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意亂情迷
對抗賽之前的這些日子裡,再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克里斯就這麼一個人呆在房間裡,距離比賽越近,他便變得越發焦躁。
再過14個小時,克里斯便要站到對抗賽的比賽現場了。
坐立不安,便是形容現在克里斯狀態的最為貼切的詞語。
最後的晚餐,是由工作人員親自送來的,相當豐盛,而且份量很足。
雖然克里斯實在沒有什麼胃口,但想到明天之後,可能自己再也吃不上如此美味的東西了,還是坐下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今晚的飯菜,確實奇香。
只不過,酒足飯飽之後,克里斯卻是感覺,整個人大腦都暈乎乎的,而且全身似乎都要燃燒起來,心裡,更是無端生起了一團火焰,萬份難耐。
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躺在**,輾轉反側,只要閉上眼睛,腦中便會浮現出貝蒂的身影來。
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好像就是貝蒂本人。
呵呵,肯定是幻覺,這種時間,這個地點,怎麼可能會是貝蒂……
“克里斯,你怎麼了?”貝蒂走到克里斯的窗前,輕輕地撫摸著克里斯滾燙的臉頰,柔聲地問道,眼睛中,蒙著一層平靜的憂傷。
來自臉頰上的感覺,令克里斯瞬間清醒過來,他噌地直起身來,瞪大了眼睛,眼前,確實是活生生的貝蒂!
“貝蒂……你……怎麼會在這裡?”克里斯看著貝蒂,擔心地問道。
貝蒂什麼都沒說,而是安靜地躺在克里斯的腿上,良久之後才開口說道:“我來,是送你一份珍貴的禮物的……”
此時克里斯的大腦,已經快要失去理智,正常的思維幾乎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因為貝蒂的到來而產生的喜悅與興奮。
“什……什麼禮物……”克里斯的呼吸已經開始加快,隱約中,他已經猜到了貝蒂所說的“禮物”是什麼。
什麼話都沒有說,貝蒂只是輕輕地吻上了克里斯的脣。
良久之後,當兩個年輕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之時,貝蒂才說道:“那禮物,就是我,克里斯……你願意接受這份禮物麼?”
在這半亦真亦幻的狀態下,克里斯胸中的烈火,只想把貝蒂的整個身子燃燒、融化,沒有任何的遲疑,克里斯摟住貝蒂的腰肢,便將其壓在了**。
衣帶漸寬……就在一切即將開始之前,貝蒂扶住了克里斯的腰身,眼中,滿是悲傷地看著飢渴難耐的克里斯,輕輕地說道:“答應我,克里斯,活下去!”
克里斯的腦中,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僅僅是聽見,並且記下了這句話,但對貝蒂的反常,跟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卻懶得去想。
急不可耐地點了點頭,貝蒂的手,轉為緊緊地摟住克里斯的後背,兩個年輕的靈魂,在這個生死存亡的夜晚,初嚐了禁果的甘甜。
當晚,意亂情迷的克里斯,不知道向貝蒂索取了多少,他似乎要把全身所有的力氣,全部施展到這個女孩兒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當克里斯沉沉地睡著之後,貝蒂,看著身邊心愛的男孩兒,淚水,打溼了整個臉頰。
無聲,痛哭。
之後,情緒穩定下來的貝蒂,輕輕地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克里斯的房間。
走廊盡頭,一名身披斗篷面帶面具的女子,像是已經等候多時。
貝蒂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走向那女子身邊,然後說道:“我的心願,已經了結。明天,我會幫你,希望你不會食言。”
這女子,便是幹細胞。
“呵呵,這並不存在食不食言,只要你死了,克里斯,便必然會活下去!”說完,幹細胞便帶著貝蒂,消失在走廊盡頭。
第二天,清晨5點,克里斯昏昏沉沉的醒來,他覺得,自己昨晚似乎做了一場春夢……夢中,竟然還有貝蒂……
想著想著,克里斯不禁臉紅了起來,想些什麼呢!都什麼時候了!
可當克里斯起身,看到枕頭邊的紙條之時,他才徹底清醒過來,昨晚的,不是夢,而是真真實實的貝蒂……
紙條上清清楚楚地寫著:答應我,克里斯,活下去!
貝蒂!昨晚,自己竟然真的是跟貝蒂在……
可是,她是怎麼進來了的?對了,自己吃過飯之後,便感覺非常奇怪,那飯中,肯定被人動了手腳。
該死,貝蒂肯定已經陷入了什麼圈套之中。都怪自己,為什麼昨晚會控制不住自己!
但後悔,憤怒,都已經於事無補。
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完成眼前的對抗賽了。
穿上合金裝甲,全面檢查裝甲的效能,以及武器配備狀態。
開啟暗格,看到泰麗莎帶來的膠囊,鷹眼留給自己的藥劑……克里斯的心,再次沉了下來。
都到了這個關頭,克里斯依然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活著,還是死亡。
深呼吸一口,克里斯走出了房間。
……對抗賽地下中心指揮館,選手入場通道……
克魯姆已經在入場通道旁邊的大廳裡,等候多時,而他身邊,除了一整隊全副武裝的保衛隊以外,還有一個棕色長髮的女孩兒。
沒錯,就是貝蒂。
幹細胞此時也緩緩地走了過來,看到披頭散髮的貝蒂,她知道,這個克魯姆將軍,肯定又享用過了。
怎麼樣都好,反正這個阿斯卡的這個妹妹,是必死的一枚棋子了,死之前,多讓幾根人碰兩下,也沒什麼。
看到幹細胞,克魯姆的第一句話便是:“謝謝你送來的小姑娘啊,很合我的胃口,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殺她呢……”
幹細胞衝著克魯姆莞爾一笑,回道:“想讓克里斯活下來,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給他一個自己必須不能死去的理由……”
克魯姆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也笑了起來,說道:“哈哈,你的意思是,在他面前,親自把他的女人殺掉,在他心裡埋下復仇的種子?”
“可是……”克魯姆接著便提出了自己的擔心,“一個女人,他會在乎區區一個女人麼?”
“不……”幹細胞打斷了克魯姆的話,“不是一個女人,而是……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