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聯盟
雖然對贏是不滿,但是贏真也不好讓贏是在這麼多人面前下不了臺,也就當做沒有聽見。臉色稍緩,對贏是說道:“那不知皇兄此次前來,有什麼事?是否需要小弟效勞?”雖然贏真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是很明白,這次贏是肯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果然,贏是馬上便整個臉都陰沉了下來,衝著贏真喝道:“老三!別裝了!我倒要問問你,為什麼你手下的奴才竟然敢對我的侍衛隊動手?”
贏真聽得贏是的呵斥,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寒著臉說道:“皇兄!說話要有憑據,你怎能隨意誣賴小弟!小弟什麼時候派人對你的侍衛隊動手了?如果皇兄不能還小弟一個清白,小弟就算是鬧到父皇那裡,也要討個說法!”
“哈哈哈哈!”贏是又是一陣狂笑,冷冷地指著贏真喊道:“我就知道你要拿父皇來威脅我!仗著父皇寵愛你,你還真是無法無天了!你不認賬?好!我且問你!前些天,我府上的侍衛首領袁破帶著侍衛隊在豫城城郊,遭到你手下王也的攻擊,可有此事?”
聽得贏是這麼說,李元和等人這才是明白過來,原來這大皇子輸得不服氣,現在來倒打一耙!關於這件事,前幾天王也早就先行派人書信告知了贏真,所以對這件事贏真也是清楚地。現在聽得贏是竟然顛倒黑白,也是不由得為之氣結。
不過贏真卻是沒有發火,而是冷冷一笑,說道:“皇兄這是說哪裡的話?首先,王將軍乃是父皇任命的兵部員外郎兼護軍參領!乃是我們後秦國的軍官!又怎麼會是我贏真的手下?至於王將軍和袁侍衛之間的糾紛,小弟並不知情,還是由王將軍自己來說明吧!”說著,便對著身後的王也一拱手,示意讓王也出來說話。
早在之前還沒有到卞城的時候,王也就和贏真用書信達成了統一,所以王也此時也不慌不忙,慢慢地走上前來,對著贏是雙手抱拳行了個禮,喊道:“卑職王也!參見大皇子殿下!”不過也只是這麼一彎腰,便站直了身子,對於在贏是身邊怒目相向的袁破卻是視若無睹。
贏真則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王也說道:“王將軍!適才皇兄說你攻擊袁侍衛的事情,可有此事?若是有什麼冤屈的話,就儘管說出來吧!相信皇兄也不會不分是非曲直,來誣陷你!”贏是聽得贏真這幾句話,差點沒有被氣得暴走。
王也心裡早就打好了腹稿,當即便是朝著贏真又是一抱拳,說道:“回兩位殿下的話,卑職奉陛下的旨意,護送羅大將軍的棺槨回都城,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有所閃失,又怎麼會去與袁侍衛為敵呢?不過,託陛下和幾位殿下的洪福,所幸這一路上平安得很,沒有碰到什麼攔截伏兵,卑職這才順利地護送棺槨回到卞城!”
王也雖然行軍打仗沒有什麼天分,但是耍弄這些言辭還是很有本事的,這一番話卻是將他們在豫城和袁破所起的那些糾紛給推得是一乾二淨。不光如此,王也將奉旨護送棺槨掛在嘴上,還點明瞭“攔截伏兵”,卻是讓贏是和袁破兩人根本沒辦法將那件事挑明來說,氣得兩人不停地磨牙。
贏真當即便笑著說道:“恩恩,想來王將軍身負父皇重任,又怎麼會去節外生枝呢?想必襲擊袁侍衛的,肯定是另有其人吧!”
袁破此時已經是被氣得二佛出世,可是問題是他又不能說自己帶兵就是去攔截羅天寒的棺槨,現在他心中已經是有些後悔教唆大皇子前來找王也的晦氣。原來之前在豫城外吃了敗仗的袁破,一路敗逃回了卞城。只不過他是步行,又身無分文,速度上自然比不過王也這一行,也只是堪堪早過王也前一步抵達卞城。在城門口看見王也一行抵達之後,袁破便氣不過王也等人耀武揚威的模樣,跑到大皇子府上找贏是一番哭述,說那王也如何如何的陰險狡詐,使詭計打敗了他的隊伍,還添油加醋地說那王也如何如何對贏是不敬。
那贏是是個火爆脾氣,偏偏這個時候贏是的那幾位智囊都不在身邊,贏是聽得袁破的一番挑唆,當即便是惱火,帶著一干人便前來找王也的晦氣。結果,現在不僅沒有找回面子,反倒是弄得自己這樣尷尬地境地。想要繼續鬧下去,可是又明顯自己理虧,想要離開,卻又抹不開面子,這樣進退兩難卻是讓贏是很是難堪。
就在大皇子贏是進退兩難的時候,卻是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正從城內傳來,眾人都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只見一騎正飛快地向著城門口這邊趕來。不過這次趕來的,卻和前幾次不一樣,這次在馬匹上的,臉色蒼白,穿著一件長褂,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名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書生。
贏是一看到那書生的模樣,馬上就面露喜色,而贏真則是臉上帶著一絲惋惜的表情。在王也身邊的王瓊此時卻是小聲地給王也等人介紹,這中年書生不是別人,正是大皇子府上的首席智囊何葉。此人聰明過人,乃有大才,當年大皇子對他有救命之恩,所以才會為大皇子效忠。正是因為有何葉在,大皇子這些年才沒有被其他皇子給搞下去。
那何葉本來今日按照慣例前往大皇子府上議事,可是等他到了大皇子府上的時候,卻是撲了個空,從守衛那裡得知,原來大皇子帶著人馬去找三皇子晦氣去了。這下可是把何葉給嚇得不輕,本來他們上次伏擊失利,就吃了個啞巴虧,現在還去找對方算賬,那不是自取其辱嗎?再加上大皇子那火爆脾氣,這件事要是鬧到了當今陛下那裡,吃虧的,只能是大皇子自己啊!
所以,何葉這才急急忙忙往這裡趕來。遠遠看到這城門口的緊張氣氛,何葉就知道不妙,等趕到近處,發現在場的,只有三皇子一干人在,心中也鬆了口氣。還沒有趕到大皇子身邊,何葉的眼睛珠子一轉,便計上心頭,連聲喊道:“殿下!殿下!抓到了!抓到了!”
何葉的這幾句話卻是說得贏是摸不著頭腦,還未等贏是開口發問,那何葉馬上說道:“殿下!前段時間襲擊袁侍衛的那幫人抓到了!”說著,一拉韁繩,將坐騎停在了距離贏是數十步遠的距離,連忙翻身下馬,朝著贏是大步流星地走來。
贏是雖然脾氣暴躁,但不是傻瓜,馬上就明白了何葉的意思,雖然還不懂何葉有什麼用意,但還是含糊其辭地說道:“是嗎?抓到了啊!”
何葉卻是好像很激動一般,衝著贏是一拱手,說道:“是啊!殿下!錢將軍從豫城那裡將那些土匪給抓住了,原來那些進攻袁侍衛的,竟然是盤踞在豫城周圍的一幫土匪!打著王也將軍的名號,在豫城周圍為禍一方!錢將軍前幾日在豫城周圍將這些土匪一網打盡,這情報今日上午才剛送來!”何葉也算是在贏是身邊多年,雖然沒有聽到之前贏是以什麼理由來難為贏真,但想了想,便知道贏是肯定是用顛倒黑白那一套。所以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藉口,好給贏是找個臺階下。
對於自己這位首席智囊的智慧,贏是也是向來信服的,當即便順著何葉的口風,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旁的贏真看著贏是那拙劣的表演,心中不時地冷笑,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和贏是翻臉的時候,也裝出一副笑臉,說道:“是吧!我就說是一場誤會嘛!那些土匪著實是可惡!這次錢將軍所抓的那些土匪,一定要好好嚴懲一番才行!”
贏是也是見好就收,當即便是一拂衣袖,冷哼一聲,便直接掉頭往回走。而贏是身邊的袁破則是狠狠地朝著王也瞪了一眼,王也當然也不會怕他,只是朝著他微微一笑,臉上卻是得意得很。那袁破看到王也的這副樣子,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馬上拔出長劍和王也廝殺,卻是被一旁的何葉給攔了下來,見到贏是已經帶著部下全都走了,他也只有放下長劍,緊追著贏是而去。剩下何葉則是朝著贏真拱手一拜,這才跨上坐騎離去。
贏真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惋惜的表情,搖了搖頭,嘆道:“可惜啊!當真是明珠暗投啊!”雖然贏真這句話沒頭沒尾,但是眾人還是猜出贏真說的,就是那何葉。雖然李元和等人只是第一次見到何葉,但是也見識到了何葉的急智,不愧為一個人才。
“好了!你們準備一下吧,想來陛下應該很快就要來了!”把贏是打發走了,贏真也鬆了口氣,畢竟要是贏是當真跟他磨下去的話,他也有些頭疼。隨即便吩咐了王也等人,轉身便朝著那數十名黑甲將領走去,剛剛贏是的話可是將他們給得罪了,這也同時是贏真向他們示好的大好機會。別看這些黑甲將領都是些大老粗,但是在後秦國的軍隊中可是佔有不少地位呢!
至於李元和等人,接下來反倒是沒有什麼事了,贏真吩咐下來的安排自有贏真和王瓊帶來的那些手下士兵去做。王也也趁著這個時候,拉著李元和等人來到剛剛王也所行禮的那名老將面前,朝著那老將恭恭敬敬地說道:“伯父!羅老哥和李老弟都是侄兒在京南城所認得的人才,伯父今後也要看在侄兒的面子上,好好照顧一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