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擂臺下已經擠滿了人,眾人都在議論著前幾日比試的精彩橋段。對於趙元才持槍凌弱之事更是被眾人所不齒,只見洪飛在眾位師兄弟的陪同下,如同眾星捧月,臉上掛著**笑,一步三搖的走上金頂。
一雙桃花眼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把嘴一撇,一副找抽的樣,看的眾人一陣惱火。
“哎,這位師兄,這個人渣不是那個冰雲谷的什麼飛嗎?”
“可不是!這幾天我可是打探清楚了,這小子仗著他老子的勢力一項為非作歹。本來我們小師妹王雨晴已經許配天海閣李滄海,前幾日他們父子在銅殿之上仗著家世了得想要逼婚,哪成想我們姑爺拿出一條神龍屍體。這小子惱羞成怒昨天才慫恿那個不要臉的趙元才算計了段鵬……”
“靠!我就說嘛!這傢伙一對桃花眼就不是個好東西!”
“那可不!就這樣的,教育好了也是一流氓!”
本來志得意滿的冰雲谷眾人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氣的滿頭黑線,如果不是有規定不能私自鬥毆,恐怕此時幾人早已衝過去了。
金鐘三響,第二輪比試正式進行。
冰雲谷成飛才一聲邪笑,飄身來到金擂之上。
片刻之後,見沒人上臺,執法長老沉聲喝道“天海閣李滄海到否!”
站在人中的慧緣四處打量,發現人群中並沒有李滄海的身影,心中大急。
洪飛等人站在人前把嘴一撇,陰聲說道“我看這小子是怕了,不敢來了!”
“就是!就是!肯定是昨天被趙師兄的神威嚇怕了!”
“呵呵,不好意思,今天睡過了讓眾位久等了!”
只見李滄海一聲白衫神色慵懶,挽著王雨晴,在眾人的陪同下漫步走上金頂。對這眾人抱拳一禮,分開人群飄身來到擂臺之上。
看著剛才獻媚之人,張仁建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地上“我呸!到哪都有捧臭腳的,活到這份上除了浪費糧食每天造糞真不知道還有什麼用!”
李滄海不丁不八的站在臺上衝著對面的成飛才一抱拳“在下李滄海,這位師兄請了。”
成飛才不屑一笑“冰雲谷成飛才,少說廢話,開打!”說著伸手召出一條寒氣繚繞白霧濛濛的盤龍棍。
李滄海不為所惱,呵呵一笑“好啊,看在你等我的份上就讓你三招!”
張仁建傻愣愣的看著臺上氣定神閒的李滄海,半天才結巴除了幾個字“霸氣!真他媽的霸氣!”
成飛才一聲冷笑“李滄海,這可是你說的!可別輸了不認帳!看招!”
成飛才一催手中盤龍棍,化作漫天棍影,呼嘯著向著李滄海撲去。
“冥王不動金身!”
一聲大喝,李滄海手結冥王不動印盤坐虛空,催動體內佛力,一聲低沉的佛號響徹當場。
金光閃動間,在李滄海周圍形成一個有“卍”字組成的金色光罩。
成飛才的盤龍棍與佛光相撞發出一陣金石交名之聲,擂臺上佛光閃耀寒氣四溢。
抖了抖痠麻的雙手,成飛才一臉震驚的看著寶相莊嚴金光護體的李滄海,把牙一咬。催動體內寒冰訣,盤龍棍上豪光大作。
“寒冰地獄!”
一道有如實質的寒氣呼嘯著將金光中的李滄海捲到其中,看著擂臺上如同琥珀一樣被凍在寒冰中的李滄海,成飛才一聲冷笑,一抖手中盤龍棍,發出一聲嗡鳴。
盤龍棍中封印的龍魂一聲長嘯,化作一條數丈長的神龍虛影呼嘯著衝向寒冰中的李滄海。
“滄海!小心!”
擂臺上霹靂山響,冰屑飛揚。一陣罡風騰起,吹散場中寒氣。
只見李滄海雙手微背一臉戲謔的站在當場,竟然毫髮無損!
“不可能!”成飛才圓睜雙眼,一臉不信的看著眼前神色如常的李滄海心中大驚。
要知道剛才那三招已經是傾盡自己平生所學,這李滄海小小的金丹期竟然平安無事!
看著方才還不可一世的成飛才,李滄海淡淡一笑。
“三招已過,現在該我的了!”
伸手一招,紫帝九龍鞭出現手中。
“九日雷神決第三式——電閃雷鳴!”
空中雷光閃耀,條條銀色雷光如同靈蛇,在籠中不斷閃耀,漸漸的在擂臺上空形成一片雷雲。
“吒!”
神鞭所指,萬雷奔騰。所有雷光在空中匯聚成手臂粗細的淡紫色天雷,向著成飛才轟去。
隨著一陣低沉的轟鳴,擂臺上雷電交鳴電光閃耀。
成飛才此時衣衫襤褸,嘴角鮮血淋漓。看著空中還在不斷凝聚的雷光,一聲大喊“我認……”
輸字還沒出口,李滄海身形化作一道白光,手中紫帝九龍鞭閃耀著七彩毀滅之光狠狠地砸在成飛才的後背上。
“啊~”隨著一聲慘叫,成飛才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向著擂臺下飛去。
“師弟……後面的!快接住他!”看著被打下擂臺的成飛才,張仁建一聲大吼。
誰管你這個啊,死就死唄!眾人早就看這一群人不順眼了,彷彿說好的一樣,眾人身形一偏,成飛才“嘭!”的一聲落在地上滾出多遠,正落到慧緣腳下。
此時的成飛才真的成廢柴了,衣衫襤褸血跡斑斑,渾身漆黑被天雷劈的沒有一塊好地方,後背血肉模糊,塌陷進去,顯然肋骨被打斷了數根。
慧緣臉現慈悲之色,雙手合十口誦佛號“阿彌陀佛,施主西去,小僧就為你頌一段往生咒吧……”
“成師弟!成師弟!”
洪飛怒火中燒,面色猙獰的看著李滄海咬牙說道“李滄海,你夠狠!”
“呵呵~不好意思,剛才一時沒把握好力度,下次改進!”
執法長老看著地上怨聲一片的冰雲谷眾人一聲冷笑,一敲金鐘,沉聲說道“天海閣李滄海勝!”
看著興高采烈離去的天海閣眾人,洪嘯天神色猙獰,向著天涯子一抱拳“天涯道友,恭喜你得此佳徒!”說罷,轉身走下金頂。
看著昏迷不醒渾身傷痕的成飛才,洪嘯天一陣頭疼。成飛才渾身經脈在天雷之下早已毀了大半,身上肋骨斷了八跟,脊骨碎裂,沒有三年五載休想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