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book./”雲陽頷首道。
丹王殿如此招攬煉丹師的方法,可以說是非常高明。不看目前的成長期,只看未來具備多大潛力,真可謂神來之筆。
這樣做,丹王殿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補充進去,囊括大批優秀煉丹師,培養潛力股,將自身實力提高到另一個更高的臺階。
如果此政策能夠一直持續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丹王殿就可將大越所有年輕的潛力煉丹師吸納進殿,壟斷大越王朝的整個煉丹師市場。
縱使有許多世家大族看出丹王殿不遺餘力的舉辦類似此次煉丹師比斗大會的真是目的,但也沒有哪一家敢站出來指責此殿的。
原因無它,僅是丹王殿實力太過強大,整個大越還沒有哪個勢力敢與它爭鋒相對的。即使皇室也不敢公然挑釁丹王殿,真要那樣做的話,無疑會得罪所有的煉丹師,而失去了煉丹師的丹藥支撐,沒有一個武道世家能夠順利延續下去。
“閣下,您看如何?”蕭老見對方已經弄清楚了整件事情的始末,才緩緩說道,“令師的煉丹等級老夫不知道,但僅憑其煉製出的丹藥成色品質而論,已不在丹王古星河大人之下,若他能夠參加此次比斗大會的話,很有可能奪冠,最不濟也會進入前三名。”
“而只要能夠進入前三,便可加入丹王殿,同樣也可成為我萬寶樓總行的名譽長老,希望閣下能夠考慮一下。”
“那好,在下可以一試,看能不能說服師尊答應此事。”想了一會兒,雲陽露出一絲笑容,道。
這說服師尊一事,自然純屬子虛烏有,他雲陽哪兒來的便宜師父?
不過,蕭老的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可以嘗試一下,一旦殺入前三甲,那他就同時擁有了兩個舉足輕重的身份,這對以後為母報仇滅掉吳家很有幫助。
就憑此一條好處,雲陽也要試一試,幼年喪母是他這一生最大的痛處,不管他是不是穿越而來,柳氏是不是他的親生母親,他都已經下定決心為其復仇。
還有柳元蒼,他名義上那個絕情絕義的外公,雲陽都不會放過他們,既然你無情,就休怪我無義。
“那此事就拜託閣下了,只要令師承諾三個月之後參加西北五郡煉丹師比斗大會,那閣下也就是我萬寶樓掛名長老了,享有一般長老應有的特權。”蕭老和白衣女子對視一眼,面露喜色道。
“這個好說。”雲陽心想這萬寶樓為了釣住他那個子虛烏有的師父,還真是下了本錢啊,但面上卻未顯露出絲毫異色,只是不緊不慢道。
“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蕭老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就像綻開了一朵**似的,看的雲陽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不一會兒,被白衣少女使去籌辦煉製金瘡活血散藥材的紅衣女子走了進來,其身後跟著三名同樣服飾的貌美女子,每人手上都捧著一個紅漆托盤,托盤中放著數只水雲袖。
“公子,這是您需要的藥材,總共準備的大概有上百份,若是不夠的話,您只需差人捎個話兒,雪兒再遣人送去貴府。”白衣女子指著三個托盤中的水雲袖,笑靨如花,道。
“呵呵,多謝小姐美意,這些已經足夠了。”說完,雲陽大袖一揮,數只水雲袖頓時被其收了去。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雲陽向室內兩人抱了抱拳,道。
“公子請。”白衣女子回福一禮,眼波流轉,煞是可愛,輕聲說道。
見狀,雲陽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就下了五樓。在集市中東轉西拐之後,見無人跟蹤,便直奔家中而去。
“小姐,對於此人,你怎麼看?”雲陽走後,蕭老眼視閣樓窗外,沉默片刻,悠悠說道。
“不是易於之輩。”白衣女子思慮了一會兒,才緩緩吐出一句話來。
“唉,老奴也是這麼認為的。”點了點頭,蕭老贊同道,“此子心思縝密,說話做事均是滴水不漏,根本無法從他身上推敲出其師到底何人?”
“蕭老,其實你有沒有想過此人背後根本就沒有什麼神祕煉丹師呢?”嘆了一口氣,白衣女子終於吐露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此話何解?”聽聞白衣女子如此說,蕭老先是一怔,而後驚詫道,“小姐,你的意思是……這應該不可能吧。”
“這個確實不好說,但,蕭老,你有沒有注意到,當你提到西北五郡煉丹師比斗大會我們希望邀請他師父出戰時,他最關心的問題沒?”白衣女子雙眸直視蕭老,沉聲問道。
“這……”蕭老沉吟道。
“我告訴你吧,此人最關心的不是到底有哪些丹道大師會參加此次比鬥,而是比斗的內容。”白衣女子斬釘截鐵道。
“小姐,你是說此子之所以關心比鬥內容而非參戰人員是因為他就是……”蕭老若有所思,但並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不錯,若非如此,此人也不可能答應的那麼利索。”白衣女子幾乎百分之**十肯定自己的推斷應該是正確的了。
“要真如小姐所說的話,那此子心機之深真讓老奴汗顏啊。”蕭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震驚道。
頓了頓,又道:“要不要老奴跟蹤他?”
“算了,他的心機如此高深,肯定留有後手,我看還是不要了吧。”白衣女子默然了數息時間,道,“況且不管是他抑或他師父,只要對我們有用,那就值得結交,管那麼多幹嘛呢?”
“是。”蕭老知道自家小姐說的有理,便不再堅持,微微頷首道。
過了一會兒,白衣女子又開口說道:“比起此人的師父,我更關心的還是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件事情。”
“唉,小姐,我們經營好萬寶樓就是了,那等隱祕不是我們所能窺視的。”蕭老嘆了口氣,道。
“也是……”白衣女子輕聲說道。
“咦?不會這麼巧合吧。”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刻鐘後,白衣女子驚叫道。
“小姐,什麼巧合?”蕭老追問道。
“哦,沒什麼,是我多慮了。”白衣女子平撫了一下心緒,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道,“蕭老,你去忙吧,我需要好好理理思路。”
“是,老奴告退。”
說完,蕭老便從五樓單間中退了出去,留下了一臉迷茫的白衣女子在那裡苦苦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