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一名大漢上下打量了一番李滄海等人開口道“幾位朋友來我們獵虎山有甚事?朋友道個萬吧。”
李滄海使了個眼色,常侍伸手一揮,丟擲一物。為首大漢一見一聲慘嚎跌倒塵埃。
“哎呀我的三弟啊!你……你們殺了我的三弟!老子跟你們拼了!”兩名大漢一聲咆哮祭出手中板斧衝向李滄海。
李滄海伸手製止住常侍和獅虎,看著眼前的一群魔頭一聲冷哼。
“不錯是本少爺殺的,我看你們這些妖孽在此為非作歹,今天本少爺就替天行道,滅了你們這群畜生!”
心神微動,收攝在丹田中的那七杆真氣呼嘯而出,在空中一抖,將一群大小要經圍在當中。
李滄海催動體內真元,七杆陣旗在空中迎風飄擺,一陣光華騰起,陣中的一群要經頓時陷入了無邊的混沌。
看著白骨臺上的森森白骨李滄海心頭大怒,一催本命雷火,七杆陣旗光華閃耀,一瞬之間便將那陣中的一眾妖孽化成了齏粉。
看著手中的七杆陣旗,李滄海十分滿意,深深微動收入體內。抬眼望去只見地上有兩枚核桃大小的猩紅色丹丸,散發著絲絲真氣。
不等眾人動手,做在老痞子背上的銀角小爪子輕輕一揮搶過了兩枚丹丸。“咯咯”笑著和那九節竹葉青坐地分贓了。
“奶奶的,老子就知道領著你這個小王八肯定沒好事,瞎了這兩顆虎妖內丹,錢啊!這都是錢啊!”看著兩個無良的小東西吞下了內丹,老痞子一陣肉疼。
“咯~咯~”銀角以便打著飽嗝一邊衝著老痞子一陣詭笑,自從銀角在太極小島上吞噬了癸水精英之後便一直打嗝,對於這個小財迷李滄海也懶得管他。
常侍和獅虎在洞中搜了一陣,召出了整整十大箱的金銀珠寶,和十幾個平常百姓。
詢問之下才知道這些要經經常在這一帶為非作歹,這些人都是被妖精抓來的血食。李滄海見到這些百姓想起了火龍村中的那些叔叔大伯,一聲長嘆心中一陣酸楚。當下常侍伸手一揮騰起一陣狂風,將這些百姓捲回了附近的一個小鎮。
李滄海坐在老痞子背上,隨手拿起箱子裡的珠寶灑向下方的村莊鎮店,看著漫天的金銀珠寶下方百姓跪地祈求,將李滄海一行人當成了活菩薩。
據說那些被李滄海就出去的百姓回去之後還修了一座廟,廟中供著一個騎著白鶴抱著一個美人的少年,兩個身高丈許的大漢站定兩邊。因為不知道李滄海等人的真實姓名,便杜撰了個“金鶴神君”而那座廟便稱為神君殿,據說神識靈驗,一直香火鼎盛。
老痞子看著箱子裡不斷減少的財寶一陣肉疼“錢啊,這都是錢啊~我說老大啊你就不能留點啊……”
而旁邊一隻抱著小肚子打嗝的銀角,瞪著兩隻賊兮兮的大眼睛,一雙小爪在空中一個勁的劃拉,也不知搶了多少寶物。
跟在後邊的常侍一陣無語,看來這老痞子和銀角還真有點血緣關係……
雖然此時正值春季,下面的群山上已經褪下了黃袍穿上了一件嶄新的綠衣,但是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王雨晴,李滄海便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這個明媚的春光了。一再催促老痞子加快速度,一座座群山在眼前一閃即逝,一天過後,終於看見了那茫茫的東海。
風高浪急鷗鷺成群,一條條海豚如同精靈般在海中不斷騰躍,追逐在李滄海等人的身後。時辰不大,一座方圓數十里的小島出現在眾人面前,小島上籠罩著一層水霧,不見真容。
眾人降下身形,站在虛空,李滄海整理了一下衣物,對著小島一聲長嘯。
“醫仙王風谷前輩在否?晚輩南海天海閣天涯子坐下弟子,李滄海特來求見,望前輩一見。”
片刻後,小島外面的水霧一陣湧動,四散開來,一名身穿藍色長衫頭戴員外冠的老者從裡邊走了出來。
此人四十上下年紀,頜下三縷長髯,面色如水沒有絲毫笑意。
打量了李滄海片刻後開口說道“老夫便是王風谷,這位小友說是天涯子道友的弟子,不知有何為證?”
李滄海一揮手,一道銀紫色的雷光在手中一閃既沒,王風谷看向李滄海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了一絲驚異,當下捻髯一笑。
“不錯、不錯,前番那牛鼻子來了說是收了個得意弟子,練成了天海閣千年來束之高閣的鎮派功法看來果然不假,小友裡邊請。”
說著王風谷帶著眾人邁步走進小島,只見小島上綠意盎然,路邊遍及各種名貴的草藥。什麼千年的靈芝、萬年的人参、上百年的黃精等等遍地都是,這座小島就是一座舉世的藥園啊!
趴在李滄海肩頭的銀角瞪著兩隻靈動的大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四周,暗暗記下了每一種草藥的位置,兩行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的流了下來。
“錢啊!這都是錢啊!”李滄海後邊的老痞子賊眼亂轉,心裡打著鬼主意。
時辰不大,一座典雅精緻的三層小樓出現在眾人面前。小樓高五丈,通體白玉砌成,在陽光之下散發著道道五色光暈。門口站著兩個綠衣童子,扎著兩個小抓髻,顯得甚是可愛。
李滄海抱著王雨晴,默默地跟在王風谷的身後走進了玉樓。小樓中擺設甚是簡單,卻顯得雍容華貴。金色楠木打造的桌椅,上面鑲嵌著美玉,上方吊著幾顆頭顱大的夜明珠,灑下一道道乳白色的光滑,將室內照的一片通明,最特別的是這屋內蘊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
王風谷坐在廳堂之上隊這裡滄海說道“小友,你師父天涯子近來可好?”
提到天涯子,李滄海心中一酸,山中出現了兩抹淚光,當下把前日太極小島上所發生的事情源源本本的說了一遍,王風谷聽完之後一聲長嘆。
“天涯子啊、天涯子,沒想到你我相交百年你竟然落了個如此下場……”說著伸手撣去了眼角處的兩行淚滴。
“師侄啊,不知此番你來此何事?若是老夫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是為了這位姑娘而來的吧。”
不等李滄海說話,王風谷站起身形伸手抓住了王雨晴的手腕,當下不由的一皺眉。
“奇怪,這位姑娘竟然中了百里秋榮的蝕骨金蠍毒,看氣色應該也有些時日了,卻安然無恙,只是將體內的毒液禁錮在一個角落中讓去不能發作,看來是位高人啊……”
說著探出一縷真氣遊走在王雨晴的體內,片刻后王風谷捋髯一笑。
“原來是這個寶貝,難怪、難怪……”
王風谷看了一眼李滄海,轉身坐在椅子上開口說道“師侄,老夫的規矩你應該也聽你師父說起過吧……”
不等王風谷說完,老痞子一揮膀子,一顆好大頭顱滾落在地,看著愛徒的首級,常侍嘴角一陣抽搐。
“小魔王煉屍!”仇人見面分完眼紅,王風谷雙手顫抖的指著煉屍的頭顱已經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了,臉色一陣潮紅。
“咳、咳、咳……”王風谷掏出手帕捂在嘴上,一絲血跡從手帕上滲了出來。
“哎~老毛病了……”看著李滄海那詫異的眼神,王風谷開口說道。
伸手一揮,一道青濛濛的火焰從手中冒了出來,小魔王煉屍的頭顱瞬間便被化成了一撮白粉,一陣微風拂過,消失在天地之間。
王風谷掏出一隻玉瓶,倒出一粒丹藥吞了下去,片刻後氣色好轉了一些。
“師侄,先把這位姑娘帶到樓上客房去吧,既然你已經帶來了小魔王煉屍的頭顱,再加上我與天涯子的交情,這位姑娘的命,老夫保下了,不過,其中幾位藥引卻是稀奇之物,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找得到的……”說著,王風谷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