出幾槍,直到打光了子彈才收住了槍口,彈頭此時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默知道金色是在洩憤,她一直想證明自己的能力,卻不想第一次和自己合作就被敵人要挾住了,陳默握住金色拿槍的手,“好了,沒事了。”
“恩。”金色緩了一口氣,微笑的看著陳默,兩個人各自把匕首從屍體上拔出收好,沒有多餘的話語,陳默拉著金色的手離開市邊。
在這市邊的小道上,夕陽把陳默和金色的影子漸漸拉的很長,他們的身後躺著數十具屍體,這一景象形成了一幅很獨特的畫面,而這一畫面卻沒有一個被攝像師撲捉到。
“啊!老大……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知道的全說了。”田錫文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他的手腳都斷了,身上也有不少傷痕,牙也掉了幾顆,鮮血從嘴巴里流出,鼻涕和眼淚一大把的流下臉上。
“操,阿青,你們執法堂的人也不怎樣嘛!這大半個小時過去了,什麼也沒有問出來,折磨的還有個人樣啊!”肥仔嬉笑著拍拍阿青的肩膀,阿青心中也大為不快,這田錫文是極限抓回來的,也是極限去市邊唯一的收穫了,本來打算從田錫文嘴上得到S市毒品的來源,誰知道這小子死活不說,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不知道。
“嘴還真硬,你真的不說?”阿青在田錫文面前蹲下,他的眼神也變得陰冷起來,拷問一向是他拿手的活,要是用刑,阿青有不下百種的方法,他不怕田錫文不說。
“青哥,青哥,我不知道啊!我……啊……”田錫文話還沒有說完就慘叫了起來,阿青根本不想聽他廢話,一個狠勁他就掰斷了田錫文的一根手指,這十指連心,田錫文慘叫不斷,阿青一根一根慢慢的在掰斷他的手指。
“阿青,他昏了過去,才斷了三根而已。”可樂在一邊癟癟嘴,這種逼供的手法皇門裡是沒少用過,大家都見怪不怪了,肥仔和極限臉上都一種快意,他們現在看人被折磨都是一種享受了好像,而阿拳更是在一邊喝茶,他對田錫文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孫策和飛鷹也在一邊看著,雖然有些心驚但還是能勉強接受了,太子眼中閃著一絲殘忍之色,隨即恢復了平靜,菸頭和顧信都有點興奮而三丁則是波瀾不驚。
阿青用水把田錫文潑醒,繼續掰著他的手指,這一醒一昏好幾次,田錫文的手指已經全部被掰斷了,“你到底說不說,我可還有很多方法折磨人的。”阿青的嘴角依舊掛著陰冷的笑容。
田錫文此時已經神經恍惚了,疼痛已經使他麻痺了感覺,他嘴裡不斷的呢喃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除了這句話,田錫文的嘴裡就沒有出現過其他的詞。
“瘋了?”
“傻了?”
“算了吧!”
“一了百了。”
“……”
S市市長正在辦公室裡想著周廣興的事,這幾天皇門綁了周廣興的妻子和兒子,結果都給殺了,這個周廣興似乎就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每天上班精神都有點不對,本以為周廣興被打擊了,這反腐的工作就能停掉了,誰知到他一連有揭發了幾個官員,幸好檔案中途被攔了下來,沒出大亂子。但李榮越想越覺得生氣,留著周廣興活著總是個麻煩,李榮想著想著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接起一聽,“喂?”
“李市長,我是劉濤。”
“劉大隊長,什麼事啊?”
“周廣興死啦!”
“哦!說說看怎麼回事?”
“好,說來也巧,這個周廣興今天一大早出門就被一輛卡車撞了,當場死亡,哎呀!那個撞得血肉模糊啊。”
“哦,知道是誰幹的嗎?”
“那還用說,一定是皇門皇子了,這種手段是道上常用的。”
“也是,那司機呢?”
“司機早跑了,只留下了一輛卡車,我去查了一下,那車也是偷得,後面我們就做了做樣子,草草收場了。”
“恩,那就這樣吧!對了,幫周廣興辦個葬禮,風光一點,我們這邊也做做樣子。”
“好,到時候叫大家一起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