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魔君五具分身魔焰蒸騰,雙手變幻間與白骨真君拼了數十掌。白骨仗著一身鬼氣了得,手中白骨掌倒也舞的風生水起。
白骨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漆黑的鬼舞飄至半空,一雙慘綠色的雙眸中鬼火閃爍,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數回合的拼鬥中天煞魔君雖然表面上與白骨打得平手,但白骨明顯感到天煞此時真氣羸弱,顯然在天劫之下受到了重創。
“嘎嘎~天煞,還要在老祖我的面前硬撐嗎?你這斬魂斷魄大法在別人眼中是不可抗拒的,但是在老祖我的面前卻不足為懼!老祖我的白骨杖真好缺少一名器魂,你這五尊分身老祖我就收下了!”
說著,白骨老祖一抖手中法杖,白骨杖迎風飛起。張嘴要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空中。一串尖澀難懂的咒語響徹在山谷之中,空中精血綠光一閃,隨著白骨雙手的舞動在空中形成一個玄奧的古撰。
“去!”
一聲厲吼,血符從天而降,將天煞困在當中。空中的白骨杖一聲嗡鳴,一團團慘綠色的鬼舞從白骨杖中鑽了出來,在空中化成成千上萬的骷髏鬼霧,在空中厲吼著撲向天煞。
血符降臨,天煞只覺得一股詭異的能量將自己盯在當場,身上騰不出一絲力量。
白骨老祖見狀不敢怠慢,口中咒語念動不停,隨著咒語的加持,血符上的鬼火變得如同一輪鬼陽,將整個山谷中照的一片慘綠。
天煞身形受制除了不甘的嘶吼,沒有半點辦法。漸漸的,鬼火中天煞的身影變得漸漸模糊起來。周圍鬼魂的一聲聲嘶吼,攪得天煞魔君心神大亂。白骨口中的咒語像是九幽鬼王的召喚,漸漸的剝離著天煞的元神。
躲在暗處的李滄海,心中正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是幫天煞,還是不幫?雲霞浩劫數百同道慘死在自己面前,心上人被天煞手中傀儡打傷現在生死不明,自己又被天煞抓到南疆。李滄海恨不得親手殺了天煞魔君,但是眼前形勢所逼,如果天煞一死,憑著白骨老祖的為人,自己也免不了變成孤魂野鬼……
最後李滄海一咬牙,下定決心。張口要破中指,滾燙的鮮血片刻便將地上的一堆散落的小石子染成了殷紅。
李滄海盤膝坐在地上雙手合十,口中不斷的唸誦著佛家真言。在佛法的加持下,血液中的佛性漸漸甦醒,原本暗淡無光的小石子漸漸蒙上了已成淡淡的金色霞光。
驀地,李滄海睜開了雙眼。
此時血符所籠罩的天煞魔君的形象已經變得非常模糊了,空中的白骨真君臉憋得通紅,一雙慘綠色的眸子時刻有努出來的危險。
李滄海撿起地上的石子,揹著雙手一步三搖的走到了白骨魔君近前。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空中的白骨真君。
“嘖嘖~我說老鬼,你是不是最近上火啊,還是痔瘡犯了?怎麼憋得折磨難受啊,要不要我去幫你找個大夫過來?”
“……”
白骨真君一聽此言,消瘦的身形在空中晃了幾晃差點掉下來,只是此時已經到了緊關節要的時刻,不能有絲毫馬虎。白骨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李滄海,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小兔崽子,等老祖我收拾了這個天煞再來收拾你!”
李滄海嘿嘿一笑,低著頭在地上找了半天,從石縫中拽出一根三丈多長茶杯粗細的木杆,在手中顛了顛分量,賊笑著向著白骨走了過來。
“小子!你要幹什麼!他媽的,別給老子搗亂!如果老祖我今天收了天煞我保證絕不為難你,老祖我一言九鼎,你走吧!”
“哈哈哈,我說死老鬼,你以為小爺我是哄大的啊,我會信你?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豬腦子啊!就憑藉小爺現在的本事還沒走出百里就會被你抓回來殺了,奶奶的,敢在我面前衝老子,今天老子就教育教育你這個死排骨!”
白骨真君今天真是點背到家了,為了能更好的控制陣法,自己特異在空中降低了身形,此時離地面也就是個三丈不到,而李滄海手中的木棍足有三丈頂上還帶著斜斜的茬子,這下可慘了白骨真君。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鬼嚎加上李滄海呼呼喝喝的吶喊,頓時成了人鬼二重唱。
李滄海現在是爽了,一根破木棍耍的風生水起,可憐白骨魔君,空有一身修為,可惜現在空不出手,又動不了窩,這下樂子大了。
“小兔崽子!老子我跟你拼了!”
白骨一聲厲吼,放棄陣中的天煞魔君,一聲厲吼如同一個九幽的厲鬼,神色猙獰著向著李滄海撲了過來。
“我靠!”
李滄海一看哪還敢進行史無前例的壯舉啊,扔了破木棍子撒開腿就跑。
可是不要忘了,現在李滄海渾身靈力受制,再加上白骨真君現在含怒而發,一眨眼白骨就衝到了李滄海的身後,一雙像是沙皮狗一樣的手掛著風聲就向著李滄海的後心猛地掏了過去。
白骨重一開始就沒把李滄海放在眼裡,在白骨看來李滄海靈力受制,肯定是天煞魔君捋來煉製傀儡的,就憑李滄海的修為就算一身修為不被封也翻不起多達浪。
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修為不怎麼樣的小子,竟然把自己給XX了!!
本來白骨真君一開始就有機會將李滄海殺了,可惜他沒有珍惜,直到晚節不保了才後悔莫急。
聽的身後惡風不善,李滄海將手一張,一把石子夾著一絲金光呼嘯著撲向白骨真君。
一把閃著金光的小石子帶著浩蕩的佛力呼嘯著砸在白骨真君的臉上,一陣驚天的鬼叫徹底打破的山谷的寧靜。
白骨真君一身修為全靠吞噬活人生魂提高修為,佛力正好是這老鬼的剋星。毫不起眼的小石子在於白骨接觸的一瞬間,傳出了一聲“嗞嗞”的聲音。
白骨真君被石子打到的地方皮肉瞬間融化,露出了一片片白森森的骨頭。
“兔崽子,今天老祖我非活撕了你!”
惱羞成怒的白骨一聲厲吼,化作一道鬼霧撲向李滄海。
李滄海只覺得脖子一緊,一陣刺骨的寒意傳來。
白骨真君抓著李滄海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已經腐爛了一般的沙皮狗似的臉上掛著一絲厲笑。另一隻手緩緩的向著李滄海的胸口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