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神寂-----一、麾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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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麾戰(3)

“炎汐,”那笙終於坐不住,悶悶地出聲,扯了扯他的袖子,“我餓了。”

枯坐一夜,復**左權使終於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勉強一笑:“好,去吃早飯吧——等吃完了早飯,我們該去做正事了。”

“正事?”那笙走到門口吩咐小二將早點送來,回頭詫異。

“昨夜我去了大牢,見到了湄娘,她垂死前跟我說了一件事……”炎汐蹙眉,眼神裡仍然有苦痛,“她說自己平生嬌貴慣了,熬不過用刑,做了對不起復**的事情,百死莫贖其罪——但好歹,總算還咬牙守住了最後的祕密。”

那笙愕然:“湄娘她招供了整個海魂川的暗線,卻死守這最後一個祕密不放,想來其中必是極大的干係吧?”

“是,”炎汐緩緩開口:“她把湘和西荒來的霍圖部人,全藏在了一個地方。”

“湘?霍圖部?”那笙卻對這兩個名詞都陌生,不知所以。

“是的,湄娘終究守住了最後的祕密,保護了最重要的人。”炎汐搖頭苦笑,“碧前幾ri帶回瞭如意珠,但隨著右權使前去西荒的復**全數犧牲——我們都以為湘受了那樣的重傷,肯定遲早會在星海雲庭病逝。但是,她居然還活著。”他闔上眼睛,喃喃:“如果di du內那個人知道,一定會恨得發狂吧?”

“di du內的人?誰啊?”那笙聽得一頭霧水。

“雲煥。”炎汐冷冷吐出了兩個字,睜開眼睛長身站起,“好了,不說了——那笙,我們趕緊出去吧,聽說那些西荒霍圖部的人一直在找你。”

“找我?”那笙更加詫異,跳了起來,跟了出去。

“應該跟**封印有關。”炎汐低聲,“所以她才咬牙不說。”

“真的?“那笙失聲驚呼——原來最後一個封印是被藏了起來,難怪遍尋不見。

“湄娘一直咬牙守著的就是這個祕密。她在保護空桑人的最後一個封印不落入滄流人手裡。”炎汐茫然地喃喃,看著外面,“為了空海之盟啊……她應該也是恨空桑人的,但居然能為他們保守祕密到最後,不惜犧牲了自己。”

“真是了不起。”

吃過了早餐,那笙跟在炎汐身後走出了客棧。街道上空曠一片,行人稀少,昔ri繁華的都市沉靜在大難來臨之前的頹敗和慌亂之中。

走在葉城街道上,抬頭仰望著天空裡密密麻麻的風隼,倒吸了一口冷氣,“天啊……好可怕,那麼多風隼!如果一打起來,這個城市肯定完蛋了!”

“別亂看,小心引人注意。”炎汐連忙低喝。

那笙嘀咕:“乾脆用隱身術得了。”

星海雲庭還在數里之外,兩人這樣結伴而行,難保不在中途出差錯。炎汐想了想,看著街上隨處可見的巡邏兵馬,點頭:“也好。”

在一個寂靜無人的街角,起了一陣清風,兩人身形旋即消失。空空的街道上,只有一股風無聲無息地往前流動,一路穿過那些林立的刀兵和巡邏的軍隊。

星海雲庭門外依然有重兵把守,兩縷清風繞側而過,沒入了內院。

——查抄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昔年歌舞昇平紙醉金迷的地方如今已經荒涼而破敗,箱籠翻倒,貼滿了封條,寒風從戶牖間呼嘯穿過,依稀還有濃重的血腥味不曾散盡。

在狼藉滿地的室內內,兩個人悄然現出身形,默然而立。

“真慘啊。”那笙回顧這個華麗的內堂,發現地上血跡隨處可見,不由喃喃。

她低頭看在自己的手指——皇天神戒還是沒有反應,在黯淡的室內不見一絲光芒。她不由有些遲疑,抬頭看著他:“炎汐……真的是在這裡麼?”

“走吧。”炎汐低聲開口,隨即轉身朝著樓上走去,腳步刻意放輕,幾乎是風一樣無聲無息。那笙踉踉蹌蹌跟在他後面,沿著金sè的沉香木扶手往樓上跑,一路只覺得這個奢華之地滲透了鮮血氣息,異常森冷可怖。

通靈的少女緩步上樓,感覺一路上都彷彿有無數冤魂凝聚在她周圍,伸出手拉扯著她的裙裾,哀哀哭泣。她心裡湧出說不出的寒意,瑟縮著緊跟炎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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