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六十: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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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六十:百密一疏

只說成琪將那丫鬟弄死之後,裝在一個大箱子之內,而在這之前,他悄悄去了廚房將那九曲斷魂散放進了鄭楨的菜湯之中,立誓要鄭楨毀容,只因成琪現在看著自己那半臉的燒傷的疤痕,只覺心頭之恨難以消磨,成琪看著那大箱子,心裡雖然多少有些心驚膽戰,畢竟那死的丫鬟是龍宮裡的人,成琪深知西海龍王不是個寬巨集大量之輩,何況還有個北海龍王在這裡,那北海龍王向來看他自己就不順眼,若是這次再叫他們抓住了自己的小辮子,那且不是日後都要拿捏著他,整日說事?

成琪想著只怕出事,但是一旦看見鏡子之中的自己,想起那日在降妖臺之下,被鄭楨火燒、在那地上連連打滾的樣子,他氣便不打一處了,成琪心裡恨著,暗忖道“那賤人要我在那些晚輩面前丟臉,這回那些晚輩走了,但是我卻偏偏不走,我就是要看看那賤人毀容時痛苦的樣子,他不是自恃有著美貌麼?這回便要他跟我一樣——不!我要他比我更醜!我半臉都是疤痕,我要他鄭楨滿臉都是疤痕,我要他這輩子女人看見他就跑!”成琪想著,便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眼見天漸漸放亮,龍宮守夜的兵又換了一撥,下人丫鬟們隨之開始忙碌起來,一些備飯的丫鬟一進除非,便見一把煽火的扇子放在地上,那拿扇子的丫鬟卻不見了蹤影,不少人裡裡外外尋了個遍,卻始終尋不見人,這時,便有人上報與龜丞相,只道是廚房始終了一個丫鬟。

龜丞相本不以為然,但卻聽那些丫鬟說“廚房裡有著好濃的膏藥味道。”

一提到那‘膏藥’二字,龜龜丞相便心裡明白了,因為除了每日給自己燒傷的臉上上膏藥的成琪,龍宮裡根本沒誰會用膏藥,而且那膏藥的味道極其特別,那膏藥的藥材亦是上等精良草藥製作,其它的人要想用也沒有,更別提什麼栽贓陷害了。

龜丞相道“只怕是貪玩去了,丟不了,一時半會兒便會回來的。你們且各自幹各自的去吧。”

廚房的丫鬟們便重新了回了廚房,各歸其位,無人聲張。

那飯菜一一備好時,便各自將自己主子的飯菜送了過去,有些飯菜乃是前一天晚上做的配料,第二天加些主料,便可上菜,飯菜一一搭配好了,丫鬟們便給各個行宮的主子們送飯。

早膳時間乃是寅時時分,寅時中旬之時,丫鬟們只道各個行宮的主子在用膳,全然無事,便各自老實地在廚房裡待著,等著用膳的時間一過,她們便可以再次開工,不成想!那飯菜剛剛送完不久時,便聽見老大的一聲哭嚎,一眾下人丫鬟聽來,都聽得出,那聲音乃是從北海龍太子鄭楨的行宮裡傳出的!

四海龍王霎時便一齊聚到了鄭楨的行宮之中,不多時,鄭楨的行宮裡裡外外圍觀者不計其數,只把那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而那諸多旁觀者當中,便有心裡樂得開花的成琪。

只見,鄭楨倒在地上來回地滾,兩隻手捂著臉,嘴裡只是嚎叫,身子已然扭曲得不成樣子,北海龍王看著

自己的兒子如此,只恨不能替鄭楨分擔痛苦,揮手一把揪住西海龍王,怒道“你兒子死了,我放棄我北海的一切來幫你尋韓競,你怎麼不把我兒子當回事,要他吃頓飯吃成這個樣子!”

西海龍王一時亦是無話可說,只愣在那裡,看著鄭楨難受,道“他是你兒子,也是我侄子,我怎麼可能不把他放在心上,他現在這般摸樣,也不是我想要的。”

南海龍王河東海龍王正要上前勸阻西海龍王和北海龍王時,只聽見鄭楨在那地上,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指著一旁站著的成琪道“是他!是他為報毀容之仇,而今他也毀我容貌!成琪你這個畜生!啊……!我鄭楨今日死不了,來日必定你與不共戴天!”

鄭楨此話一出,卻是全行宮的眼睛都看向了成琪,成琪連連擺手道“鄭楨此話卻是說得好無道理!他平白無故地便冤枉我,他證據在哪裡?”

此時龜丞相便站出來,怒道“證據便在你臉上!今早不少廚房做飯的丫鬟與老奴說,廚房裡無端多了一股膏藥味道,現在全龍宮上下出了你還有誰在用膏藥?你那膏藥可是用名貴藥材製作而成的,那是一般人都不可能用的,一定是你在廚房下藥時被那丫鬟看見了,你便殺人滅口,可惜你百密一疏!你忘記了你臉上你特殊的膏藥味道了!它彌留在廚房裡整日整夜都不消散,老奴倒要看看你今日如何給自己開脫!”

成琪聽著,一把抓住龜丞相的脖子,怒道“老王八!你休得信口開河!我是去過廚房,我承認,但是我去過廚房便是下藥麼?我還去過廁所呢!我一天到晚哪裡不去!你如此理由實在牽強!你再敢信口開河,信不信我剝了你的龜殼?”

西海龍王怒道“放肆!這可是我西海龍宮,不是你睚眥府邸,還由不得你放肆!”

成琪冷笑一回,道“也是哈,那地上哼哼的才是你的親外甥,我一個外姓親戚,到底隔了一層,更何況我父王又不在這裡,你們這幫人把我千刀萬剮了我也只能認了。”

北海龍王道“那你說,你無緣無故地去廚房幹什麼?”

成琪尋思半響,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時!五六個下人突然從外面抬進來一個大箱子,往地上一倒時,只見倒出來一個死人,那死人衣衫不整,死相相當猙獰,目睹者無不急著掩目,當場一片譁然,成琪這時卻是一時啞口無言了,那在場的丫鬟無不驚歎——那分明是失蹤的丫鬟。

西海龍王氣道“大膽成琪,這好歹是我西海龍王的府邸,你當我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在我龍宮做此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你看我今日不捆了你,來日看你父親如何解釋!”北海龍王攔道“且慢,我有話說——”

成琪見那北海龍王朝著自己走了過來,成琪做賊心虛,不由得一步一步往後退,北海龍王問道“無礙,你不是說你沒害我兒子麼?既然沒做虧心事,你也無須躲我,我只問你,你去廚房幹什麼?”

成琪“我……我去……我去廚房,只是為了找那個

丫鬟……她……她勾引我……她說她喜歡我……”

北海龍王“撒謊!你撒謊都不眨眼睛!鄭楨的師父乃是南瞻部洲的柳惲真人,想必成琪賢侄向來走南闖北,也是聽說過了,你我好歹叔侄一場,我便不難為與你,我們兄弟四人只把你與韓競一齊送到鄭楨他師父跟前,他師父自然會意。”

成琪一聽鄭楨的師父原來是南瞻部洲鼎鼎盛名的柳惲真人,因柳惲真人向來以冷心冷面冷血著稱,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從來不懼任何,而且殺人不眨眼,手裡專有一個煉丹爐,專門煉活人!成琪聽著,趕緊跪了下來,道“叔叔,叔叔莫不是真要把侄兒送去南瞻部洲那心狠手辣的柳惲道士手裡煉了不成?”

北海龍王“來人!速速把成琪捆了,與韓競一併送往南瞻部洲,不得有誤!”

北海龍王一聲令下,便有那數十名蝦兵出來講成琪捆得結實,成琪身上已然沒了還手之力,但是嘴裡不依不饒道“好你們四條老泥鰍!無憑無據地便要把我用煉丹爐煉了!見我父王不在,你們便要如此欺負我,待我父王來日得知了此事,還不叫你龍宮雞犬不寧!”

北海龍王“速速帶走!”

西海龍王與南海龍王、東海龍王見成琪走後,疏散了一眾丫鬟、下人,將鄭楨安排好後,吩咐來勸導北海龍王,東海龍王為四兄弟之中最大的,先道“四弟,此事確實證據不足,你這樣還是難以服眾。”

北海龍王怒道“此事分明擺得清清楚楚,就是那成琪要與鄭楨那不孝子報毀容之仇,還有什麼好商量的?”

西海龍王道“這事情我們心裡確實都清楚,但是睚眥一旦找上門來,大家都知道,睚眥那人十分不講理,如今他大兒子已然死了,小兒子定然會視若珠寶一般,我們知道事情道理,睚眥可不知道,就算他知道,也會沒理咬三分,你若到時候與他說不明白,只怕是要親戚結仇的呀!”

北海龍王道“結仇便結仇,你以為我願意與他交好?”

東海龍王道“你這話卻是說得是氣話了,能不結仇最好還是不結仇,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都是親戚,還必鬧成冤家?”

北海龍王氣道“那你們說,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辦?凶手定然是成琪那個畜生無疑了,反正要我放過他是不可能的。”

南海龍王尋思一回,道“既然說了要把成琪和韓競一併送往南瞻部洲,那便送過去……”而後,其它三海龍王只聽著南海龍王如此這般地說了許久,聽他說完時,一齊便都只道好!

當日下午,便果然把韓競和成琪捆了,一併傳送望南瞻部洲,從西海邊境出發,只為避免叫睚眥的爪牙看見。

北海龍王則帶著鄭楨回了北海,而今北海龍王只一心求著神醫能給鄭楨醫好,只是那天下之大,究竟去哪裡尋得那神醫醫治?

究竟韓競和成琪兩個活死冤家去了南瞻部洲,是何後果?鄭楨的容貌最後是否當真被毀?——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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