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行,在金龍魂力的引領下,雲陽和梁紅玉二人有驚無險的避過數處危險之地,來到了一間巨大的閣樓外。
在閣樓前站定,看著其上懸掛的一塊古樸匾額,雲陽和梁紅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驚喜之色。
至於為何會驚喜,當然是因為此塊匾額上龍飛鳳舞的鐫刻著三個燙金大字——藏寶閣。
這可真是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個好地方,既然此為藏寶閣,必定乃是迦葉尊者生前的藏寶之地,其內不可能沒有好東西,甚至有其部分傳承也說不定。
“雲大哥,我們進去吧。”梁紅玉看著身旁的雲陽,目光灼熱,輕聲說道。
“嗯,不過還是要小心一點,以免遭遇陷阱。”聞言,雲陽點了點頭,提醒道。
語畢,一手拉著梁紅玉一手握緊拳頭,蓄勢待發,防備閣樓內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危險,慢慢向前走去。
“小子,沒事,你只管大搖大擺的進去就是了,龍爺招呼著呢。”見雲陽如此小心,聖珠內的金龍出聲說道。
“好,既然有前輩此話,晚輩也就放心了。”雲陽笑了笑,道。然後不再多言,徑直推開大門,進入了閣樓之中。
甫一入得其內,放眼看去,地上全都放著一個個明黃色的蒲團,想必是迦葉生前打坐之用。
除了蒲團,閣樓一層別無他物。見狀,雲陽和梁紅玉有些失望,又邁步向第二層走去。
到得第二層,仍然沒有什麼出奇之處,同樣是一個個蒲團按次序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唯一不同的是,中央位置有一尊金鑄佛像,雙手合十,作誦經唸佛狀。
“雲大哥,這裡怎麼除了蒲團就是佛像,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何來藏寶之地?”看著閣樓二層中仍無好處可拿,梁紅玉嘟起了紅豔的性感小嘴脣,小聲嘀咕道。
“別急,此地應有大玄機,說不定這次我們撿到寶了。”雲陽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
“哦?雲大哥,難道你看出了什麼端倪?”聽聞此言,梁紅玉心中一喜,拽了拽雲陽的袖袍,驚訝道。
“只是有一個猜測,也不知是否應驗。”雲陽看了金鑄佛像一眼,雲淡風輕道。
“什麼猜測?能給紅玉說說嗎?”梁紅玉來了興趣,好奇道。
“紅玉你看,此閣樓總共有三層,第一層盡為蒲團,第二層除了蒲團外還多了一尊佛像,若我所料不差的話,,第三層應是在前兩層的基礎上再加上一本經書。”雲陽目光銳利,彷彿看穿了時空,望著其上的天花板,推測道。
頓了頓,又道:“並且這本經書應是藏寶閣中最為珍貴之物,極有可能是迦葉尊者一生心血所得。”
“真的?雲大哥,你是怎麼看出來的?”聽完雲陽所說,梁紅玉半信半疑,道。
“純屬猜測的,至於是否準確,還有待我們去檢驗。”雲陽拍了拍梁紅玉的小手,悠然說道。
但旋即話鋒一轉,接著道:“好了,我們去第三層看看吧,說不定還真是這樣的。”然後拉著梁紅玉便準備向閣樓第三層走去。
不過,就在他們抬腳前行之際,聖珠內金龍的聲音再度傳來:“你們小心點,有幾波人馬已經到來,現在正往此層走來。”
突然聞聽此言,雲陽和梁紅玉都是一驚,相互對視一眼,雲陽對梁紅玉使了個眼色,二人便快步行至金鑄佛像後躲了起來。
過不片刻,樓道處傳來了“蹭蹭蹭”的腳步聲,接著就見四五名青年男子慢悠悠的走了上來。
“魏通?”待看清來人竟是郡府府主魏禮之子魏通之時,佛像背後的雲陽驚咦一聲,愕然道。
“大師兄?”一側靠在雲陽懷中的梁紅玉看了看另一名英俊玄衣青年,同樣驚呼道。
“紅玉,那名玄衣青年是你大師兄?”聞言,雲陽低頭向懷裡的紅衣女子問道。
“嗯,他叫程立,是我們青靈門內門中最優秀的弟子,在十八歲時便突破凝元境,現在已是凝元境高階的武者,與魏通、林宇、趙攀並稱為清河四公子。”聽雲陽問起,梁紅玉偷覦他一眼,低聲說道。
“很厲害嗎?”雲陽不屑的撇了撇嘴,毫不在意道。
“這個紅玉也不太清楚,因為程師兄為人孤僻,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從不與門內弟子接觸,所以無法衡量他的真正實力。”
“但據傳言,程師兄有可能是這清河四公子中實力最強之人,魏通和林宇都對他忌憚不已,也不知是真是假。”
梁紅玉趴在雲陽懷中,將自己知道的一股腦兒全都告訴了雲陽,並無一絲一毫隱瞞。
“有意思。”聽完梁紅玉的講解,雲陽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眸光精湛,朝那玄衣英俊青年看去,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程兄,是不是情報有誤,怎麼這藏寶樓中什麼都沒有?”閣樓二層,雲陽剛才立身之地,魏通站在那裡,不停的徘徊,臉現焦急之色,連聲問道。
“不會的,據我手中的羊皮卷記載,這裡就是迦葉尊者的坐化之地,方才門上的牌匾你也看到了,確實是這裡無疑。”一側的玄衣英俊青年說道。
“那為何除了蒲團什麼東西也沒有?”魏通疑惑道。
“魏兄切勿急躁,不是還有第三層嗎,那部功法應該藏於其內的。”玄衣英俊青年面色冷酷,看了魏通一眼,不急不躁道。
頓了頓,又道:“程某已經帶魏兄來到此地,不知魏兄答應程某的事情是否能夠落實?”
“程兄但請放心,只要小弟順利拿到《龍象般若功》,那株陰魂果自當雙手奉上。”聞言,魏通臉色變幻,但仍然擠出一抹微笑,道。
“希望如此,程某也不想因為意外而與魏兄交惡。”玄衣英俊青年目光犀利,直盯著魏通,若有所指道。
“那是,那是。”魏通不敢與其對視,慌忙移開視線,囫圇不清道。
“嗯,既然如此,我們便上去吧。”
玄衣英俊青年輕嗯一聲,身形一閃,便直奔閣樓第三層而去。見狀,魏通向其他幾人以目示意,相互間心有所悟後也都快步跟了上去,一時之間,閣樓二層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