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花圃戲水
下了一夜的雨終於在太陽昇起前停了,天空『露』出魚肚白,應該是美好一天。四個小時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夏夏再次看到父親時,父親麻醉還沒醒,全身『插』滿了管子,周圍還有一堆儀器,他要在重症監護室度過兩天,如果沒有嚴重的併發症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休養。大家鬆了一口氣,至少最大的那關過了。
重症監護室是全封閉的,除了醫務人員,家屬不能探視。周韓安排好一切,載著母女倆回花店,想讓她們好好睡一下,也不管周楊在那抱怨----你個總裁怎麼又翹班!
還好林美虹事先讓老鄉幫忙看著花店,也不至於整屋子的花花草草沒人打理。回到花店後,林美虹說大白天的也睡不著,乾脆把花店整理整理,夏夏則拉著周韓在花圃澆水,既然來了就順便幫幫忙嘛,也不浪費勞動力。
夏夏穿著鵝黃『色』的雨鞋,熟練地鋪開長長的橡膠水管,擰開水龍頭,向花叢噴灑。周韓被夏夏命令換上父親的工作衣跟黑『色』大雨鞋,他撅嘴抗議著,“一定要穿?醜死了。”
難得看到周韓如此幼稚的表情,夏夏真想笑,“你穿西裝皮鞋才怪呢,踩著花花草草,它們會痛的,不換不準過來!”
什麼謬論!周韓雖然鄙視,但還是乖乖地換上了。寧大士也是身寬體胖的型,衣服不算小,可穿在周韓身上太寬太短,肥胖的身體,纖細的手腳,再加上那雙黑『色』大雨鞋,怎麼看都像一隻陷在泥潭的非洲火雞。
“哈哈哈,笑死我了,”夏夏捂著肚子,“周韓你真可愛,哈哈~~”
周韓窩著火,手腳都伸展不開還可愛,真是上你的當了!他二話不說脫下工作衣,身上只剩了一件白『色』背心,還是這樣自在,臭女人,看我怎麼收拾你!周韓穿著大雨鞋“啤啤啤”地踩著草坪,幸虧雨鞋夠大,勉強能穿,“臭女人敢捉弄我,還敢笑我,你有膽就站那別動!”
夏夏是沒動,舉著橡膠管當水槍對準周韓噴,“你過來試試,我讓你變成落湯雞!”
陽光下,水花劃出優美的弧線飄灑下來,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周韓自然是不會被嚇著的,身上全部溼透了,白『色』背心貼著身體勾勒出完美的身形,他大跨步地走到夏夏面前,機敏地從夏夏手裡搶過水槍,反對著她噴,“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這下輪到我了!”
隔著水霧,夏夏還沒看清周韓是怎麼得逞的,這個高大『性』感的男人除去辦公室的嚴謹冷酷,儼然是一個愛玩愛鬧的大男孩。
“啊,別過來~~”夏夏跑著笑著求饒著,小小的花圃裡滿是歡聲笑語。
跑累了休戰,兩人身上沒一處乾的,夏夏喘著粗氣說,“這種澆花方式效率真高,不但給花洗了澡,人也洗了澡。”
“叫你噴我,我堂堂天韓集團總裁也敢得罪!”周韓說著,脫下溼透的背心,穿跟沒穿一樣,還不如脫了。
周韓結實健美的上身曝『露』在陽光下,髮絲和肌肉上淌著水珠,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夏夏一時看呆了,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心裡暗暗咒罵,又在我面前脫光衣服,大白天想勾引我就直說嘛,本小姐一定滿足你……額,怎麼好像是我想吃了你似的,該死的周韓,跟你呆久了我也變『色』了!
周韓擰著背心,餘光瞄向一旁的夏夏,自豪地說,“想看就看,沒有女人不看愛的,現在專門給你一個人看就別忍著!”
“切,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夏夏向他吐著舌頭,“我去樓上衝一下,好了換你!”她換了拖鞋,逃也似的爬上二樓。
周韓又不傻,要衝一起衝嘛,他把擰乾的背心掛在一旁的晾衣杆上,吃力地拔下雨鞋,隨便套了雙拖鞋就上了二樓。
他走進浴室,隔著磨砂的玻璃門,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夏夏的身形若隱若現。“憑什麼你衝完才輪到我,鎖什麼鎖啊!”這不是買了票還不準進場麼,周韓站在玻璃門外抗議著,身上還淌著水,溼了一地。
正準備說服她開門,裡面傳來讓他噴血的話,“瞎嚷嚷什麼,要進來就進來,又沒上鎖!”
沒上鎖?額,好像是沒上……周韓精神一振,脫下溼透的褲子就鑽了進去。難得夏夏這麼主動,他反而有點難為情,感覺自己從來沒這麼被動過,自己什麼時候變得畏畏縮縮了,真沒用!也許是太在乎她的原因吧,總想有事沒事跟她鬥一鬥。
“『色』胚,洗澡都不上鎖,引狼入室怎麼辦?”周韓看著夏夏光溜溜的身子,骨頭都酥了,責怪的話聽起來就像在調戲。
“你不就是那頭狼麼。”夏夏挽起長髮,用皮筋在後腦勺紮成一個小包包,然後擠了沐浴『乳』,『揉』搓起很多泡泡往身上塗。她見周韓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把手上的泡泡往他胸口上甩,“看夠了沒有,沒看過美女沐浴嗎?”
周韓再也剋制不住了,既然都已經進場,那電影就該上演了。他上前摟著渾身泡泡的夏夏,夏夏滑得像一條泥鰍,他撒嬌著蹭著她的身子,“我也要泡泡。”然後上下其手,把她『摸』了個遍。唉,瘦是瘦了點,不過幸好該有的還在。
潔白的泡泡在被磨擦得更加細膩,周韓吻住夏夏,把她禁制在牆面上,涼涼的白『色』瓷磚上也沾染了細膩的泡泡,夏夏踮著腳,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熱情地迴應著。
“周韓……”夏夏意『亂』情『迷』地叫著,“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我要怎麼報答你?”
“不要說謝,只要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報答。”他沿著夏夏的脖子往下吻,淺嘗那些屬於他的地方。
晚上,林美虹早早就收工關門了,她特地就做了上海菜,四菜一湯,“周總裁,聽夏夏說你喜歡吃上海菜,你吃吃看,離開上海這麼多年,也不知道還是不是那個味兒。”
“嗯,伯母,你就叫我名字吧,周總裁聽著彆扭!”周韓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土豆塞進嘴裡,“蠻好吃的,比市區那家上海餐館正宗。”
“那是,我媽寶刀未老,澳洲的上海菜都融合了當地口味,已經不是原來的味道了!”夏夏挑著眉『毛』向周韓炫耀,又轉頭對林美虹說,“媽,跟我一樣叫他周韓好了,他每天聽別人喊總裁聽膩了。”
“呵呵,好好,周韓啊,喜歡吃就常來,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林美虹說著又眼圈泛紅了,“要不是你,我們母女倆都不知道怎麼辦,他爸……”
“媽……”夏夏握住母親的手,“爸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嗯,吃菜吃菜。”林美虹連忙擦擦眼淚,給周韓夾菜。這個準女婿她可是認定了,原來就知道他對夏夏不一般,只是這個倔女兒就是不在她面前承認,每次問她都含糊帶過,現在就先由她這個丈母孃抓住女婿的胃再說吧,女兒的幸福是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