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不死心,既然破得了第一次,就能破你第二次。(book./)”
雲陽冷笑一聲,身子頓時向後一傾,反向彎曲幾成弓形,接著雙手迅速上揚,掌心向下,猛地一拍對方手腕。
“啪!”
冷漠青年一聲悶哼,右手手腕處紅腫一片,幾乎脫力。僅是輕輕一拍,他便被對手擊傷,可以說喪失了半數的戰鬥力,心中自然大駭不已。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也吃我一拳。”
雲陽一聲大喝,右手成拳,左手為掌,雙手並用,掌拳齊出,身形輾轉騰挪間,一個潛龍出淵中的“龍抬頭”式使出,整個身體猛然向前一飄,速度攸得提升數倍,接著毫無花哨的一拳一掌對著冷漠青年轟去。
見雲陽攻來,冷漠青年頓感大勢不妙,急忙想要抽身後退,但此時勢已用老,急切間根本無法做到,只好硬著頭皮以左手手掌護住周身要害,以免傷及臟腑。
“碰碰!”
當刺得人臉生疼的拳風觸及已身胸膛之時,冷漠青年才更加感到對方肉掌的強橫。在此拳之下,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拋向了遠處,最後重重的摔落在擂臺之上。
那張始終繃緊著的冰冷麵龐上因受力過大而變得蒼白無比,鮮血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外狂吐,嘴角沾染的血跡竟似玫瑰般悽豔。
“雲、雲陽,煉體七重果、果然厲害,我敗的心服口服。”片刻之後,冷漠青年掙扎著從地上站起,咳嗽了幾聲,斷斷續續的說道。
“呵呵,承讓了。”雲陽笑了笑,道,“沒事吧?”
“死不了。”冷漠青年擦了擦嘴角的血絲,沉聲道,“雖然你這次贏了,不過,我雲言以後會再次討教討教的。”
“這個好說,我隨時候教。”雲陽凝視著冷漠青年,認認真真的說道。
對此,冷漠青年沒有接話,只是深深的看了雲陽一眼後,轉身離了擂臺,最終消失在演武場的盡頭。
“二號擂臺,雲陽勝!”稍微愣了片刻後,演武場上才傳來了雲百山那略顯錯愕的聲音。
其實,這也怪不得雲百山。
前段時間,他奉了雲傲之命出城巡視元礦,對於雲陽與雲錦比鬥之事並不知曉,認為雲陽還是老樣子,不會有太大長進,賽前鼓勵雲陽也不過看在其父的面子上。沒成想雲陽還真贏了一場,這自然讓雲百山愕然不已。
“耶!百川叔,少爺勝了。”貴賓席上,稍稍靠左的一處席位上,小蝶抱著雲百川的手臂歡呼雀躍,興奮的小臉通紅,激動不已。
“嗯,陽兒很不錯。”雲百川也是一笑,悠悠道。
“百川,陽兒表現的很不錯啊,看來這段時間你這個當父親的沒少操心,好,好!”貴賓席首座上的雲傲也是面帶微笑,看著二號擂臺上的雲陽,頻頻點頭道。
“父親過譽了,這小子不過好運而已。”對於自己的父親,雲百川自然不敢怠慢,謙虛道。
“嗯,不錯,不錯,看其身手,恐怕最少也是煉體六重初期,要不然是不可能如此乾淨利落的打敗雲言這小傢伙的。”雲傲捋了捋頜下髯須,道。
“……”
下得擂臺,雲陽活動了一下臂膀後,便慢慢行至觀武臺上,悠然站立,等待著下場比試的來臨。
“雲陽,剛才那一拳簡直帥呆了,等什麼時候有空,教教哥們?”剛一站定,胖子便捂著那兩片肥大的屁股瓣,一趔一趔的,走到雲陽面前,齜牙咧嘴的問道。
“哦?你想學?”雲陽看了看胖子的屁股,不懷好意的說道。
“那是當……”聽到雲陽如此說,胖子當即大喜道。
但無意中觸及雲陽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後,又猛地向後一趔,道:“哎,哎,你小子望哥們屁股上瞅做什麼?哥們可沒那個嗜好。”
“滾,你個死胖子,想哪裡去了?”見胖子如此做派,雲陽哪兒還不知道他想的什麼齷齪事,笑罵道。
“明明是你不正經,咋滴,還敢反過來怪哥們?”胖子白了雲陽一眼,道。
“不是我不正經,是你小子心不乾淨。”雲陽摳了摳鼻孔,無視胖子的白眼,油嘴滑舌道。
正當雲陽和胖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攻訐時,突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喲呵,怎麼兩個大男人也可以在公眾場合打情罵俏嗎?”
接著人影一閃間,一個青色身影便出現在觀武臺上,右手摺扇,左手玉笛,一吹一扇間,**無比。
“你是何人?”雲陽雙目一凝,沉聲說道。
“我是何人?呵呵,當然是你雲家的客人。”青衣男子狀似灑脫,聞言笑道。
“既是我家客人,為何不在貴賓席入座,反而要到觀武臺來?這裡可都是我雲家參賽子弟。”雲陽斜睨青衣男子一眼,肅聲道。
“王淳師兄是我邀請來的,怎麼,你有異議嗎?”此次回話的不是青衣男子,而是緩緩向觀武臺走來的雲鑄。
“好吧,既然是雲鑄堂兄的邀請,我自然無話可說。”雲陽衝剛上臺的雲鑄笑笑,無所謂的說道。
但旋即話鋒一轉,看向青衣男子,厲聲道:“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在我雲家,還是將嘴巴放乾淨的好。”
“是嗎?我要是說不呢?”青衣男子直視雲陽,目光銳利,陰冷森然,冷笑道。
“那在下說不得要向你討教幾招了。”雲陽怡然不懼,泰然自若道。
“好,好,沒想到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如此和本公子說話,要不教訓你一下還真就顯得我無能是吧?”青衣男子怒極而笑道。
“儘管放馬過來,怕你不成。”雲陽上前一步,運勢待發,凝聲道。
聽得此言,青衣男子更是怒不可遏,雙拳緊握,全身衣袍無風自動,就準備暴起發難。
“王師兄且慢,聽弟一言,今日畢竟是我雲家年輕一輩的比武盛會,家祖正在席上看著呢,還請賣小弟一個薄面,此事容後再說,如何?”雲鑄突然抱拳說道。
頓了頓,又道:“當然,過了今日,以後該當如何都是師兄的事,小弟自然無權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