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安德烈
大家都非常驚訝,原來這蟲子也有認生的時候,好在有阿斯卡這個熟人存在。
艾文娜走到伊芙的身邊,說道:“就是這條蟲子,我想,或許它會有辦法清除你體內的‘羅剎病毒’。”
雖然伊芙知道“羅剎病毒”自己也可以自行解決,但眼下的情況,如果這條絲納蟲當真可以先提自己清除掉的話,那麼地面上的局面,便可以得到更好的控制。
如此一來,大家也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尋找布蘭琪,當下,伊芙便點了點頭,走到絲納的身邊,客氣的說道:“你好,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幫我……”
說著,伊芙將自己已經完全變成“觸手”的那條胳膊,放在絲納的眼前。
只見絲納看了看胳膊,又抬頭瞧了瞧伊芙“和善”的面孔,竟然點了點蟲頭,鑽進了伊芙的觸手胳膊。
看著絲納消失在自己的胳膊上,伊芙的心裡,其實也犯著嘀咕,畢竟,她不知道,這條蟲子,是不是真得會像艾文娜說的那樣,可以“包治百病”。
突然間,伊芙的臉上,竟然充滿了痛苦。
如此猙獰的表情,讓眾人大為吃驚,一時間,所有人明白過來,肯定是這個絲納,在伊芙的體內搞什麼鬼。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因為,現在的絲納,就在伊芙的體內。
“請你,離開我的身體,謝……謝謝了!”沒想到,伊芙竟然還在跟絲納說著“謝謝”,難道,是過分的痛苦,導致她神志不清了麼?
沒想到,這一聲“謝謝”,竟然當真起到了作用。
只見絲納緩緩地鑽出伊芙的胳膊,然後爬回桌面,充滿不解地歪頭看著伊芙,似乎在說:“有什麼問題麼?”
看到伊芙如此痛苦的表情,艾文娜一時間認為肯定是這絲納也往伊芙的體內注射了什麼“毒素”,之前這臭蟲子便往自己體內這麼幹過。
當下,艾文娜便直接抽出匕首,想要上前“恐嚇”一番這條臭蟲……
結果,伊芙卻是直接制止,即便此時的她已經比之前更加虛弱,但還是衝著桌上的絲納說道:“謝……謝謝你了……但……你真的不能替我繼續‘治療’了……”
眾人均是不解。
伊芙則苦笑了一聲,說道:“它的確擁有完美的‘治療’能力,但卻是無差別的,它會將我體內原有的病毒,一併清除掉……而現在,雖然來自羅剎的病毒確實得到了緩解,但我自身的也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呵呵,天意……”
說道“天意”,伊芙的臉上,直接掛滿了無可奈何……
“難道說……”這個時候,自然鳳凰最清楚如果伊芙的身體進一步遭到損傷後,會發生什麼,“難道說,你已經徹底無法控制地面上的那些傢伙了麼?”
鳳凰的話,令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沒錯,如果說伊芙一直在控制著無數的根莖,將所有溶體再生者的“卵”包裹住的話,那麼經過絲納“一鬧”,或許便會直接令伊芙徹底失去對全域性的掌控……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大家所想看到的,畢竟,每一個人,都已經厭倦了戰爭跟流血。
伊芙,還是閉上了眼睛,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久之後的地面上,將會成為一片煉獄。”
但隨即,伊芙便重新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堅毅地說道:“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布蘭琪,這條絲納蟲既然能夠清除一切‘病毒’,想必它跟宿主融合的時候,也會對任何變異體傳遞恐懼,藉助著這種恐懼感,地面上的局面,我們興許還有辦法補救!”
經過絲納與伊芙身體的接觸,伊芙明白了為什麼變身後的布蘭琪,會令所有的變異體如此恐懼。
因為既然成為了變異體,那麼對“天敵”的感知也是更為敏銳的,而他們所有變異體的天敵,無疑便是布蘭琪以及這條絲納。
其實,人類自身在漫長的進化道路上,已經“丟棄”了很多重要的“感知力”。
比如說,如果不借助任何工具,單單憑著動物自身感知的話,人類對於地震的感知,完全無法同許多動物相比。
關於地震之前的動物反常舉動,甚至可以總結成幾句打油詩。
牛羊騾馬不進廄,豬不吃食狗亂咬。鴨不下水岸上鬧,雞飛上樹高聲叫。冰天雪地蛇出洞,大鼠叼著小鼠跑。兔子豎耳蹦又撞,魚躍水面惶惶跳。蜜蜂群遷鬧轟轟,鴿子驚飛不回巢。
而這種敏銳的感知能力,在變異體的身上,又得到了“重新啟用”。
失去了對地面控制的伊芙,反倒是能夠將精力全部集中到自身上,較之前要“精神”了許多。
“補救?哼!你本就不該管這些閒事!”突然間,門外卻是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而透過這個聲音,伊芙自然知道來者是誰。
“不要阻攔!”伊芙瞬間回身,然後衝著門外的馬克說道,因為單憑馬克,完全不可能是鷹眼的對手!
即便非常不情願,但馬克還是挪開了龐大的身軀。
只不過,來者卻不止鷹眼一人,在他身後,還有一個令伊芙更加意外的身影。
“安德烈……”沒錯,鷹眼身後跟著的,便是伊芙的製造者,同時也是羅剎的製造者,安德烈博士。
但安德烈卻明顯不是被挾制的,站在鷹眼的身邊,兩人倒更像是認識多年的老友。
“沒錯,伊芙,你從一開始,便不該管這件事情……而且,你那尚處在襁褓之中的‘斬首’計劃,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畢竟,那個幼稚的計劃,不確定性因素實在太多了!”沒想到,安德烈一開口,卻是令伊芙更加吃驚。
因為伊芙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安德烈從一開始,便知道自己的計劃。
想必,是鷹眼將一切都告訴了安德烈。
可這麼長時間以來,安德烈卻是一直保持著“沉默”,也就是說,其實安德烈,從一開始也不是忠於大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