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狠毒女人()
御花園,繁花爭寵,爭相齊開,兩位女子,姿態妖嬈坐在亭中賞花。
青衣宮女拿著上好的點心過來,微微俯身。
“兩位娘娘,這是御膳房剛出來的杏花糕。”
紅衣女子**四『射』,美麗端莊,揮手說:“好了,你退下吧,以後記住我們只是佳人,別口誤了,讓人抓了把柄。”
白衣女子溫文如玉,賢淑萬分,輕笑道:“妹妹,來來來,嚐嚐這杏花糕。”
兩人談笑親密,卻不知暗地裡如何想。雙方都留著後路,就算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並不代表就是朋友。
一會功夫,黃衣丫鬟過來,吞吞吐吐似有話要說。
白衣女子輕笑,這死丫頭跑哪去了,回去再把那套針拿出來,好好讓她知道誰才是主子!
“你這個丫頭,看跑的臉上都是汗,大半天不見你人影去哪了?”一派溫柔似水的面相。
小月知道芊芊娘娘越是這樣,肯定越是生氣,身上打了個寒顫。感覺跪下說:“奴婢該死,奴婢該死,不久前奴婢看見皇后娘娘的轎子去宮了。說是為皇上生辰做準備,奴婢留心在那多打聽了打聽,時間就過去了。娘娘開恩,娘娘開恩。"
紅衣女子不悅道:“你家娘娘又沒你說你什麼,嚇成那樣!”輕輕呵斥後,又道:”你說你剛剛看見皇后娘娘出宮了,那個醜女人又想做什麼?"手裡的杏花糕變成了碎末,該死的賤人!
聶芊芊眼裡閃過惡毒的綠光,又看看身邊的紅衣女子機由心生。
“紅媚妹妹,以後可不能這樣說話,小心隔牆有耳。萬歲對皇后體貼備至,以後皇后若是懷孕,產下龍子那便是太子,往後我們的日子可就哭了,嗚嗚,妹妹。姐姐只能依靠你了。”動情之處,眼淚猶如雨滴,緩緩落下,讓同樣身為女子的柳紅媚都心軟幾分。
“姐姐放心,我們柳家可不是好欺負的!那個賤女人..."我一定讓她四五葬身之地,陰謀籠罩過了初陽。
聶芊芊臉上扯出一抹冷笑,嫣染兒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央哥哥注意到你!
京城街巷,在深處便是溫柔鄉。
白衣男子技巧『性』的避開搭上來的手,端起酒杯,輕笑。
“白莫衣素聞戀蓮姑娘琴技超群,今日一見果然。”
戀蓮見此,無趣的把手收回來,這男人自己征服不了,轉到下一個目標。轉眼望去一道撼人的傷疤,嚇的自己輕輕拍下胸脯。又想到紅花媽媽吩咐過,臉帶傷疤的男子必須以貴賓之禮相待。
“這位公子呢?如何稱呼,兩位公子能答出題目來,真是讓戀蓮吃驚的很!”
嫣染兒平淡若定,緩緩而語:“想必我的面容嚇到姑娘了,實在抱歉,我的姓名不提也罷。”
怎料到白莫衣卻笑出了聲,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嫣染兒。嫣染兒渾身不自在,尷尬的只能也隨著笑。
白莫衣站起來,環顧了四周,溫柔一笑:“麻煩戀蓮姑娘為我和嫣兄彈奏一曲,我和嫣兄一見如故,想把酒言歡。”
嫣染兒瞪著白莫衣,p啦,一見如故?白酒言歡?這帥哥到底怎麼想的,敵友不明,嫣染兒只能不動聲『色』飲酒,淡笑說:“白兄好雅緻,勞煩戀蓮姑娘了。”
戀蓮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男人,哪個男人見了自己不神魂顛倒,這兩個臭男人居然上來就要把酒言歡,不過顧客至上,緩慢而坐,琴聲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