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見埃馬爾不理項天樂,給項天樂叫面子說:“你少跟我廢話,拿腰上碎骨錘把手砸爛了再說。”
洛櫻的話和項天樂的話顯然不是一個分量,埃馬爾心臟嚇的都要抽筋了,忙從襯衣兜裡掏出個大錢包說:“洛櫻大人,我把身上的錢全給您,我蒙羅維亞的銀行裡還存著十幾萬,求求您饒了我,以後我每個月都給您上貢。”他比奧尼爾聰明,知道用錢收買洛櫻,但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在這種時候,誠懇比金錢對洛櫻更有效。
洛櫻心生闇火,冷冷的說:“我是那種能被金錢收買的人麼?”
項天樂小聲說:“太是了!”
洛櫻怒甩項天樂一眼:“你別搗亂!”
她看向埃馬爾說:“我告訴你埃馬爾,有些事,錢能解決,但有些事,錢解決不了。”
埃馬爾聽得都快哭了,說:“那怎麼解決啊?”
洛櫻妙瞳一瞪,“命!”
埃馬爾知道沒的談了,咬牙把錢包往洛櫻身上一砸,扭頭就跑。這條街是死街,他想往倉庫裡跑,可倉庫的大門早就被洛櫻和項天樂踩點的時候給插死了。
把所有的倉庫門推了一遍都推不開,埃馬爾來到了衚衕最裡面,面對著有五米的高牆,他絕望的轉回了身。
洛櫻一邊數埃馬爾錢包裡的錢一邊悠閒的往裡逼著走。
項天樂則是看著滿臉的樂呵,諷刺說:“你繼續跑啊?給自己插倆翅膀往天上飛,那樣我們就逮不著你了。”
埃馬爾又著急又生氣,指著項天樂嚷:“你侮辱我!我要和你決鬥!”他覺得和項天樂決鬥,洛櫻應該不會插手,那樣有可能逮到機會逃跑。
項天樂見有人要和自己決鬥,無所謂的說:“好啊,決吧。”
他側到身邊的洛櫻耳邊說:“拜金女,待會那孫子要是往地上插魔法棍,你幫拿箭shè了啊。”
洛櫻匪夷所思的看著項天樂,“你不是和他決鬥嗎?還要我插手?”
項天樂啐說:“廢話,當然要你插手,他說決鬥就決鬥?不是他們丫一群人打我一個人的時候了,反正你幫我一塊幹他。”
洛櫻無奈說:“你真卑鄙。”
項天樂哼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雖然一直通行不好,但該通行的時候咱們也得適當的通行一次。”
洛櫻說:“你啊,真沒法說你了。”
項天樂壞笑說:“沒法說就別說,打完人再說。”
他轉身對向埃馬爾,眉宇間透出傲人的凌氣,白纓槍平持,“我接受你的請求了!放馬過來吧!”
埃馬爾把自己放入決鬥狀態,平下心靜下氣,心中默唸起薩滿咒,開始跺腳跳舞。
項天樂看的生氣,讓丫放馬過來丫跳舞?這不找踹呢嗎!二話不說,衝過去就是一個大飛腿!
砰!
鐵腳入胸,他直接把埃馬爾給踹的後面牆上去了。
埃馬爾正起著乩,忽然被一踹,差點沒嚇成神經衰弱,後背重重的撞到牆上,內臟一陣震盪,嘴角淌了血,不可思議的看向項天樂,責備道:“我還沒做好準備呢!”
“準備你大爺!打架還讓你準備?!”項天樂從旁邊抄起一塊板磚,照著埃馬爾腦袋就招呼,“孔子曰:打架用磚乎,照臉乎,不宜亂乎;既然乎,豈可一人獨乎,有朋一起乎(他扔給洛櫻一塊板磚),使勁乎,不亦樂乎;乎不著再乎,乎著往死裡乎,乎死拉倒乎!”
洛櫻相應項天樂號召,把銀弩掛回腰側,抄上板磚一起乎埃馬爾,埃馬爾死命的求饒哀嚎,但換來的是更拉倒乎的板磚。
砰!轟!譁!啦!嘭嘭嘭嘭!
一陣爛招呼後,洛櫻把項天樂攔住了,“差不多了,還得問話呢。”
項天樂收住手,封住埃馬爾幾處大**讓他動彈不得,提著他脖領子給他提起來了。
此時的埃馬爾雙眼全被囊腫封住,左頜骨被拍碎,半個臉都淌著血,完全沒了人樣。
項天樂這種場面見得多了,不覺得噁心,洛櫻似乎見的也不少,也不覺得噁心。她狠狠的問埃馬爾:“你還想不想要命?”
埃馬爾緩緩的點點頭。
洛櫻冷問:“那你說,到底為什麼去綁架我姐。”
埃馬爾緩了半天氣才能虛弱的擠出一句話:“是……是……卡羅……逼我做的……”
洛櫻再問:“卡羅為什麼逼你?”
埃馬爾有氣無力道:“我……也不知道……他和我說……是……哈坎蘇王子……讓他做的……”
“你胡扯!”洛櫻厲聲叫了出來,從背後掏出軍刺遞給項天樂,“剁了他手!”
埃馬爾聽得哀求起來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項天樂接過軍刺瞄上埃馬爾手,見他還不改口,冷笑道:“剁了他手太殘忍。十指連心,我把手指頭從根兒上給豁開好了,讓他從十指變二十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暗皇的影響,項天樂見到血時不時的又會變得興奮和殘忍。他把軍刺直接捻入埃馬爾左手拇指,從根部開始往上豁,骨頭全豁碎了,血管筋脈全挑翻出來,就更別提肉了,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埃馬爾疼的想掙扎,但被點了**身子動不了,只能一個勁的哀嚎求饒。
洛櫻看的發惡,不願多看,斥問埃馬爾:“你到底說不說!”
埃馬爾哭說:“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項天樂使勁一豁,把埃馬爾大拇指徹底豁開了,埃馬爾一口氣沒搗上來,歪脖暈了過去,現在只有暈才能解脫他的痛苦。
洛櫻無奈的搖起頭,“這傢伙,被你折磨成這樣都不說實話。”
項天樂皺眉說:“這孫子不像那麼嘴硬的人,是不是……他已經說了實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