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神寂-----八、聚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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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聚首(3)

“你看,伽樓羅金翅鳥已經停下來了!”青珞驚道,“雲煥下來了!”

“什麼?破軍真的肯和對方交換條件?”有人驚叫道,“天啊。以他那麼暴躁的脾氣,怎麼可能親自出面和卑賤的盜寶者低聲下氣地談條件?”

諸人齊齊將目光投向了守墓多年的狼朗:“古墓裡到底有什麼?”

狼朗低下頭,古銅sè的雙手緊緊交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道:“不,飛廉少將,這一戰在所難免——不管盜寶者們市鬥會交出盜來的珍寶,烏蘭沙海必將血流成河!”

飛廉悚然動容,轉頭看向這個戍邊多年的同族:“僅僅為了一個死去的人?”

“你們不明白這座古墓對破軍的重要xing。”狼朗站在空寂之城的城牆上看著南方,眼神冰冷,“那群盜寶者真是自取滅亡,居然敢偷走那樣的東西,還以為奇貨可居,他們不知道,在破軍的心裡——這座古墓是絕對的禁域,無論是誰,只要敢驚擾到那個人,都會陷入到萬劫不復之中!”

十月十四ri。

帕孟高原上,狂風怒嘯。銅宮矗立在荒原中心,在血sè的夕陽裡發出鋼鐵特有的冷銳光芒。

然而,夕照很快就被遮天蔽ri而來的軍隊掩蓋了——伽樓羅巨大的雙翅遮住上空的ri光時,銅宮的最深處,盜寶者們正在進行密議。

“九叔是不是已經帶著家眷走了?”音格爾首先發問。

“是,”他的心腹侍從恭敬地上前稟告道,“今ri一早,就帶著夫人和閃閃從密道離開了。族裡其他的婦孺也已經被妥善轉移到了靠近狷之原的地方,只要這裡一出現異常,立刻可以從狷之原泛舟海外。”

“哦,那就好,”音格爾送了口氣,“對了,那些霍圖部的人呢?”

“他們……”侍從顯得有些由於,“稟少主,今ri一早就找不到他們了——霍圖部的那些人不告而別,半夜全部撤走了。”

音格爾微微一驚。

幾個月前,那群由女首領帶來的霍圖遺民,手持一片白sè的羽毛,前來傳達了空桑皇臺子的意願。而他也袼守了自己在九嶷山帝王谷對真嵐做出的承諾,在這樣一個非常時刻貢獻了自己的力量,站到了空桑人的一邊。

可是,如今大戰就要開始,那一隊霍圖部人居然不知所終。

“算了,本來也沒對他們有什麼指望,你們先下去吧。”音格爾蹙起了眉——盜寶者之王其實還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在沒有部下簇擁的時候顯得有些蒼白而單薄,完全不像那一群虎豹之徒的領袖。

頭頂有低沉的鳴動聲,穿過銅宮厚實的牆壁傳到了大家的耳畔。

他知道,那是徵天軍團特有的殺戮之聲。大量的風隼雲集在烏蘭沙海上空,宛如一群等待高空撲食的惡鷹。而惡鷹們的頭領,那架巨大而可怕的伽樓羅金翅鳥卻是無聲無息地懸浮在空中,宛如死亡的yin影一般可怖。

音格爾將臉埋在手心裡,感覺手心滾燙,臉頰卻是冰冷的——這一瞬,他幾乎以為童年時就纏繞他的毒又發作了。然而,他卻清楚地知道,這知識在如此重壓之下對自己產生的一絲懷疑而已。

“音格爾少主,破軍少帥已經到了。”背後的帷幕裡,有人緩步走出,手按光劍,正是空桑的大將軍西京。

“我已經派出使者和他交涉了,”音格爾沒有抬頭,悶聲道,“願意用古墓裡的這尊玉像和他做一個交易。”

“交換什麼?”西京身後的慕容修饒有興趣地問道。

“擺脫任何一族的奴役,封疆列土,自立為王。”音格爾在掌心裡短促地冷笑了一聲,“說實話,這可是我們盜寶者數百年來的最大心願。”

“好高的代價,”慕容修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雲煥會答應麼?”

“一般來說,應該會的。畢竟師傅的遺體在那裡,他不敢棄之不顧。”西京低聲道,“但是,就他的個xing來述評,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破軍絕對不會容許拿他所珍視的東西‘做交易’的熱門再存在這個雲荒上!”

慕容修悚然一驚:“那麼,現在我們就開始按計劃行動吧!”

“沉住氣,慕容公子。”音格爾的臉sèyin鬱,“慢慢來,等待破軍的回覆。畢竟盜寶者的舉止要像個盜寶者,我乘機討價還價豈不是太不像話了?”

“嗯。”慕容修很快恢復了鎮定,點了點頭。

西京伸出手:“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麼?”

音格爾點點頭,伸手入懷,摸出一物遞給西京:“這是隱墨珠,和闢水、柔火、定風、駐顏並稱的寶物。暫時借給你,用完了還我。”

西京接了過來,開啟白玉匣子,剛一接觸到那顆淡墨sè的珠子,整個人便忽然間消失了。

“怎麼樣?”音格爾看著虛空,淡淡問道。

“很好,”西京的聲音從原處傳來,“不愧是盜寶者之王啊,簡直蒐羅了天所有的奇珍異寶!”

“其實也都是從你們空桑的皇帝那裡弄來的。”音格爾淡淡答道,“不過也要小心,以破軍之能,就算你隱身了,恐怕他不過片刻之間就能察覺出來。”

“沒事,只要那個‘片刻’就夠了,”西京收了隱墨珠,身形赫然出現在房間的另一端,“這本來就是瞬間定勝負的事,不成功便成仁,絕無第二次機會。”就在此刻,莫離的聲音忽然從外面低低傳來:“稟少主,破軍少帥的回覆到了!”

“怎麼說?”音格爾臉sè一沉,直起了身子。

“破軍看到了您送去的信物,非常憤怒。”莫離站在門外低聲稟告,“一怒之下,竟然將我們派去的使者殺死在伽樓羅裡,將頭顱從高空拋擲而下!”

“哦?”音格爾冷笑,“我還以為他看到禮物會很高興呢。”

“但是,破軍很快就平靜下來了,”莫離的語氣也是詫異不解的,“他居然又反過來派出使者,說願意接受您提出的那些條件——封您為大漠之王,以帕孟高原為封地,從此不再受di du的節制,只求您保佑古墓裡的人不受任何損害。”

密室裡的幾個人迅速交換了一下眼神,神sè複雜。

“那好,你回去和破軍說,”音格爾卻是不動聲sè,“封位儀式就定在今晚,如果他兌現了諾言,他就可以毫髮無傷的到走他最珍愛的東西。”

“是。”莫離領命退去。密市內的氣憤凝重而嚴肅。音格爾不聽地把玩著手上的短刀,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某種可怕的神sè,纖細的手指緊握刀柄,另一隻手無聲地拭過刀鋒——瞬間,一滴血沿著刀刃滾落,隨即消失不見。西京的手也握緊了腰畔的光劍,低頭看著上面那顆銀白sè的小星。

沉默只持續了片刻,西京便抬起頭看向慕容修,開口道:“慕容,你可以暫時離開了——接下來是我和少主的事,你幫不上忙。”

中州來的商人沒有一絲猶豫,點了點頭:“那好,我先走了。”

西京擺了擺手,看著那一襲白衣消失在了地道樓。

盜寶者少主看著那個中州人的背影,眼神卻是鋒利如刀,冷笑一聲:“真是好夥伴啊,在這個時候就這樣輕輕鬆鬆地走了!你們空桑人怎麼會結交這樣的朋友?見利忘義、貪生怕死,還不如我們盜寶者可靠呢。”

“哪裡,”西京卻是毫不介意地坐了下來,“慕容只是個商人而已。”

“商人?”音格爾驚訝地問道,“中州來的麼?”

“是啊,你們盜寶者應該和這種中州來的商人打過很多交道。你們盜來的珍寶不是大都透過他們之手流傳到中州去的麼?”西京搖頭笑了笑,“商人重利,何況他謀劃的又是天下大利。所以,你又怎能指望他在此刻留下來?”

不等音格爾再說什麼,空桑名將抬起頭,閉目聽了聽外面空氣裡風隼的鳴動聲,彷彿在預測這一次來了多少軍隊。過了片刻,他忽地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對面的盜寶者之王,脫口道:“有酒麼?”

“酒?”音格爾奇道,“大敵當前,將軍卻要喝酒?”

“當然要喝!”西京彈了彈腰間的那個空酒葫蘆,大笑道,“越是大敵當前,越要好好一醉!汀死後,我再也沒有沾過一滴酒,今天可要好好痛飲一番了!”

音格爾看了他片刻,彷彿想從這個活了上百年的前朝名將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來,然而最終只是默默點頭:“好。銅宮裡自釀的‘大漠紅’也算得上佳釀,只是酒xing極烈,在下量淺,恐怕無法陪將軍痛飲了。”

“好!”西京一拍光劍,大笑道,“那就先來五壇!”

在空桑劍聖重開酒戒之時,綠水青山的九嶷郡裡,那笙正在青王的離宮內,看著那一面空白的碑發呆。

望鄉臺,墜淚碑。

——空桑人追憶亡靈的神物,凝聚了千百年的血淚。那是有著無數“過往”的東西,一眼看去,那笙的視線就被那面空無一字的碑面吸引了,彷彿看出了什麼,久久凝視著。

“啊?”旁邊的晶晶覺得無趣,拉了拉她的衣角,指向天空。

暮sè開始降臨了,然而霞光漫天,依舊可以視物。奇怪的是,南方的天地交界處有一線黑sè,彷彿一塊巨大的黑sè幕布正在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在彩霞滿天的夕照裡顯得異常詭異。

那抹黑暗還只有一線,被霞光反shè後看起來並不明顯,所以除了這個啞巴小姑娘以外誰也沒有多加留意。連那笙也沒有被這樣的提醒驚動,還是直直地盯著前方。

那個光潔的碑面上……似乎有血淚交織而流,蘊藏著無數辛痠痛苦。仔細看去,那些血淚卻又幻化成了猛烈的戰火,火焰裡有無數人奔逃慘呼,紛紛倒下,化為了枯骨。

那笙悚然一驚,這樣的景象是在回放著上千年來雲荒大陸上的種種慘景,還是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大難?

然而,她的手指剛一接觸到碑面,上面的種種幻象就全部消失了。碑座下的那個骷髏依然空洞地睜著眼睛,不知道看向哪一處。

突然,彷彿是幻覺,九嶷山谷深處起了一陣低沉的嘆息,無限悲憫。

“誰?是誰?”那笙吃驚地抬頭四顧,然而帝王谷裡霧氣重重,空無一物。只有黃泉瀑布不停地奔流著,逆著方向湧向帝王谷,然後注入九冥。是九嶷亡靈在嘆息麼?是那些即將進入輪迴、獲得新生的亡靈為這個大陸的悲慘命運在嘆息麼?

她抬起頭看向北方,忽然看到帝王谷黃泉之路的盡頭騰起了一片白光。

“天啊……”那笙喃喃,看著那一片奇特的光華從黑sè的密林裡升起,漸漸凝聚成一片,在夜sè裡如霧氣一般搖曳。她認出來了,這正是數天前。她在天荒坪的夢魘森林上看到的那種光!那個經由雲荒三女神修補,從而得以完整地去往北方盡頭進入輪迴的靈魂!

本書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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