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威壓金龍控制的很好,沒有外洩一絲一毫,僅僅針對“何德淼”一人,其他人都沒有感覺到。(book./)
金龍知道對方雖然懷疑自己是“那個地方”的人,但若是不在其面前露兩手的話,恐怕很難令其心服。既然如此,金龍索性露出一絲帝威來,讓“何德淼”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招惹的。
而事實也確如金龍所料,對方剛一感受到這股帝威,立刻雙腿跪地,誠心叩首,不敢有絲毫反抗和不滿,在他面前恭敬的猶如子侄一樣。
“起來吧,不知者不罪。”金龍擺足了架子後,才斜睨了“何德淼”一眼,雲淡風輕的說道。
“是,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晚輩感激不盡。”“何德淼”再次三叩後,才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忐忑不安道。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本座心胸寬闊,豈會與你一般見識?”金龍擺了擺手,無所謂道,高手長者風範盡顯無疑。
“是,是,前輩所言極是。”“何德淼”點頭哈腰,一個勁兒奉承道。
而烏龍山上一干人等突然見到如此富有戲劇性的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啞口無言,腦袋一時之間竟然轉不過彎來。
良久之後,才各自互視一眼,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哦,對了,你還準備找雲家之人的麻煩嗎?”金龍享受著眾人的尊崇,過了一會兒,似是想到了正事還沒解決,回過頭來對“何德淼”說道。
“前輩說笑了,晚輩豈敢?”“何德淼”訕訕一笑,討好道。
“既然如此,那些中毒之人該當如何?”金龍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雲家子弟,輕哼道。
“呃……晚輩該死,晚輩該死,只顧著瞻仰前輩的風采,竟然將這茬給忘了。”“何德淼”衝金龍謙卑的一笑,連連自責道,“前輩請稍後片刻,晚輩去給他們解毒。”
“嗯,去吧。”金龍仍然一副世外高人風範,輕聲“嗯”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
得到金龍的答覆後,“何德淼”再次躬身一禮,緩緩向後退去,準備親自為雲家受傷子弟解毒。
“前輩,你不是說此人乃邪魔外道嗎,怎麼不將他殺了?”趁“何德淼”過去為雲家子弟驅毒之際,雲陽問道。
雖然他的身體暫時由金龍掌控,並不是說他就失去了意識,他的意識仍然存在,只不過不佔主導地位罷了。
“你小子說的倒輕鬆,以為他是阿貓阿狗啊,把他殺了,龍爺我暫時還辦不到。”聞言,金龍沒好氣的說道。
“那也不能放虎歸山呀。”雲陽“據理力爭”道,“更何況他還傷了我雲家那麼多人,還有我爺爺。”
“這事以後再說,現在龍爺只能做到這樣了。”金龍不負責任的回道。
頓了頓,又道,“龍爺剛才耗費了不少魂力,目前太過虛弱,即將陷入沉睡,一會兒我將你介紹給他,你先和他敷衍一陣子,隨便把他打發了吧。只要他不找你家麻煩,你管他正道邪道呢。”
“前輩,你先前明明說邪修之人是我輩正道武者的生平大敵,碰見了一定要想盡辦法將他們幹掉,可如今卻……”雲陽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意思誰都明白。
“我說你這人咋是一根筋呢?不是和你說了嗎,這傢伙全盛時期比你小情人的姐姐還要厲害的多,你想算計他,這不是明擺著找死嗎?你若想死那是你的事兒,可別拉上龍爺和冰兒妹妹。”金龍翻了翻白眼,道。
“那好吧,這次就放過這隻老狐狸,下次再碰上定沒他好果子吃。”雲陽想想也是,最後向金龍妥協道。
其實,他也不是想消滅邪道,為正道除去一大敵,只是此人剛才的所作所為差點觸及到他的底線,心裡不忿而已,並沒有其它想法。
“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兒就由你來應付他了。”說完,金龍便閉口不言,閉目養神起來。
片刻之後。
“前輩,晚輩已將他們所中之毒盡數驅除乾淨,休息個數天時間便無大礙了。”“何德淼”為雲家子弟解過毒後又緩緩行至金龍面前,恭聲道。
“嗯,你做的不錯,本座很滿意。”金龍點了點頭,稱讚道。
“謝前輩誇獎,晚輩愧不敢當,這本來就是晚輩的錯,理應由晚輩解決。”“何德淼”微微拱手,一臉謙虛模樣,道。
“好,此事已了,本座也該離開了,這是我徒弟,你要好好關照關照,知道嗎?”金龍指了指自己,也就是雲陽這具臭皮囊,道。
“前輩放心,晚輩若沒有離開這大越王朝的話,自會照拂貴徒的。”“何德淼”趕忙拍胸脯保證道,同時,臉上也露出一抹希冀之色。
“好,有你這句話本座就放心了,不過,你將你的真實姓名告訴本座,等你有幸去得那個地方,本座自然不會虧待你的。”金龍知道對方心中所想,微微一笑後,丟擲了誘人條件。
“多謝前輩提攜,晚輩姓洪名魁,天權域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一定前去拜訪前輩。”“何德淼”抱拳道,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名字。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大好處,他自然沒有像騙真何德淼那樣忽悠金龍,況且他也沒有膽量忽悠一位準帝級強者。
“嗯,洪魁,本座記下了,你放心,只要照拂好本座的弟子,本座必定送你一場大造化。切記,是與天邪皇有關的。”金龍繼續忽悠道。
聞聽竟然與邪道始祖級人物天邪皇有關,“何德淼”也就是如今的洪魁頓時心花怒放,強自抑制住內心的激動,連聲道:“是,是,晚輩謹遵前輩之命。”
“好了,那本座也不廢話了,記住你今日所言,如果敢陽奉陰違,對我弟子不利的話,那可別怪本座心狠手辣了。”
說完,金龍的聲音便沉寂了下去,漸至杳不可聞。
然而,洪魁額頭上大汗淋漓,不敢有絲毫怠慢,躬身道:“晚輩恭送前輩。”直到良久之後,他才長出了一口氣,緩緩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