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農女田園香-----002 金玉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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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金玉良緣

此時寧宸正在醫館中等,等楚靈月來找他,這幾日他一直待在楚家不肯離開就是為了等她來找她問這件事,這段日子他一直在查當年的事,上次和楚靈月去軍營,就是因為當年的事有了些蛛絲馬跡,所以他才讓她先回來,他留在軍營繼續查那件事。

而這次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查到了一些眉目,他還沒來得及回來找她,告訴他當年的事,就得到了楚爺爺去世的訊息,他知道,楚家人終有一天會告訴她金鎖和玉佩的事,所以他才跟著寧王妃和寧錚來了楚家的。

楚靈月和李秀英來的時候,他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盞茶正在沉思,此時的他沉靜如水,精緻的容顏妖孽又邪肆,看到楚靈月和李秀英進來,他才從沉思中抬起頭來。

“寧將軍。”母女二人同時向寧宸行了個禮。

“恩,做吧。”寧宸淡淡的應了一聲,開口答道。

“寧將軍…”李秀英不等楚靈月開口,便先問出聲,但她又不知該如何詢問,於是說了一句,然後轉頭看著她。

寧宸卻看著母女二人,等著她們先開口,雖然他知道她們的來意,但他並不介面。

“關於這玉佩的事,將軍知道吧?”楚靈月見李秀英看向自己,醞釀了下情緒,將他第一次見面時給她的盒子拿出來交給他。

“恩,我知道。”寧宸喝了口茶,緩緩的說道。

“既然將軍知道,那第一次將這盒子給我的時候為什麼不提這件事?”

楚靈月翻了個白眼看向他,她心中想的是他那個時候一定是嫌棄自己是個村姑,配不上他吧,說不定他找到他就是為了退婚。

“那時候我正在查當年的舊事,剛有了些眉目,想著等將那件事查清楚才一起對你說,況且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就和你說這樣的事,好像有些突兀…”

寧宸似乎斟酌了半晌,才緩緩的開口回答她。

楚靈月聞言一窒,好像他說的也有些道理,自己這麼質問她好像的確不應該。

“雖然這樣,你當時也應該將這事告訴我,既然不告訴我,又何必將這東西給我?你一輩子不出現不就好了麼?”

楚靈月想到寧宸已經和何婉儀訂婚,就等著辦喜事了,他卻還將這玉佩交給她,不禁怒從中來,他這意思不是明擺著的麼?這是讓她給他做妾吧?

“這金鎖是我當初親手交給你父親的,自然會履行承諾,娶你為妻。”

寧宸眉毛一挑,臉上邪肆之氣更盛,絲毫不為楚靈月的話所動。

“什麼?是你親手交給月兒的父親的?不知將軍可否告知我們母女當年的事?”

李秀英聽到這裡有些心急的問出口,她急於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

“當年你的父母死的時候我並不在軍中,我那時候剛好去了九華山學藝,等藝成歸來才在軍中屢立奇功,一路扶搖直上,直到被封為主帥,最後又被封為將軍。”

寧宸慢慢的陷入了回憶中,楚靈月雖然心中氣悶,想要質問他,但見他欲說當年之事,只好忍了下來。

“寧王府之事想必你們都知道了吧,自父王寵妾滅妻,任由錦姨娘在府中興風作浪,我便離開了王府去了軍中,那一年我才十歲,去了軍中只是因為一時負氣,而那時候我的武功也弱,在軍中的時候也沒有任何建樹,還屢屢受傷,有好幾次差點就在戰爭中被亂箭所傷,送了性命…”

“有一次,我立功心切,帶著一個小分隊二十幾人偷襲敵軍的一個獨立駐紮的營帳,沒想到這卻是敵人的誘敵之計,我們到了那裡的時候才發現那營帳只是一個空張子,裡面並沒有人,當我發現有詐,帶領著人準備撤退之時,突然被二三百人包圍…”

“那一戰跟隨我的人全軍覆沒,敵軍不知從何知道了我的身份,欲活捉我將我作為人質與大燕談條件,我身為皇家之人,豈能讓敵軍活捉?就在我精疲力竭再也無法支撐準備自盡以獻罪之時,你父親帶著兵馬突然出現將敵軍全部殲滅,救下了我…”

“而那一戰我是私自出營,按律當軍法處置,你父親當時就是軍中副帥,若是他像主帥稟報我的過失,我必然會被遣送回京,當時我向他求情,求他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他沒有答應我但也沒有將我的過失上報,而是將我帶到他的營帳中…”

“他和我說了軍營裡的凶險及很多需要注意的事,說我年紀太小,若是想憑著個人之力立功,機會實在渺茫,他讓我要麼回京向皇上討封,以親王世子的身份重返軍中,直接在軍中謀個職位,這樣有利於升遷,要麼重新學藝,等有足夠的武藝和謀略之後再回來…”

“那一晚他和我說了好多話,說他的夫人即將臨盆,等孩子生下來,若是男孩,他會交他武藝,讓他也上戰場殺敵,若是女孩,就送回家中,讓她在家裡安樂的長大,我當時聽了心生嚮往,又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便拿出這金鎖交給他,讓他答應將來若是他的夫人生的是男孩,將讓我和他結拜為兄弟,一路伴著她長大,若是女孩,便將她嫁給我,我仍然會一生護著她…”

楚靈月聽到這裡心中一跳,原來他的親爹居然是那樣豁達開朗之人,而寧宸那個時候小小年紀便已經這麼早熟了,懂得求娶人家的女兒了?

“那我親爹答應了?”楚靈月看了一眼李秀英,開口詢問道。

“恩,你父親一開始似乎有些不願,說他只是普通人,一生戎馬生涯,只為報效國家,不想和皇家的人扯上關係,後來好像又想到什麼事,又將金鎖接了過去,說既然如此,便請我將來好好照顧他的孩子。”

“難道我親爹是那時候就感覺到軍中有人排擠他,會暗害他了麼?所以,他是給他的孩子找個靠山?”

楚靈月一瞬不瞬的聽著寧宸的話,根據李秀英說的,便猜出了當時的事。

“對,那時候軍中便有人開始排擠他,他沒有背景也沒有後臺,他的軍功也是憑著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拼出來的,我見他收下了金鎖,才放下心來,那金鎖和玉佩本是我出生之時,皇上欽賜,所代表的便是金玉良緣的意思。”

“之後你就離開了軍營?”楚靈月想了想他先前的話問道。

“對,之後我就離開了軍營,我自己將那玉佩小心的儲存好,我並沒有回京城,我聽了你父親的話去了九華山學藝,三年後藝成下山,重新入軍營,那時才得知軍營中早已物是人非,軍中由晉王做了主帥,而你父親也因為犯了軍法被處置,和你母親雙雙殞命…”

聽到這裡楚靈月突然對自己這對從未見過面的親生父母產生了一絲難言的情感,這是從她的身體裡散發而出的來自於骨血上的一種嚮往之情,她的親爹孃和她爹當初為了保護她是做了多大的努力和犧牲啊。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查清楚了麼?”

楚靈月怔怔的呆了半晌,才又開口問道。

寧宸嘆了口氣,看了楚靈月一眼,有些不忍的說道:“當年你父親在軍中頗得將士擁護愛戴,因為一場戰役的決策失誤,主帥將過錯推到了你父親身上,你父親當年是被冤枉的,軍中吃了敗仗後,皇上派晉國公去接任軍中主帥,後來他查清了你父親被冤枉的事,為他平反,將那冤枉你父親之人就地陣法,才平息了軍中的怨氣,而晉國公也因為這件事得了軍心,後來率領士兵上戰場一鼓作氣的打了大勝仗,才班師回朝…”

“那月兒的爹是如何死的?”李秀英見寧宸簡單的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卻沒有提楚志明的死因,不禁再次問出口。

“楚志明當時是她親爹的得力部下,他親爹被冤枉當場處決之後,他也作為同黨被下了獄,但後來晉王到了軍中之後,不知為何沒有替他們平凡,而是任由獄中酷吏將他們折磨的奄奄一息,才派人將他送了回來。”

“你是說,月兒的爹並不是那賊人所害,而是晉國公任由人將他屈打成招,最後才放了回來?”

李秀英聽到這裡猛的嗚咽一聲,急切的問道。

“恩,這件事我一直沒弄明白原因,只是晉國公早就不在軍中,也不管軍中的事了,我也不好問他。”

寧宸說著有些為難,晉國公在朝中向來聲勢浩大,眼高於頂,而且深得皇帝信任,他雖然不在軍中,但在京中也掌管著皇帝的親衛,皇帝將自己的安危全權交給他處理,足見對它的信任。

“月兒的爹,死得好慘。”李秀英忍不住又紅了眼眶,到這裡他身死的基本情形也就明瞭了,他是被人冤枉而死的,想到他身死時候的情景,李秀英難過的轉過了頭,不能自已。

楚靈月到此時也明白了這金玉良緣的前因後果,也知道了自己親生父母的情形,他們並不是什麼皇親國戚,只是一對平凡的夫妻,在軍中立了軍功之後好不容易做了個官,卻因為沒有背景和靠山被當做替死鬼犧牲…

“你父母臨終的願望只是希望你能平安的長大,所以,我不會告訴你他們的姓名,也不允許你替他們報仇,這次,我找到了你,以後,我會替他們好好照顧你。”

她正想著,寧宸突然開口,像是一種承諾,眼睛緊緊盯著她,看著她緩緩開口。

“這…我…”楚靈月本能的想要拒絕,但看到李秀英垂淚的眼睛突然閃過一絲喜悅,頓時一句話憋在心口再也說不出來。

“寧將軍,你真的會履行當年的承諾?”事關楚靈月一輩子的大事,李秀英是她的親孃,當然對她的事最是上心,不等楚靈月開口,便高興的問出口。

在瞭解了事情的來攏去脈之後,她心中對寧宸一下子就喜歡起來,覺得憑著當年楚靈月的親爹對他的救命之恩和他的承諾,楚靈月如果嫁給他一定會幸福的。

楚靈月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女兒,卻是楚志明用自己的性命換來的,從小她沒有奶水哺育她,為了將她養大吃了很多苦,她對她的愛早就深入骨髓,甚至超過了自己的親兒子楚子青,雖然楚子青也和她一樣的喜歡楚靈月。

楚靈月看著眼中有了神采的李秀英,滿腔心事憋在心裡沒法說出口,只能有些傻傻的看著她興高采烈的和寧宸討論者自己的親事。

“自然,若是不想履行,又何必費心思找到她,我只要裝作忘記了這回事就好了,反正她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

寧宸盯著楚靈月看了半晌,見她的眸子躲閃,精神也有些恍惚,他和李秀英說這件事的時候她的神思分明已經飄了好遠,不知道在想什麼,不由得有些不悅。

“娘,可是我現在還小,這事現在先不急。”楚靈月插不上話,壓貌蝗菀椎人們二人自顧自的說完,半晌終於吶吶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剛說完這話,她就覺得身上突然嗖嗖發冷,她斜著眼睛瞟了寧宸一眼,見他正一眼一眼的盯著她,似乎要在她身上盯出個窟窿來。

“月兒,你已經不小了,也是家裡人疼你,不想讓你早早的就嫁了,所以才一直沒有和你說這事,若是你爺爺在,本來是想再等等才和你說的,但是你爺爺突然病倒,他才將這事說了出來,你的親事是你過世的親爹孃定下來的,既然寧將軍也找到了這裡,你是必須要嫁給他的。”

李秀英聽了楚靈月的話卻不贊同,一臉嚴肅的和她正色說了這番話,古人對於指腹為婚的娃娃親是非常重視的,而且重誓言,重承諾,素有一言九鼎,一諾千金的說法,所以她感覺到楚靈月的話有些應付的意思,立即開口鄭重的和她申明。

“恩,我會向父王和母妃稟明此事的,在年關的時候先下聘,明年便將親事辦了,若是你覺得自己年紀尚小,可以等及笄之後再圓房。”

寧宸見楚靈月神思一直不在狀態,不知在哪裡漂浮,眉峰一挑將後面的事也循序漸進的都安排好了,這樣一來幾乎堵了她的全部退路,讓她連一點藉口都再挑不出。

“可是,寧將軍,我們之間並不熟悉,互相之間也不瞭解…”

楚靈月急得額頭都冒了汗,聽到寧宸說什麼及笄之後圓房的話,她頓時一囧,臉色霎時染上一股紅暈,說出了幾句蒼白如紙的話。

“怎麼會不熟悉呢?我當初找到你的時候沒有立即說出此事,就是為了先和你接觸一番,讓你充分的瞭解我,才和你說這事,就是怕你不習慣。”

寧宸快速的接過她的話,既說明了她的這個問題,也解釋了楚靈月心中的疑惑。

“但是,但是,寧世子不是要娶大姐姐為妻麼?以後我們要怎麼稱呼?這不是亂套了麼?”

楚靈月絞盡腦汁的想想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來回絕這事,卻發現越說越無力…

“你是你,她是她,她自然要稱你一聲嫂子…”寧宸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心中也有隱隱的怒氣升起,聽她這推三阻四的話是不願意嫁給他麼?她心中想著誰?

他首先想到就是慕容熙,難道她和慕容熙之間已經有了什麼?這段日子他派人查了她回到村裡之後的事,沒發現她和慕容熙之間有什麼來往,只是和那叫做上官鈺的有些交情,難道是那叫做上官鈺的?

想到那日她被刺客刺殺的時候上官鈺和她一起跳下山崖的事,他心中便如紮了根刺般難受,他派人查過上官鈺,卻沒查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只知道他財大氣粗,是個商人而已,那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她?

她好歹也是英雄之後,雖然埋沒在這小村子裡,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配得上的。

“對了,”楚靈月突然想到一件事,伸手一拍腦門,她怎麼就把這件事給忘了?

“既然你和我用這個訂了親,那我親爹孃一定不會同意讓我做妾的,而且,我也絕不會給人做妾,如果要我做妾的話,那你就退婚吧。”

楚靈月突然想到寧宸早就被皇帝賜婚了,他名正言順的官方未婚妻應該是何婉儀,而不是她,何婉儀是皇帝賜婚的,肯定是不能退婚的,那就只有讓她做妾了,她絕對不會答應。

想到這裡,她長長的吁了口氣,總算找到一個正經的理由了,這回他應該沒法反駁了吧。

“對啊,寧將軍,您已經被皇上賜婚了,晉國公府的何小姐才是您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啊,那月兒怎麼辦?”

李秀英聽到楚林月的話也猛地想起來寧宸的事,他受傷的時候何夫人還領著何婉儀來看過他,他從來沒說過什麼,那就是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了,這下可怎麼辦,好不容易給楚靈月找到了這麼個稱心的夫婿,他卻被皇帝賜婚,這要如何是好?她不禁心裡著急起來。

“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我不會讓你做妾。”寧宸見楚靈月臉上一鬆,頓時心中氣悶,篤定的開口,讓那個他們不必擔心。

“哦,那這下可好了,老天保佑,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這玉佩的主人,還望寧將軍好好待月兒,她雖然不是我親生,卻比親生的更親,她是我們楚家的**,只要她好比什麼都強…”

李秀英聽了寧宸的保證放下了心,此時以岳母的身份將楚靈月託付給了他。

“定不辜負期望。”寧宸向李秀英抱了抱拳,鄭重的承諾道。

楚靈月的臉色由紅轉白,嘴脣動了動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了,李秀英和寧宸二人一唱一和已經將自己的親事就這麼定了下來,她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反駁,只是怔怔的待住了。

“哎呀,今日這事也算是一樁喜事了,我們該慶賀一下,寧將軍,你和月兒先在這裡吧,我去做飯,把全家人都叫上,吃飯的時候將這件事公佈了,好好慶祝一下。”

李秀英看了楚靈月一眼,只當她是心中尷尬,頓時會意,自己在這裡他們二人即使有什麼想說的話恐怕也不便出口,不如自己出去,讓他們二人留在這兒,好好培養培養感情,楚靈月的事有了著落,她的心情頓時飛揚起來,比誰都高興,說完就向寧宸告辭出去了。

“好,我和靈月就在這裡說說話。”寧宸見李秀英要告辭,楚靈月嘴動了動,腳也跟著動了,似乎想跟著她出去,頓時先一步開口說了這句話,楚靈月聞言又站了下來,扭頭看著他。

李秀英笑著出去了,待他出去後,寧宸將門關上緩緩走了過來,指著楚靈月面前的椅子道:“坐吧。”

楚靈月唯唯諾諾的應了一聲,坐了下來,一時只覺得尷尬,想說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怎麼,你不是有話想和我說麼?想說什麼就說吧,我聽著呢。”

寧宸待楚靈月坐下後,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身前,自己也在她對面坐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說道。

“寧將軍,你會退婚嗎?”楚靈月坐下來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想了半天期期艾艾的問了出來。

“退婚?為什麼要退婚?”寧宸一挑眉問道。

“我們之間不合適,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生活習慣及其他各方面,很難磨合在一起,雖然我的親爹孃給我訂了親,但是我自小就長於農家,行為粗野,對於你們這樣的貴族人家的禮儀什麼的都不懂,我也不會去學,我知道入了你們那樣人家的門,禮儀規矩是一定要學的,我卻學不來這些東西,所以,我希望…你能退婚。”

楚靈月也摸不準寧宸會不會答應,只是從客觀的角度出發,闡明自己和他之間的種種不合適,他那樣的人只有何婉儀才是他的良配,她實在是不合適啊不合適。

“你跟我不合適,和我表兄就合適了麼?你別忘了,他家的門第可是比我還高,他不僅是大燕長公主的兒子,還是北雪國攝政王的兒子,你覺得,這樣的人家這樣的門第會更適合你麼?”

寧宸聽了她的話就知道她是不情願嫁給她的,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認定了她,自從她救了他起,他心中便認可了她,準備以身相許,他決不允許她不答應。

他看得出來他對慕容熙是有些不同的,和他的相處也很隨意,但是他和她之間是姻緣天定的金玉良緣,起初沒找到她的時候他心中是想過放棄的,因為他也不知道她會長成什麼樣子,所以在凱旋迴朝的時候才先派人來打探她的訊息,等打探好後,自己才現身考察她,考察她的過程中,他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氣就對她上了心。

也許是她起初對自己的不理不睬和有些嫌棄讓他心中不舒服,也也許是她在救他時給他講故事時的認真與俏皮打動了他,還可能是在去京城的路上,將軍府中,軍營中二人相處的一瞬間,他也不知道從何時起,她的身影就這樣毫無預兆的鐫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所以他已經由開始對她的不以為然轉變為現在的暗自傾心,感情是一種很其妙的東西,它來的時候毫無知覺,不會給你準備或者彷徨的時間,總是突如其來的就會降臨,在對她傾心之後想到自己和她之間的約定,他心中曾經是暗自慶幸過的,而且,他也必須娶她為妻,因為她身上還有他需要的別的東西…

“你這人,我什麼時候說了和你表兄合適了?你別血口噴人。”

楚靈月聽他提到慕容熙,心中一陣氣悶,沒想到他剛走就發生了爺爺病倒並去世的事,繼而又有了什麼金玉良緣的約定,要是他再晚走幾天該多好,她好歹也能鍘找到個人商量一下啊,想到慕容熙,她心中頓時咚咚的跳了起來。

不得不說,寧宸說得很有道理,就算是慕容熙的門第,她也是高攀不起的,可是,因為心中對他有了喜歡,便先入為主的信任了他,相信他必然能解決得了此事,這是她不能對他言明的事。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中有數,總之,既然金玉之約的事已經揭開,你以後便是我光明正大的未婚妻,我有權阻止你和其他男人來往,你聽好,以後,不許你和我表兄再來往。”

寧宸聽了她的話有些生氣,此時他是她名正言順的未來夫君,她的事他自然有權干涉,所以明令禁止她以後和慕容熙接觸。

“我是大夫,他身中寒毒,我還要給他治病,如何能和他斷絕關係?再說,做生意賺錢是我的愛好,你以後若是干涉我的私事,那我便要和你解除婚約…”

楚靈月聽他居然明目張膽的開始管著自己了,心中更加不爽了,逆反心理一上來,頓時便開口和他爭辯起來。

“治療寒毒?你以為他是為了讓你治療寒毒麼?他的寒毒又豈是你能治好的?他的寒毒乃是北雪國巫術中最厲害的一種邪毒,需要一種特定的藥引加上解藥才能徹底祛除,你以為憑你那樣的醫術,他能等到你為他一點一點祛除乾淨的那一天麼?”

寧宸聞言不由得有些嘲諷的笑了笑,對於慕容熙接近楚靈月的目的他現在不得而知,但他這表哥自小便與常人不同,古里古怪的,而且神通廣大,料事如神,他可能從某個途徑得知了那個祕密也說不定,接近她也許和那個祕密有關,但是若說楚靈月能治好他的寒毒,他是無論如何都不信的。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楚靈月聽了他的話後一驚,覺得他話中有話,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問出了口。

“什麼意思?他的寒毒必須用一味特定的藥引加上解藥才能治好,你的治療只可能起到緩解的作用,或者時間長了也能治得好,但是他一驚毒入膏肓,根本等不到你為他治好的時間了,他這次回北雪國,便是和解毒有關,否則,你以為他能擅自回國麼?”

寧宸不由得笑了笑,對於慕容熙他向來沒什麼好感,總是故作神祕,裝腔作勢,雖然和他是姑表親,但二人從小就不和,因為他從小就愛和自己對著幹,看自己不順眼。

“什麼?你是說他離開大燕回北雪國是為了解毒之事?”

楚靈月心中此時有些明白了,怪不得他給慕容熙診脈時總覺得他的寒毒似隱似現,有時候好像感覺不到,但有時候卻又很洶湧,越給他治療到後來她也心中越拿不準,不知道自己的辦法是不是能完全祛除,但她在面對他的時候還是信心滿滿的,確信自己終有一日能給他祛除體內的毒素。

“不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姑父早就催促他回去,但是他不知因為什麼一直不肯走,也許,是因為你的原因?”

寧宸一轉頭懷疑的盯著她說道。

楚靈月聞言縮了縮,眼神有些躲閃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想那麼自戀認為他留下來的根本原因是因為自己,但是,她心中隱隱覺得他不離開很可能還真的是因為自己。

“你別瞎說,我是什麼身份,他怎麼可能因為我不離開,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楚靈月心中還是有種挫敗感,原來自以為能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醫術並不是萬能的,也有她治不了的病,想到慕容熙回國是為了治病,她的心中就發睹,對自己的醫術也沒了信心。

“算了,我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總之你知道這件事就好了,靈月,我是不會退婚的,以後這話,還是不要再提的好。”

寧宸見她神思惶惶,不由得有些心軟,打住話頭不再說,站起身準備送楚靈月回去。

楚靈月此時心裡亂糟糟的,還有好多問題想要問寧宸,他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打住了,她知道他若不欲再說,自己在問也是白搭,所以也站起身,想著還是先離開再做打算。

二人出了醫館往家裡走來,路上寧宸忽然打了個幾個奇怪的手勢,接著便人影一閃落下來兩個人。

“將軍。”那二人落地後向寧宸行了一禮,正式聶七和聶五。

“你們兩個以後不用跟著她了,她的事以後不用你們再插手,我會派人保護她的,你們還是回去找你們的主子吧。”

寧宸看了二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心中暗道從今日起,他和楚靈月的關係已經擺到明面上來來了,他便要掐斷一切她和慕容熙之間的聯絡,連他派給她的人他也不要,他的未婚妻憑什麼讓別人來保護?

聶七和聶五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道:“將軍,我們只聽從我家主子的命令,主子沒讓我們離開楚姑娘,我們不敢擅自離開,我們的任務便是保護好她。”

二人此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件事也是剛剛才發生的,現在連楚家人都不知道,所以對於寧宸突然開口叫他們二人離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家主子知道金玉良緣的事,我自小將金鎖送給了故人之女作為定親信物,如今她已經長大成人,我也找到了她,她就是靈月,以後她就是我的未婚妻,我的人有我自己保護,不需要別人插手,所以,你們以後還是不要跟著她的好,也請你們轉告你家主子,讓他不要再來打擾靈月。”

寧宸下定決心要斬斷楚靈月和慕容熙之間那點朦朧的情愫,他覺得他們二人之間也許有什麼但也估計就是朦朦朧朧的男女之情,絕對不可能到了不可分開的地步,所以他覺得此時斬斷他們還來得及。

“什麼金玉良緣?”聶五看了聶七一眼,不明所以的問道。

聶七卻是知道這事的,他知道寧宸有一塊麒麟玉佩和一個麒麟金鎖,也知道金玉良緣的事,他聞言突然一震,臉上閃過一絲焦急,看著聶五搖了搖頭。

“將軍,此事還是等我家主子回來再做定奪,反正我們現在也聯絡不上他,只有等他回來了同意了您的要求,撤消了我和聶五保護楚姑娘的命令,我們二人才能離開,否則總是血濺當場,我們也是片刻不離的。”

“聶七,聶五,你們不必離開,我需要你們二人。”楚靈月眼皮跳了跳,寧宸這是什麼意思?是要從此刻開始就限制她的自由麼?她偏不能如他的意,連誰保護她他都要管了,只是一個娃娃親,她才不吃這套。

“哼。”寧宸見楚靈月發飆,暗道也不急於這一時,反正以後時間還長,慢慢再逼她就範,太急了他也害怕出什麼事來,所以只是看著二人哼了一聲,也沒再開口硬要他們離開。

楚靈月見寧宸服軟,也哼了一聲邁開大步先一步走了,將他甩在身後,寧宸也不生氣,怡然自得的邁著沉穩的步子一步一步跟著她離開。

二人走了之後,聶五和聶七面面相覷,互相看了半晌。

“現在怎麼辦?什麼金玉良緣的事,我怎麼不知道?”聶五看著聶七問道。

“詳細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有這麼回事,這下可糟了,主子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瞭,一下子來了這麼大的一個驚雷,若他知道了,又不知道會急成什麼樣子。”

聶七搖了搖頭喃喃的說道。

“那我們告不告訴主子?”聶五扭頭問聶七。

“自然要告訴他,你立給他發訊息,將這件事詳細的說一遍,讓他儘快處理完那邊的事趕回來吧,遲了黃花菜都涼了。”

“好,可是,我們現在還能聯絡得上他麼?他一進入北雪國就會掐斷與我們之間的聯絡的,以免被宮裡的人盯上。”

聶五掏出一顆訊號彈,準備讓隱衛送一隻信鴿來,突然想到慕容熙臨走時說的話,又轉頭問聶七。

“哎呀,對,我們現在是聯絡不上主子的,這可如何是好?”

聶七說著在原地來回走了起來,半晌之後,他似乎下定決心般,一跺腳對聶五道:“聶五,還是你親自跑一趟吧,將這訊息告訴主子,我在這裡守著,你去將詳細情形和他說清楚,寧將軍可是個難纏的人,也不比主子差,遲了楚姑娘可就真的別他搶走了。”

“好,那還是我親自去一趟吧,你在這裡要好好的守著,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啊。”

“知道了,你總是這麼囉嗦,這還用你說?走吧你。”

聶七說著拍了一下聶五的肩膀,順便使力將他送了出去,聶五便藉著他的勢一溜煙的飛了出去,去北雪國給慕容熙報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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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親們的票票,讓大家久等了,明天九點更,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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