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五十七:武動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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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五十七:武動天地

只說金折桂帶著喪教三萬騎兵來到泰喬山山腳,那三萬兵馬在泰喬山地下竭力嘶鳴,似乎那禽獸也有囂張跋扈的意思,驚得泰喬山山裡的鳥獸無不驚慌失措、亂跑亂跳,喪教教徒看在眼裡皆是哈哈大笑,金折桂在馬上,囂張十分,話說,這座位半年前還是秋山的,而今秋山命喪風雪山,那將軍的寶座便自然而然落到了這好大喜功的金折桂手上,喪教凡是有事的時候,本來詩羅宮想也不想,便交給秋山去做,而今秋山不在,金折桂處處毛遂自薦,詩羅宮見其他人也不上前自薦,便也只好把事情全都交給金折桂,而今,眼見金折桂氣焰越來越旺,喪教上下卻也是沒有辦法,多半人都得從著他,其他三堂堂主也不敢再與之正面相抗。

金折桂在那馬上,使用千里傳音之術,對著上山道“想必金某人來的目的,也不用再與大王多說了,大王若此時能夠交出韓競和梅雨安,還有赤心劍的解藥,我喪教三萬騎兵便就此退出泰喬山,日後喪教與泰喬山照舊是友好關係,如若大王還是執迷不悟的話,那便勿要怨恨金某人欺負你泰喬山了,金某人現在就給大王半柱香的時間,半柱香後若不通通交出來,那便是大王辛辛苦苦半輩子的業績就要化作烏有了。”隨即,金折桂便命出三百騎兵,在泰喬山山上四處打獵,不多時便殺得泰喬山上哭嚎聲遍地,豺狼虎豹見了喪教教徒的凶殘嘴臉,也是唬得驚心動魄,金折桂見那一出一狀,只是哈哈大笑。

只見半柱香眨眼便過了,金折桂見那山上已經毫無聲響,一聲令下,三萬騎兵便奔著泰喬山山頂呼嘯而去,那三萬兵馬一路咆哮,甚為囂張!

金折桂的兵馬一到那石板路跟前,眼見風火大王的洞府就在眼前不遠,只見那石板路上立著一個人,站在那路中間,擋住了金折桂的去路。

金折桂眯著眼睛細瞧時,才認出了那人,金折桂勒緊了韁繩,道“我道是何人敢如此膽大妄為,原來卻是藝高人膽大,韓公子,你手裡拿著金刀立在這裡,是何意呀?”

韓競將金刀在那跟前晃了一晃,那金光閃得前排的兵馬個個站得不住,不禁嘶鳴幾回,軍心登時洩了三分。

韓競道“攔你的去路。”

金折桂笑道“攔我的去路?就憑你一個?韓競呀韓競,不要以為你手裡拿著金刀便可武動天地,你區區一個殘廢,你能奈我們三萬兵馬如何呀?”金折桂說罷,韁繩使勁拽了一回,兩腳在馬肚子上使勁一踢,他**的畜生便衝著韓競直撲過來,韓競立在那裡,分毫不動,見時機正好時,將那金刀上輪一圈、下輪一圈,那金光刺得馬眼再睜不開時,韓競對著那馬便豎著砍下來,只見,那馬和金折桂登時便分作兩半,鮮血濺了石板路半邊,其它三萬兵馬一見如此,近半便慌了神,韓競見他們已然軍心渙散,不成威脅了,便有了收刀回頭的意思,熟知此時風

火大王卻從那洞府裡走了出來,口口聲聲要韓競將那三萬騎兵全部一個不留,韓競無法,便再次回過身來。

韓競看著那三萬騎兵慌張的樣子,卻不知如何下手,轉念又想了想那鄭楨的血衣,又想了想在南宮府邸時喪教教徒屠殺南宮家的禽獸樣子,韓競便把心一橫,再備金刀,奔了數步,到了那三萬騎兵之中,口裡怒吼一聲——“殺!”只將那金刀在兵荒馬亂之中揮了三回,只見!霎時間天際陰雲密佈,雷鳴咆哮,那火光電石順著韓競手裡的金刀直擊在那三萬兵馬身上,泰喬山登時上下晃了幾晃,只覺似乎要天崩地裂一般,蛇蟲鼠蟻紛紛出動,只顧逃命!新芽綠葉瞬間枯萎,山澗細溪登時四分五裂,不知流向何處……

韓競金刀一揮,天地撼動,西牛賀洲多少年豔陽高照,頭一回如此露出陰雲樣子!

那三萬騎兵眨眼間血肉模糊,隨即便灰飛煙滅,再不輪迴。

韓競收了金刀,不多時,那天際陰雲便又一一悄然散開,露出豔陽來,泰喬山重新穩定下來,蛇蟲鼠蟻各歸自鎖、新芽綠葉返老還童,一切自然重歸,好似當年盤古開天闢地一般,這須臾的片刻直教人驚心動魄。

風火大王出來時,趕緊給韓競連連鼓掌,風火大王口裡笑道“果然是天下第一刀!不同凡響,金刀——武動天地也!”

韓競看著風火大王,只把金刀重新收好,全然不搭理風火大王。

風火大王繼續笑道“亦是韓兄弟少年英雄,弱冠之年便可得金刀,武動天地,日後聲名鵲起之日必定指日可待,本王十分看好韓兄弟,果然後生可畏!”

韓競道“鄭楨何時才能回北海?”

風火大王這回卻是把笑臉收了起來,道“這個,本王也不知道,這好得看鄭楨公子自己什麼時候想回去。”

韓競眉頭皺著,道“那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想回去?”

風火大王笑道“這個卻是不急,韓兄弟,你看——”風火大王說話時,卻把手放在韓競的肩膀上,摟著韓競說話,韓競哪裡肯讓他佔了便宜,一把推了下去,臉上滿是不悅之說,道“你要說便說,動手動腳的做什麼?”

風火大王道“韓兄弟也是累了,且先回去歇息吧,鄭楨公子若有什麼話,本王自當轉告與韓兄弟等人。”

韓競“到底還有什麼不能見的?你要我把喪教的三萬騎兵退了,我已經辦到了,你若要我的金刀,我也隨時可以給你,你到底還在等什麼?趕緊讓鄭楨回北海!不然我在你這裡做人質……”韓競越說越氣憤之時,風火大王將他打斷,笑道“韓兄弟卻是多想了,本王莫不過是想讓幾位多住幾日吧了,韓兄弟且先回去歇歇吧。”

話畢,風火大王便自顧自地回了洞府之中,韓競見他走得遠了,見那洞府之上刻著‘大慕辰紫金龍雀洞府’,韓競看著只

覺礙眼,金刀拿了起來,飛過去便叼住那洞府上的字,隨即便咬下幾塊石頭來,那洞府裡只聽見外面似是坍塌了一般的聲音,其它小妖聽得心裡毛躁,唯獨風火大王臉上只是一笑,只是韓競面對他的刁難沒了法子,只能拿他的洞府出氣,他也全然不搭理韓競。

只說金折桂帶著三萬騎兵去了泰喬山,一去便是多日音信全無,詩羅宮心裡忿地詫異,聚集了三堂堂主杜蕭賢、莫如梟、孫喬夏在那大殿之上,詩羅宮道“這折桂去了多日,怎的就音信全無了?”

杜蕭賢道“稟報教主,三日前蕭賢曾見天際烏雲密佈,附近各個山頭晃了幾晃,特別是泰喬山那邊,話說西牛賀洲乃是佛祖境內,多少年一直風平浪靜,從未出現過此等故事,蕭賢覺得此事甚為蹊蹺。”

孫喬夏道“大王,今早喬夏去泰喬山看了一回,發現上泰喬山路上確確實實有不少兵馬走過的痕跡,只是到了大慕辰的門口,卻毫無蹤跡了,喬夏懷疑,是金刀的緣故。”

詩羅宮聽著,身子登時便往前一探,問道“難道那區區一把金刀,當真滅了我三萬騎兵?而且還那武動天地?”

孫喬夏道“大王,確實如此,事實就在眼前,不信也不信啊。”

一旁的晁孫孫,此時在那裡低聲抽泣起來,詩羅宮聽見,心疼得了不得!趕緊摟著懷裡,安慰道“怎麼了?夫人。”

晁孫孫哭道“都是孫孫不好,是孫孫那時要大王出兵的,這回損失了大王的兵馬和白蓮堂堂主……嗚嗚……”

風火大王道“哎呀!夫人,怎麼能是你的錯呢?要怪,也是那韓競的錯,他奪我喪教的金刀在先,而後又殺了秋山將軍、綠魚堂堂主、白蓮堂堂主,還有我的三萬騎兵,我詩羅宮此仇不報,枉做男兒!”

莫如梟道“大王,上回金折桂草率出兵,命喪在了韓競的金刀之下,這回萬萬要細細斟酌了,依如梟看,不然將這件事告與駙馬,看駙馬有何高見?”

詩羅宮點頭道“正該如此——”

隨即,詩羅宮便命人去擒倀教,尋了他的女婿譽培青來。

且說那譽培青,現今正是擒倀教的代理掌教,說是代理掌教,可是一代便是三十年,這三十年裡擒倀教改頭換面,原來的教內的五大魔君亦是吩咐不知去向——此話後面自有詳盡。暫置不提。

只說譽培青先在乃是詩羅宮的大女婿,三十年中一直對詩羅宮百依百順,不時幫著詩羅宮料理喪教,擒倀教與喪教兩教還時常一起出去‘以二對一’,區區三十年,擒倀教與喪教一直髮展得順風順水,喪教本也是個小小教會,有了擒倀教這種大靠山,聲望也是一路扶搖直上;而擒倀教本是打著‘擒殺鬼倀’的名號闖蕩江湖的,自從與喪教聯姻後,便與喪教作風無異了,而今所謂的‘擒倀’,莫不過也只是個名頭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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