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韓競因躲避羅剎海水軍的風頭,不意間躲到了一個碩大的貝殼之中,不料,那貝殼之內卻藏著一個由珍珠演化的奇異女子,那女子冰肌玉骨,自然美不勝收,而且一出生便在韓競眼前,卻是赤條條的樣子被韓競看了個精光。
韓競無法,便把自己身上的道袍脫下來給那女子穿上,韓競以為,這事情便算完了,誰料,那女子穿好了衣服,卻道“你看光了我的身體,你要娶我。”
韓競聽罷,卻是笑了一回,道“無理取鬧。我不可能娶你,這世上的好男兒多得是,等你哪日上了岸,便會有人娶你了。”
那女子不待韓競說完,卻是直接摟上了韓競,笑道“我該如何叫你?你們人間是如何稱呼的?是不是叫?……叫夫君?夫君!”
韓競一把推開那女子,道“你看你身上穿的是什麼?”
那女子看了一回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搖了搖頭。
韓競道“那是道袍,我現在乃是修道之人,不能近女色、不能娶老婆,你還去別處尋你的夫君去吧。”
那女子道“那我便不要這件破衣裳了。”言罷,那女子便乾脆把那道袍脫了去,直接又撲到韓競懷裡,韓競此時推卻推不開了,韓競又不能看她,只把頭轉向別處。
那女子道“夫君,你不喜歡我麼?”
韓競“男女授受不親。”
那女子道“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我也不糾纏你、討你的嫌,你只要做你的事情就好了,以後我也不會煩你了。”
韓競不解“我做我的事情?你知道我要做的事情?”
那女子笑道“當然!我們珍珠演化而來的女子,若有幸得與男子結合,便有機會褪了這層軟骨,可以去人間修煉了,若是不能,便只能一世待在這貝殼之中,待天年消耗殆盡,化作一灘爛泥,孕育下一代珍珠了。”
韓競聽罷,只是嘆了一回,道“人各有命。這便是你們的宿命了,你若此生得意解脫,那是你命中註定;若是不能,也不必強求,順其自然便是最好了。”
那女子聽罷,一把將韓競摟得死死得,道“我不要什麼順其自然,我現在不是已經遇見了你麼?你大可以改變我的命運,讓我不至於成為一灘爛泥,你可以讓我長命百歲,只要——只要夫君你與我快活一回,你又不少什麼,是不是?夫君!”
韓競心裡忿地扭捏,只是不願意,無奈那女子端的糾纏,韓競見她如此,忽地便想起一個人來,韓競便趕緊道“且慢!我想起一個人來,一定那幫得到你!”
那女子道“是誰?”
韓競道“我在蘇華山修煉,山上有一個男子,叫成琪,他最喜歡幫助像你們這樣困難了,到時候你去蘇華山尋他,只要你跟他宣告,我敢保證,他會義無反顧地幫助你的。”
那女子笑道“真的?”
韓競猛地點頭,道“真的。”
那女子臉色泛紅,低頭淺笑了一回,道“那夫君,那個成琪是不是也像你這麼俊啊?”
韓競經他這麼一問,這才想起來,成琪卻是已然被鄭楨毀
了容貌,那半張臉都是醜劣不堪的,但是韓競卻不願意與這女子隨便做那夫妻之事,韓競便扯了回慌,道“他比我俊得多。”
那女子聽見韓競如此說,便點了點頭,道“那好,但是我不識得去蘇華山的路,到時候夫君你可要帶我去。”
韓競心裡尋思“反正這女子上蘇華山也是去找成琪的,與我無關,真人若問我怎麼回事,我便說是成琪惹得風流債,到時候看真人還不修理成琪?”
韓競便道“好,到時候我一定帶你去。”
韓競看了一回那女子,卻是眼含桃花,口齒風流,根本不是個正經貨色,韓競稍微給那女子相了回面,便看出如此之多,韓競不禁心裡暗自慶幸“幸虧沒有與她結為夫婦,否則還不成了那海底的王八,綠帽子扣得左一層、又一層的。”
夜時,韓競從那貝殼的縫隙看見外面的水軍少了許多,而且那暗中的偷窺之流也少了大半,韓競便知是時候了。
韓競將那屠羊劍拿得穩穩地,扒開了那貝殼,往外看時,趁著外面黑咕隆咚,便鑽了出去,韓競四下游了一回,只覺四方好不平靜,而且,總覺得後面似是有人跟蹤,韓競猛地一回頭,發現!卻是那女子。
韓競怒道“你幹什麼?不好好在你的貝殼裡頭待著,跟蹤我做什麼?”
那女子道“我怕你跑了,然後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韓競怒道“你給我回去!”
那女子揪著韓競的衣服,偏偏就在那裡不動,韓競無法,便道“那你跟著歸跟著,無論發現什麼事情、看見什麼,通通不許說話,聽見沒有?”
那女子點了回頭,便一直跟著韓競。
韓競與那女子兩個往前遊時,隱隱看見那珊瑚之下似有個粗矮影子,韓競看了半響,卻也不知道是誰,便回首拉了一回那女子,道“到你了。看見前面那個影子了麼?不管那個是誰?跟他打一聲招呼,然後偷偷過來告訴我那個東西長什麼樣子。”
那女子扭捏了一回,道“不行,我怕,那看那人長鬚長眉,老態龍鍾的,還一直哆嗦著……”
韓競一聽,驚道“你說什麼?你可以看見那麼暗的地方?”
那女子點了點頭。
韓競尋思了一回那女子方才所說的話,想了一回,一下子便知道那前面的黑影子是誰了,韓競握緊了屠羊劍,趁那黑影子不注意,便過去,一把揪住那人,當即便把那屠羊劍放在了那脖子上,那人登時一驚,乾淨討饒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韓競把聲音壓得極低,道“你給我小點聲!你若敢再好,我現在便把你的脖子跟你的腦袋分家!”
那人聲音哆嗦,道“我與好漢無怨無仇,不知好漢拿老朽作甚吶?”
韓競笑了一回的,道“你可是孫無夏?”
原來卻是孫無夏。
孫無夏應了一回,道“不知可否有幸得知好漢尊姓大名?”
韓競“你白日裡還和你家主子請我酒宴來著,怎的現在卻忘記了?”
孫無夏驚了一回,道“你是鄭楨
?”
韓競“我何時說過我說鄭楨?所謂‘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韓競。”
孫無夏驚了一回,道“果然是冒名頂替的,你現在已然被我家主人全羅剎海通緝了,你若現在束手就擒,還能有條活路,若是不能的話,恐怕眨眼之間便會被我家主人拿到,到時候怕是九死也難免一難。”
韓競“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說吧!”言罷,韓競將手裡的屠羊劍使勁往那孫無夏脖子上狠了一回,孫無夏那囂張氣焰登時便沒有了,又是一陣哭天搶地的討饒,那哭聲韓競聽得甚是厭煩,韓競怒道“你給我閉嘴!你若再哭,信不信我現在便結果了你!”
孫無夏這回卻是又老實了,一聲都不敢多出。
韓競道“我來問你,那乾玉鼎到底在哪裡?”
孫無夏半響不言語,韓競將那屠羊劍往上一剜,登時便割下孫無夏脖子上的一塊肉來,痛得孫無夏不行,喊又不敢喊、哭又不敢哭,他身子本來就哆嗦,這回卻是更加抽搐了。
韓競笑道“你這回算是嚐到了苦頭了,你若是還不說,我折磨你的方法有得是,我先割下你的左耳,然後再割下你的右耳,然後再挖了你的雙眼,然後再割了你的舌頭,最後還有你的四肢……”
韓競每說一句,孫無夏身子抽搐得更厲害。
韓競見孫無夏似是嚇唬得差不多了,便道“你到底說不說?”
孫無夏抽搐道“真的沒……”
韓競那屠羊劍又是狠了一回,道“沒什麼?”
孫無夏半響不言語,見韓競屠羊劍一動,趕緊道“乾玉鼎乃是在孫家祖墳之內藏著,那鼎而今已是用來裝孫家的骨灰的,好漢你若是把那乾玉鼎拿了去,那孫家老祖宗的骨灰卻是裝哪裡?”
韓競笑了一回,道“這個卻是不消你操心的了。反正你說了也是說了,此事若是被你家主人知道了,多半是要殺你的,而且,估計還會扣你一個叛徒的罪名,我為了你好——”韓競言罷,那屠羊劍使了回勁,孫無夏當場斃命。
而後,韓競便帶著那女子一齊去了羅剎海泉眼之處,尋見了孫家的祖墳——卻是個石門在那裡,不知裡面到底有何機關所在,韓競在外面看了許久,也不敢進去。
韓競心下尋思“這裡面定然有無數機關,而且孫家祖上到這一輩,不知已是傳了多少代了,那棺材大大小小無數個,卻是不知哪個才是乾玉鼎和泉眼的所在之處。”
韓競在那石門跟前走了一回,韓競拜道“列位前輩,晚輩韓競到此打擾,只為尋那乾玉鼎,此事卻是事出有因,還望列位晚輩莫怪,晚輩韓競也是迫不得已,要要怪,只能怪那蘇華山的柳惲真人欺人太甚,列位晚輩若是心裡有氣自管去尋那柳惲真人,韓競在這裡給前輩磕頭了!”言罷,韓競便對著那師門磕了三個頭。
而後,韓競便提起屠羊劍,韓競自言自語道“不知你的威力與我那金刀想比如何?今番便要試一試。”
不知韓競手裡的屠羊劍到底威力如何?韓競到底要作甚?——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