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五十一: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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鷸蚌相爭_章五十一:借刀殺人

眼見蓮楨要揮刀自刎,韓競靠在哪來,身上有傷自然動彈不得,梅雨安站在哪裡卻是一動不動,唯有華胤一個快步上前,一把搶下那金刀來,華胤抓著蓮楨的胳膊,看他神色倒有些怒了,華胤道“你這是何苦來哉!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竟要你自刎了事?”

蓮楨無法,氣得坐在地上,似自言自語道“我好歹九蓮山蓮花奶奶,雖說那名聲是我娘闖出來的,但現在我也是一山之主啊!我在九蓮山是何等風光,哪個敢惹我、氣我,不成想為了鄭楨那個畜生,我一到了這裡卻變成了卜卦算命的神婆,招的那些小老百姓給我香油錢,好不容易尋著了鄭楨,竟還落得這樣的下場,現在他不在我身邊,跟是沒誰尊我、重我了,若要論起輩分來,你們一個一個通通都是我的晚輩,都是我孫子一輩的,竟然如此沒大沒小,我顏面何存?反正也是救不出鄭楨,不如就此一死了之,免得再遭你們的羞辱!”

華胤見蓮楨如此,只道“也罷了,既然是為了救人,也沒有什麼不能變通的事情,‘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蓮楨聽著,起來笑道“當真?”

華胤道“我乃堂堂八尺男兒,說話自然句句是真。”

蓮楨正歡喜著,看著梅雨安站在那裡眼睛嘰裡咕嚕地轉,卻不開口,便道“那光有你一個也不夠啊,梅雨安,反正你也是判教了,你不是為了林妹妹什麼都不在乎了嗎?泰喬山現在已然將你視作叛徒,看見即當誅殺,你還在乎泰喬山的什麼狗屁名譽?”

韓競登時便瞪了蓮楨一眼。

梅雨安道“你且讓我再仔細斟酌一回。”

韓競道“時候已然不多了,我們這裡多耽誤一刻,鄭楨在泰喬山便會多一刻的危險。”

蓮楨伸手便在梅雨安的肩膀上使勁拍了一下,氣道“你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我是叫你和華胤裝扮成泰喬山的人去殺喪教的人,又不是裝扮成喪教的人去殺泰喬山的人。”

梅雨安依舊尋思了許久,才勉強點了點頭。

蓮楨道“你這樣也叫幫忙?叫你幹什麼簡直得把你視作祖宗一樣的求一回才行,虧得鄭楨是被囚禁,不然按照你這個辦法拖延下去,鄭楨還不得被千刀萬剮?”

韓競道“梅兄弟,蓮楨心直口快,說話不經頭腦,勿要見怪,知道你護教心切,這是好事情,我和華兄弟都理解。”

梅雨安並未開口,只是略微點了點頭。

韓競道“那便好了,現在需要兩套泰喬山弟子的衣服,誰能去弄回來?”

華胤道“我去吧。”言罷,華胤便換回奎木狼之軀,在韓競、蓮楨、梅雨安跟前嘶吼了一回,從門口奔了出去。

院子裡的祖孫兩個一見裡面出來一匹青身白首狼,登時唬得汗毛倒豎,那孩子唬得連哭都不敢出聲。

韓競忽地尋思到了門外的祖孫兩個,便道“蓮楨,那祖孫兩個都是老實人,估計華兄弟走得急,忘卻了他兩個怕狼的事情了,你趕緊出去安慰一下——不然把那祖孫請進來得了。”

蓮楨尋思道“也好。”

而後,蓮楨便把那對祖孫找了進來,那屋子裡便有休息的韓競、發呆的梅雨安、做飯的老翁、逗孩子玩的蓮楨。好不熱鬧。

韓競每每要睡著時,便聽見那孩子的哭聲,韓競懶得睜開眼睛,只開口道“蓮楨你勿要再去惹那孩子哭了,他太小,你不要欺負他。”

蓮楨“睡你的覺,我玩我的,關你屁事。”

韓競多番開口,蓮楨便是如此回答,韓競早知道她沒有禮教,也見怪不怪了,只是不多時還會聽見那孩子哈哈大笑,韓競心裡好奇,到底睜開眼睛看時,卻看見蓮楨和那孩子的臉上都塗滿了泥巴,韓競問道“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

蓮楨笑道“我和他玩遊戲,贏的那一個可以往輸的那一個臉上塗泥巴。”

韓競看著那孩子的臉上和蓮楨的臉上,都是黑糊糊地泥巴,不禁心裡好笑,他此時才看出,這蓮楨原來是個小孩性子,只要事情由著她來,卻都是簡簡單單的,她對事並無惡意,只是性子裡有些不

羈與囂張。

且說華胤到了那泰喬山上,以他奎木狼之軀在那山間行走多時,到底看見了兩個巡山時偷懶的泰喬山弟子,華胤過去朝著他兩個眼放金光,本以為唬得住,誰知他兩個卻是分毫不為所動,原來,這泰喬山上猛獸遍山,泰喬山弟子早對豺狼虎豹見怪不怪,華胤頭腦不愚,想到這點時,便看出朝著他兩個臉上噴了口迷煙,將他兩個迷暈,華胤隨即便扒下了他兩個的衣服,又奔回了山下,去尋韓競等人。

本來蓮楨正與那孩子玩得好好的,那孩子一見從門口進來一匹狼,登時便又給嚇得哭了,蓮楨回頭一看,卻是華胤,即怒道“你都進來了為何還不幻回人身,嚇到了這孩子了!”

只見青煙一起,那奎木狼便又換回了青年俊才華胤,華胤手裡提著兩套泰喬山弟子的衣服,道“我見你兩個臉上黑糊糊地東西,一時沒認出來是誰,才忘記了幻回人身了。”

蓮楨見那孩子啼哭不止,無法時,便從身上摸出兩個蓮子給他,道“好甜的蓮子,你嚐嚐。”

華胤驚道“你幹什麼?”

蓮楨“這只是用來吃的,我沒有用法術!”

華胤這才放下心來。那孩子伸手接過蓮楨給的蓮子,將一個放在嘴裡吃時,只覺得好甜,便也不哭了。那老翁做完晚飯,卻是一鍋羊肉粥,兩盤素菜,蓮楨見了忿地不滿時,韓競開口道“有吃的東西便不錯了,哪裡來得好多挑剔?我們幾個年輕人在這裡待著,卻教一個老人家給我們做飯,心裡好生過於不去。”

蓮楨“過意不去你便不要吃了——最討厭說口的人。”

韓競死勁瞪了蓮楨一回,便也不開口了。

那老翁自己盛了些粥和菜,和他的孫兒單出去吃了。

華胤給韓競盛了些粥和菜,餵給他吃,韓競吃過後,他自己才吃;蓮楨自然是自顧自早吃上了,梅雨安自己盛了些粥和菜,和韓競、華胤坐在了一起吃。

不多時,他們便吃好了,收拾好了東西,韓競照舊躺下養著,蓮楨則坐在那院子裡陪孩子繼續玩耍——實則是守著韓競,免得有人偷襲;華胤和梅雨安便各自穿好了泰喬山弟子的衣服,一個幻回奎木狼,一個御劍飛行,一齊奔往喪教地界而去。

且說蓮楨見華胤和梅雨安走後,便走到韓競跟前,朝著韓競的腿狠狠踢了一腳,韓競一時沒有防備,登時被她踢得腿腳發麻,韓競怒道“你無緣無故地發什麼瘋?”

蓮楨氣道“你少裝蒜!你看著我自刎竟然不出手攔著我,真心要我死怎的?待鄭楨回來你看我怎麼跟他說你這個當兄弟的!”

韓競冷笑一回,道“我身上有傷你看不出來嗎?”

蓮楨“你那是胳膊斷了,又不是脖子斷了,怎的就全然動彈不了了?就算是脖子斷了我也照樣能給你醫好!虧得今天有那個白虎門的華胤,若是都像你和梅雨安一樣的狼心狗肺,我還不是死的冤枉!”

韓競“梅雨安可是自己身上還壓著事情呢,能出手相幫已然是個奇蹟了。”

蓮楨詫異“他不是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嗎?他還有什麼事情壓著?”

韓競“那我便跟你打個賭!”

蓮楨笑道“好,賭什麼?”

韓競問道“你說就算我脖子斷了,你也能醫好,你怎麼醫好?你九蓮山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

蓮楨“這個自然,我九蓮山雖是險山惡水,但卻處處是寶。”

韓競“我就要那個能教人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

蓮楨“這個好說,你若是贏了我便送你,你若是輸了便要認我做乾孃!”

韓競一聽,冷笑道“這是個女子該說的賭嗎?”

蓮楨“你休說旁的,且說賭也不賭?”

韓競“賭便賭,反正你輸定了。”

蓮楨“怎的?”

韓競“你猜著,華胤和梅雨安這一去,他兩個誰殺得人多?”

蓮楨尋思片刻,道“華胤為白虎門這種名門正派出來的弟子,應該不會做那些大開殺戒的事情;梅雨安性格孤僻,而且是泰喬

山這種窮性僻壤出來的人,我猜著,指不定梅雨安在喪教怎麼胡作非為呢。”

韓競笑道“你可不要忘了,他們身上穿著的都是泰喬山的衣服。”

蓮楨被韓競這一提醒,登時便如醍醐灌頂一般,驚歎道“對了,我卻是忘記了,他們此行一去,乃是執行你的‘借刀殺人’去了,如此一來,華胤可能會做他分內的事情——估計被人看見他是泰喬山的便好了,可能也會殺幾個人,但是不會多少的;而梅雨安,之前要他做這事情的時候,他就是扭扭捏捏的,方才雖說是答應了,但我還是信不過他,由此想來,估計他怕是根本就不會殺人,穿著他原來泰喬山的衣服,他不是要護教嗎?怕是跟著華胤到了喪教裡頭,尋了個地方偷懶睡覺,而後時機差不多了便會出來的。”

韓競“所以,你的猜測是——”

蓮楨“我猜,華胤殺得不算多,但是一定比梅雨安多,我懷疑梅雨安根本一個人都不會殺,他根本就不會露面!”

韓競笑了一回,一隻手自己給自己蓋了被子,道“敬候佳音吧。”

此時已然天際犯渾,九霄闌珊褪盡,銀河落寞消極,慰留金桂獨攬天界大權,照耀大地,四大洲的凡夫俗子白日裡因生活疲憊不堪,夜時,自然要尋些個歡樂疏散一回,這西牛賀洲自然不能例外,特別是喪教教徒。

華胤和梅雨安兩個到了喪教地界,但見哪裡歌舞昇平、鶯鶯燕燕,男女歡笑只剩不絕於耳,他兩個自尋了私密之處,換上了泰喬山弟子的衣服,剛要轉身走時,只見旁邊卻有一個喪教教徒在哪裡出恭,華胤和梅雨安一時卻不知如何是好,此時若動手,那男子正在出恭,那不是乘人之危?華胤和梅雨安兩個都是好名之徒,又怎會趁人家出恭的時候將其殺害,日後被人家知道恐怕會被笑掉大牙!但若不動手,那算什麼?華胤和梅雨安兩個站在哪裡好不尷尬,須臾之時,梅雨安便全當做沒看見那出恭的男子,拉了一回華胤,他兩個轉身便要離開之時,那出恭的男子卻因完事了,一把摟住了他兩個,原來,那男子卻是醉酒,腦子渾噩,已然分不清華胤和梅雨安身上的衣服是紅色(泰喬山教服)還是黃色(喪教教服)了,只道都是酒肉兄弟,摟著華胤和梅雨安便往那篝火的地方去。

華胤和梅雨安兩個一到那裡時,只見那篝火地方竟有四十餘人,男女皆有,各個都已經爛醉如泥,衣衫不整,那出恭的男子把他兩個帶到那裡後便自顧自地找女人去了,空留他兩個在那裡傻站著;說來卻也好笑,華胤和梅雨安兩個都是較之嚴肅之人,向來都是嚴加律己,何曾來過這花天酒地的地方,一看見那女子袒胸露乳的樣子,本是一個握著赤心劍、一個握著黃玉劍的手,此時此刻卻都只能掩住眼目了,只道是‘男女授受不親’,哪裡還敢再去看人?

正巧此時,兩個爛醉的喪教教徒摟著兩個爛醉的女子過來,尋華胤和梅雨安的歡心,那四人各自手裡拿著杯酒,笑意盈盈地來敬酒,華胤和梅雨安見那四個人笑得好意,卻是不好意思動手殺人了,因道‘抬手不打笑臉人’,華胤和梅雨安只得喝了,隨即,那四人便把華胤和梅雨安帶到人更多的地方,一大群人嬉鬧、調笑,華胤和梅雨安兩個有禮君子在裡頭只覺好不彆扭,十分地放不開,卻還有不少爛醉地人過來敬酒,他兩個見人人笑意,不好推卻,也只得飲了。

眼見半個時辰過去,華胤和梅雨安在那似酒池肉林一般的地方尷尬了多時,只是來人敬酒便飲,全然不好意思推卻,這時,有兩個女子上身赤[luo]**,見華胤和梅雨安兩個俊才相貌堂堂,便過來調笑,華胤天生受著白虎門禮教管束,哪裡敢隨意與女子調笑,便百般推辭,跑去了他出,梅雨安早與信宛林定下終身之約,又怎會隨意與女子輕薄?再加上他個性孤僻,十分看不慣女子如此不知自重,那兩個女子見華胤跑了,便一齊過來糾纏梅雨安,梅雨安心裡忿地厭惡,一把將那兩個女子推開,這一推便好,周遭不少男子便看見了,那眼神全然不似方才的笑意,分明是要幫那兩個女子報仇,惡狠狠地都朝著梅雨安這邊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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