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九十七:紫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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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九十七:紫袍將軍

只說韓競和鄭楨往前面走時,正遇見那一塊空曠之地,那空地之中,乃是一座紫袍將軍的神像佇立著,神像之下,清香嫋嫋,火燭盈盈,烘托這一塊暗角,少了些許恐懼,倒是多了幾分神氣;韓競和鄭楨抬頭看那神像時,只見,那神像一丈來高,將軍紫袍凌然,浩然正氣,威武不凡,宛然如生!

韓競和鄭楨看了一回,二人心中皆自有算盤。

韓競皺著眉頭看著那紫袍將軍,尋思之時,鄭楨首先開口道“這人的真身我見過!”

韓競聽罷,登時一震,問道“你見過?那你快說說!”

鄭楨道“此人乃是戰國時期越國的名將張青山,他手裡的兵器因為又長又輕,所以命名為勾雲戟,這張青山為人剛正、忠孝,雖然行兵打仗時有出爾反爾的毛病,讓敵國對他罵聲連連,但是他們越過的百姓可是各個對他讚不絕口。因他喜歡穿紫色戰袍,便有後世美名——紫袍將軍。”

韓競“繼續。”

鄭楨一時詫異“繼續什麼?”

韓競“繼續說呀!”

鄭楨笑道“我都說完了我說什麼?”

韓競“你還沒有說這張青山是如何死的?還有他一生功過如何?”

鄭楨尋思一回,道“我也都是聽說的。這張青山生前受人愛戴,百姓各個誇讚,死時卻是背上了叛國的罪名,被他們全國百姓所唾罵,他的死也是相當的悽慘,聽聞,乃是受了千刀萬剮之刑,從他身上所割下來的肉被越過百姓按斤按兩的買回去,又吃又喝的,通通恨他入骨……”

鄭楨的話正說到一半,韓競突然打斷道“別說這個了,我想聽聽,他是如何背上叛國的名聲的。”

鄭楨道“有一種說法是,有一個與他同朝為官的一個大臣揭發的,當時越過正與吳國大戰,越國節節敗退,越王本就心煩氣躁,再加上這時候發生這種事情,越王一時狐疑,而且那大臣又將張青山的叛國證據一一擺明,越王便將張青山一氣之下定了罪了。”

韓競詫異“那還有另一種說法呢?”

鄭楨道“另一種說法,便是張青山將軍不意之中撞見了那大臣與越王的一個寵姬幽會,大臣和寵姬恐張青山去告發他們,他們便密謀一回,便將張青山推上了死路。”鄭楨說完,冷笑一聲,回首問韓競道“這兩種說法,你信哪個?”

韓競嘆了一口氣道“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吶。”

鄭楨笑道“反正後來越國也亡了,這事情便無人再去提起,我當年到處走走,不意間聽聞了這故事,不知怎地,卻幾下了。”

韓競問道“你不覺得很奇怪麼?”

鄭楨不解“哪裡奇怪?”

韓競道“這張青山既然當年乃是以叛國的罪名被處以死刑的,那為何還會有人給他供奉、叫他食這人間的煙火?而且那燒香的人,是如何將這神像送進這萬丈深淵之中的?再者,是誰整日的給他點燭燒香,你看,這香燃

得不多,恐怕就在咱們來到這裡的不久之前,便早已有人來過了。”

鄭楨“你的意思是……這裡還有活人?”

韓競長出了一口氣,道“我懷疑的,不止這些,後面的那三條豬婆龍我也懷疑,它們是如何進來的?它們又是如何被送進那水晶池之中的?那水晶池又是哪裡來的……那麼多的蹊蹺,我很不安,我覺得這裡有一個人在暗中監視著你我一個一言一行,不論我們一路上或輸或贏,通通都逃不過那人的眼睛。”

鄭楨驚道“會不會是成琪一直在暗中跟蹤咱們?”

韓競“他有那個能耐麼?就他那本事,方才看見豬婆龍不早就嚇尿了?”

鄭楨道“那人就算想對我們怎麼樣,我們來了這深淵之中已經這麼久,人傢什麼都沒做,我們說起來,也是無緣無故打擾了人家,突然遭此人家府邸,也是我們先失禮於人的。”

韓競點頭道“那好吧,既然他給這張青山上香,那咱們也給張青山上一回香,咱們也不是什麼沒禮教的人,來了便走,暗中的那位,切莫見怪!”

言罷,韓競和鄭楨便給那面前的神像,便是張青山上了香。

他二人皆拜了三拜,便把香插在了香爐之中,他兩個正準備離開時,只聽見後面一個聲音說道“二位小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若能認識一回,那便是三生有幸了。”

韓競和鄭楨互相對視一眼,以作互相提醒,只為防著這突如其來的人。

韓競不喜出頭,鄭楨便先開口道“你是?”

那人卻是一身紫袍,廣袖流仙,開口便笑道“我便是那上面的人,我姓張名青山,表字一個‘滄’字,敢問二位小哥尊姓大名,可否告之。”

鄭楨回頭看了一眼韓競,便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北海龍太子鄭楨。”

韓競道“我是他隨從,叫韓競。”

張青山哈哈大笑了一回,道“前面的這位小兄弟夠實在,以實相告,後面的韓競兄弟,卻是不誠實了,鄭楨每每開口都回頭看你一眼,得到你的允許他才開口,你還說你是他隨從,我看,他是你隨從還差不多。”

韓競道“將軍見笑了,我們只是多年的好兄弟罷了,我韓競區區草民一個,哪裡有什麼隨從。”

張青山笑了一回,道“不知二位小兄弟可否賞臉,能夠去青山的寒舍小聚一回,青山的寒舍裡陳年佳釀不少,我們不醉不歸,如何?”

鄭楨笑道“包涵了將軍,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平日裡也是滴酒不沾了。”

張青山笑道“無妨、無妨!那便是清茶伺候著二位,二位請吧。”

韓競欲伸手想推時,鄭楨早料到他性格如此,便趕緊攔下,笑道“那還要謝謝將軍了,正好我們連日來也是累了,有勞將軍了。”

言罷,張青山便帶著路,引著韓競和鄭楨跟他往旁邊的一個暗處拐去。

那張青山在前面帶路,也不回頭看一眼,韓競

趁機瞪了鄭楨一眼,鄭楨卻又瞪回了韓競,他兩個一路擠眉弄眼,互相的埋怨,卻是半句話沒有,不多時,張青山突然笑道“二位小兄弟如何多時了,不累麼?”

鄭楨“什麼?”

張青山笑道“勸二位還是不要裝糊塗了,你們之前一路說說笑笑,此時卻是一點聲音沒有,要說你們真的沒說一句話,青山真的不信。”

韓競怒道“你監視我們?”

張青山笑道“沒有,哪裡便成了‘監視’?只是二位無端造訪我府,是我來拜見二位拜見的遲了,是青山之過。”

韓競和鄭楨一聽見,張青山自稱‘我府’,登時心頭一緊。

鄭楨問道“將軍,是這樣的……”不待鄭楨說完,張青山便又笑道“二位,到了,這便是寒舍。”

韓競和鄭楨往前看時,只見卻是一席梅園立於眼前,裡面卻是一片雅相,韓競和鄭楨進去時,只見裡面梅香撲鼻,石桌石凳置於梅花之中,周遭亦是有大大小小的曠地,正是‘花中人相映,人中花做陪’。美不勝收。

張青山、韓競和鄭楨圍著一個石桌子坐下了,張青山拍了一回巴掌,韓競和鄭楨警惕起來時,卻只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六個身著綵衣的女子,隨後亦是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來一組樂師,一旁吹拉彈唱,一旁綵衣翩翩,韓競三人這邊又有人端了壺清茶過來,給張青山、韓競、鄭楨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張青山舉杯笑道“二位,請——”言罷,張青山先乾為敬。

韓競和鄭楨隨即拿起那茶杯欲喝時,卻發現那茶杯亦是相當的精緻美觀,未開茶杯的蓋子,卻已然聞見那徹骨的梅花之香,開了蓋子時候,只見那裡面的清茶卻別有一番滋味,梅花瓣粉嫩嬌羞,似女兒躺在裡頭,叫男子看了一眼,便醉上心頭,鄭楨貪吃,首先喝了一口,隨即便笑道“好喝!我鄭楨活了這麼多年還從未喝過這樣的梅花清茶,好喝!我要再倒一杯!”

隨即,張青山便笑著給鄭楨又倒了一杯,鄭楨一杯接著一杯,喝得雖然是茶,但是看他那神態,根本就是醉了無疑了,那臉上通紅,口裡胡言亂語的,最後還上前跟那些女子跳起舞來,鄭楨從來都未這樣過,韓競看這眼裡,他深曉,這杯裡的東西,絕對非同小可。

張青山看著鄭楨在那些女子中間跟她們跳舞的樣子,笑了一回,而後便看著韓競,笑道“韓競兄弟為何不喝呀?”

韓競看著手中的茶杯,他明知道這手裡的東西是喝不得的,但若放下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而且此時鄭楨已經喝了那茶,有沒有毒還不知道……

韓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而張青山還在一旁不聽地‘勸茶’,韓競看著手裡的似茶非茶、似酒非酒,卻又讓人如夢如幻的東西,他又看看鄭楨那醉態,又看看面前那張青山的怪異笑容,韓競分明正身處於尷尬之中,正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忽地他腦筋一轉,計上心頭——欲知後事精彩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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