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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我聽說會選推遲了,您去找門主說一下,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參與會選嗎?你們可以給我換任何選手,只要不是元寶,任何人都行。”
“門主都讓你回鬧心樓待著了,會選沒過就別廢話了。明年再來吧……”
一路心事重重走遠的元寶沒有想到會在走廊上遇到被重離纏著的千鬼樓樓主墨沿。元寶算了算日子,耶?今天走什麼運了,咋她老聽到別人的悄悄話。
元寶看著重離著急的樣子,想起那日他所說的話,就算他對她說著不在意,現在整個長歡門都在為了鑰匙的事情而忙碌,以重離那個居委會大爺的性子,他到底還是坐不住的。只是,看墨沿的樣子就知道了,門主宣定的結局,他又怎敢輕易更改。
墨沿估計是被重離煩到不行,隨便扯了一個藉口就溜了。元寶看見重離狠狠地踹了旁邊的柱子一下,隨即捂著腳跳了半天,才又失魂落魄的往住的地方走去。
元寶想了想,覺得有必要開導一下重離,免得他想不開回頭來找她麻煩,於是一路悄悄地跟著他回去。誰知,重離回到屋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櫃子裡的所有衣服給翻出來,端到洗漱臺去洗了起來。
重離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洗衣服。元寶遠遠地看著重離拼命的洗著衣服發洩不滿。突然想起來自己似乎好像還有兩件沒洗,正打算回去拿過來幫助他發洩發洩,只聽身後“嘶啦”一聲,好好的一件衣服讓他搓爛了。
“錢啊!那可是錢買的啊。”元寶摳慣了,見不得人浪費錢,於是忍不住跑過去,一巴掌就朝著重離拍過去,“衣服不要錢買啊!”
“嘶啦”又一聲。重離猝不及防讓元寶這一拍,手上搓著的衣服直接成褲子了。
重離一副你又來幹嘛的樣子瞪了她一眼,把“褲子”丟到一邊當抹布,元寶一向無視重離的個人情感,趁著重離彎腰繼續搓衣服的空檔,猛地拍了一下他的背:“重離,不要灰心,不就是一次會選嘛,明年你又是一條好漢,你要挺直腰板重新做人。”
“……”
重離揉了揉被她拍疼的背,呵斥道:“離我遠點。”
元寶恍若未聞,去他屋子裡搬了一個板凳在他對面坐下,收斂了眉目裡調笑的神情,嚴肅道:“重離,鑰匙的事情你怎麼看?”
重離一愣,“門主不是已經有了判斷了嗎?”
元寶腦海裡驀然閃過在冰室裡玉瓷口中所說的那個“他”,就算門主保了玉瓷,她也還是對他有所懷疑。鄭重道:“你別忘了,得鑰匙者得長歡門。我覺得這次一定是內部人所為。而且,能夠進入浮屠塔,這個人的身份和實力一定不一般。”
“你想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我只知道,古雌鑰匙和浮生門的祕密一旦洩露,天下必亂。那就會是生靈塗炭的開始。”元寶有些黯然。
“呵。”重離煩躁的把手裡的衣服狠命的搓了兩下,“我們只能在這裡看著別人。做無用的分析。”
元寶嘆了口氣,剛想說什麼,身後就傳來一聲叫喚:“元寶,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