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韓競和珍珠兩個人在那漆黑的古墓之中走著,韓競發現珍珠竟然有暗中視人若白日一般的能耐,便叫珍珠攙著自己,他兩個在那古墓之中不知走了多少時候,破了暗箭、滅了成精的老蛆,走著走著,那珍珠突然無故笑了起來,韓競聽得心裡發毛,問道“無端的你笑什麼?”
珍珠道“前面的東西好生奇怪!我看著卻是忍俊不禁。”
韓競聽著,便又停了腳步,問道“前面是何物?你且說與我聽聽。”
珍珠道“前面乃是坐了一個身著嫁衣的人,看樣子是個新娘子,只是頭上蓋著喜帕,看不見樣子。”
韓競詫異“看見是新娘子有什麼好笑的。”
珍珠笑道“那新娘子坐地上,好俏皮的樣子,估計著年紀也是不大。”
韓競此時更是詫異了,問道“這古墓之中怎會有個新娘子?莫不是有是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之流,你不認得罷了。”
珍珠賭氣,道“那咱們現在便過去,我一定然你看個清楚,到底我有沒有撒謊。”
韓競道“怕你不成?”言罷,他兩個便往那新娘子的地上走過去,這裡仍舊是兩面石壁,密不透風,那新娘子孤零零地坐在牆角,頭往後靠在牆上,雖是俏皮,卻也是無盡的孤寂。
珍珠與韓競走到了那新娘子跟前時,珍珠露出了自己胳膊上的一顆鐲子,那鐲子不大,卻是忿地閃亮,登時便把那跟前半丈之內都照得光亮,韓競一下子便看見了這周遭的樣貌——亦是看見了眼前這身著嫁衣、頭上蓋著喜帕的新娘子。
珍珠正要去解開那喜帕時,韓競趕緊抓住了珍珠的手,韓競那臉上忿地嚴肅,道“這古墓我看是十分的怪異,每經一路便會有一個攔路虎,依我看,這個新娘子也非善類,我們還是不要招惹了。”
隨後,便拉著珍珠要走開,珍珠卻是小孩子性子耍了起來,道“我不嘛,我要看看這新娘子長什麼樣子,等我到時候跟你在一起了,我就打扮成她的樣子,嫁給你。”
韓競“這不是玩鬧的時候,如此性命攸關的地方,豈容你兒戲?快跟我走!”
珍珠執拗不過韓競,只得跟著韓競走,走了幾步,珍珠回頭看時,卻是驚了一回,趕緊拉了拉韓競的胳膊,韓競不知何事,卻是端的不耐煩,只道是珍珠不死心,便道“我說了,那新娘子不能隨意招惹的……”韓競自的話還有一半放在口裡時,自己卻被眼前的給嚇著了——
珍珠道“那新娘子怎麼不見了?”
韓競趕緊四處看了一回,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走,這裡不知道還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偷窺著咱們,搞不好咱們什麼時候死得都不知道!”言罷,韓競便乾脆拿下了珍珠的鐲子,照開了路,而後韓競便開了路與珍珠走著,他兩個此時的腳步卻是加快了許多,韓競只一心趕緊找到那泉眼所在,好尋到那乾玉鼎,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韓競心裡越是著急,不成想腳步卻越是緩慢,韓競心裡納悶,回頭看時,珍珠卻是不知何時不見了人影,韓競四下看了一回,卻是不敢大喊,只怕把那不該招惹來的招惹
到了,韓競無奈,便只好退了回去,韓競心裡猜著,珍珠十之八[jiu]九是在那新娘子的地方,但是片刻韓競卻是又把自己給否決了——“但願我的猜測只是猜測!珍珠只是一時貪玩罷了……”
韓競心裡想著,只覺越想越害怕,便趕緊跑了起來,不多時,韓競便到了那新娘子的角落裡,果然!韓競看見那新娘子將珍珠圍在牆角里,伸著細長的十指掐住了珍珠的脖子,韓競趕緊上前,那屠羊劍一劍便斬下了新娘子的頭顱,韓競本以為就此作罷,不料想!那雙手照舊掐在珍珠的脖子上,韓競揮劍便直接將那新娘子的雙子斬去,這回,那新娘子的身子才倒下。
珍珠登時便昏了過去,韓競便扶著珍珠在那牆角坐了下來,緩了會兒神,珍珠才有所好轉。
韓競過去掀開那新娘子的喜帕時,只見,卻是個骷髏!
原來那身著嫁衣的卻是個森森白骨,韓競看見,那骷髏上面還抹著胭脂,可見,這白骨精也是個愛美之物。
韓競嘆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珍珠起身,道“還好夫君你儘快趕到,否則我就要死在這白骨精的手裡了。”
韓競“還好意思說?我不是叫你不要招惹它的麼?你怎麼到底回來給人家送上門?”
珍珠道“我見它的喜帕好看,我想摘下來看看。”
韓競冷笑了一回,道“這回好看了,它就在那地上,這回你可以隨便看了。”
珍珠往那地上看時,只見那白骨精身上本來所穿的紅裝卻是變成了一身的爛布!而且那白骨之內不斷有蛇蟲鼠蟻爬出來,好不陰森駭人!
珍珠趕緊拉了回韓競,道“夫君,我們趕緊走吧!”
韓競這回便拽住了珍珠,兩個人繼續往那前面的路走去。
走了許久時,韓競突然又停下了腳步,珍珠趕緊拉緊了韓競的胳膊,道“怎麼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怪物要出來?”
韓競喜道“不是!我聽見風聲了。”
珍珠不解韓競之意,道“風聲?怎麼了?”
韓競道“風聲便是離出口不遠了,你快跟著照著,這風聲是從哪裡出來的?”
珍珠聽見韓競如此說,卻是喜不自禁,趕緊跟著在兩面牆壁上尋著,果然!韓競在那牆壁上聽見外面的呼呼風聲!韓競笑道“珍珠!風聲的源頭的這裡!”
珍珠聽見,樂得跑了過來,道“那夫君你快點用劍把這裡劈開,然後我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韓競搖頭,道“出路是找到了,但是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沒有找到龍眼,和孫氏的祖墳。”
珍珠笑道“這個卻是忿地簡單。”
韓競詫異“簡單?”
珍珠笑道“我乃是夜明珠演化而來,不光能夠在夜深之時眼觀若白日,更能透視數丈之內;只要我想看到的,便沒有看不到的。”
韓競喜道“那你便趕緊看看,羅剎海的龍眼和孫家的祖墳都在哪裡?只要找到它們,我們便可以出去了?”
珍珠聽著,便喜道“真的?”
韓競道“真的。”
珍珠便將眼睛眨了一回,再一睜眼時,只見那雙睛卻是一對綠色眼球,看到哪裡,哪裡便有兩道綠色光芒射出,韓競看著珍珠,心裡不禁暗暗佩服“想不到她初出茅廬,竟然還有這等神通。”
珍珠道“夫君,我看見了,離這裡不遠,我們只要再過兩個迴廊,便可以到了那石室了,石室之中並沒有什麼怪物,只要一些大大小小的棺材擺在那裡,石室之中乃是泉眼。”
韓競笑道“好!那我們現在便往石室去。”言罷,他二人便往那石室過去,走了將近兩個時辰左右,到底到了那石室門口。
一到那門口,卻是傻了眼。
珍珠道“夫君,我那時沒有看見這裡竟然還有一道石門。”
韓競道“無礙,我手裡這屠羊劍名字雖是‘屠羊’,威力卻絲毫不容小覷,你且往後退一退,看我把這石門劈開!”
珍珠往後退了幾步,韓競用那屠羊劍對準了石門,一劍劈過去!果然那石門應著劍聲而開!韓競卻是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又是無端地撿到了個寶貝!
韓競心裡暗喜“我得這屠羊劍真乃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韓競處處碰壁,卻是處處都能夠絕處逢生,而今又撿了這絕世的寶貝,想來當初在白鯊的肚子裡遭受的那些罪都是值得的,可見,天無絕人之路!”
韓競心裡暗喜了一回,便拉著珍珠往石室裡頭走去。進去時,只見那眼前大大小小拜訪無數棺材,上百靈位羅列正中,韓競看見,便將屠羊劍別在腰上,叫了珍珠,他兩個一起給那上列的百位逝者又鞠了躬。
韓競而後便又把屠羊劍拿在了手裡,走到那泉眼旁邊時,只見乃是一個巴掌大的紅色香爐裡一個冰球來回轉動,裡面便是有著源源不斷的水源湧出。
韓競問道“這便是羅剎海的泉眼?”
珍珠道“是。夫君你要幹什麼?”
韓競道“若是我把這裝著泉眼的爐子拿走了,會是什麼樣?”
珍珠道“那泉眼便會死,然後羅剎海一夜之間乾涸,羅剎海內的所有生靈一夜之間全部死亡。”
韓競那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凝眸看著這泉眼,道“我的目的便是要拿走這爐子。”
珍珠道“夫君你這樣會塗炭生靈的,你還害死無數水族,這樣不好。”
韓競道“我這樣做也是被逼無奈,你覺得這樣不好,那你有辦法麼?”
珍珠一時卻是沒有話說了,半響才開口道“既然你也是被逼無奈,那你就拿走吧,我既然要嫁給你,你怎麼我就都跟著你。”
韓競佯裝沒有聽見珍珠的話,一把拿起那爐子,將裡面的水源、冰球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冰球在那地上登時摔得粉碎!
韓競將那爐子翻過來看,只見爐子下面刻著幾個字‘乾玉寶鼎’。
韓競笑了一回,便道“珍珠,這回我們可以走了。”言罷,韓競便帶著珍珠往外走,出了古墓後,韓競便又運作騰雲術,飛回蘇華山。
不知韓競走了這許多時日,蘇華山上都有何故事發生——欲知後面精彩,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