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鷸蚌相爭_章十九:紅杏出牆


情迷邪惡女上司 九秋風露 我會修仙以後 梟少霸寵黑萌妻 田園萌妻傲嬌王爺 第一殺手夫人 異世風雲錄 至尊邪 菜鳥闖江湖 天后的紅鏡子 我只能穿越一半 獨寵狂妃 穿梭在無限時空 恐怖森林 木頭男的淘氣狐狸 重生鳳在上,龍在下作者:流年憶月 隔壁醫生愛撩人 抗戰之責 王牌特衛 誘捕綿羊男友
鷸蚌相爭_章十九:紅杏出牆

詩黃賢見情況不妙,趕緊解釋道“爹爹,你誤會了,韓大哥身體抱恙,所以脾氣才會這樣,他本來也是推辭著不來的,是我強行把他拽來的……”

詩羅宮氣道“在本教主面前膽敢如此放肆!秋山你是死人嗎?還不快進來!”

這秋山便是那晚在破廟收復蛤蟆精的秋山,因他是詩府的總管,所以長期在院內伺候。

秋山聽見,趕緊帶著些兵進來,作揖道“教主!”

詩羅宮指著韓競道“還不快把這孽畜給本教主拿下!”

詩黃賢趕緊擋在韓競面前,道“我看誰敢動他?”

韓競卻一把搶在詩黃賢面前,道“我堂堂男兒漢,竟要你一介弱質女流替我開脫?要殺要刮隨你們!”

秋山“二小姐,得罪了。”隨即一抬手,身後冒出來六七個人將韓競帶走,任是詩黃賢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秋山、韓競頭也不回。

那離開的背影,勾走的不止詩黃賢一雙眼睛。

詩羅宮氣得一把掀翻了桌子,急道“當真是‘女大不中留’,我養你十幾年,都不比你跟那孽畜認識的幾天!黃衫如此,黃賢如此,你們愛走就都隨你們的小白臉走吧,但若要讓我看見那些個小白臉,我必定見一個殺一個,叫他們專勾引女子!”詩羅宮言罷便氣得回了屋子,詩黃賢則在她姐姐的攙扶下也回了屋子,一頓歡喜卻被這鬧劇搶幕了。

晁孫孫獨自在那院子裡呆了許久方才離開。

且說韓競被秋山押進了地牢裡,看那地牢,孤苦悽暗冰冷十分,落寞不甘哀嚎不斷,怕是冤魂野鬼在此不少,韓競一進來便心有所忌;殊不知秋山早知詩黃賢愛慕韓競,又怎會讓他吃苦?他把韓競安排在最乾淨、最僻靜的角落裡,無人干擾。

韓競見他如此,只道是秋山想要尋個僻靜的地方將他結果了,見自己這一地方再無旁人之時,韓競便道“你要殺要刮最好現在動手,時機過了可是……”

不待韓競說完,秋山臉上忽現笑意,道“你誤會了,我絕非有害你的意思,我將你安排與此,是因為之前聽聞二小姐說你身體抱恙,我只是想讓你在這裡靜養而已。”

韓競一時詫異,問道“你……的意思是……?”

秋山笑道“大概你這是第一次見到我,但對於我來說已經是第二次見到你了,那晚在破廟你被蛤蟆精的藥湯灌暈了,是我救了你和二小姐。”

韓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早心有不解,只是詩黃賢開口閉口這個不能說那個不能說,我也懶得問,原來是這樣。”

秋山道“你大可以在這裡靜養,無人敢打擾你,若有所需之處,儘管開口。”

韓競與秋山互作了個揖後,秋山辭別。

日後,韓競在地牢裡連呆了幾日,倒也清靜悠閒,果真無人干擾。

暫置韓競不提,只因地牢之外——詩府外面一貴客突然造訪。

你道那貴客是誰?正是白虎門大弟子華胤。

只見華胤身後尾隨的還有二弟子華巖、四弟子華歆,還有二十名弟子,各個手捧禮品,在詩府門前拜見。

秋山“教主,白虎門一眾弟子在門外站了有些時辰了。”

詩羅宮此時正與晁孫孫坐在一處看書,詩羅宮道“孫孫,你說,此時如何處置?”

晁孫孫笑道“讓他們在門外站著好了。”

秋山“已經站得有些時辰了。”

詩羅宮笑道“孫孫,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你若有氣,只管把他們叫進來,我讓他們任你打任你罵,看他們誰敢反抗?”

晁孫孫聽著歡喜道“真的?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秋山這才帶著華胤等人進來,華胤只與華巖、華歆三人進來,其餘仍舊在外恭候,華胤一進來,便道“詩教主,半月前是我白虎門弟子之過,而今我一眾弟子前來認錯,您寬巨集大亮,還望不計前嫌,何況,犯錯是的我的小師弟,他年紀太輕,做事沒個輕重,冒犯了教主夫人,我等此次前

來是特意給教主和教主夫人賠罪的,這等小禮還望二位收下,放了我師弟華軻。”

詩羅宮道“這還得看孫孫的,孫孫,你說此事該如何瞭解。”

晁孫孫正一一拆看那些華胤帶來的禮品,一件一件的卻都是極其上等的物件——古玩玉器之類、靈芝、首烏,晁孫孫心動已然,但她眼珠一轉,道“我如今回想起那日的情形仍然心有餘悸,我本以為你白虎門人人光明磊落,卻不料原來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一個小孩子竟敢對我動手動腳,讓我以後還如何再有臉面見人?”說著,晁孫孫又假意哭了起來,詩羅宮趕緊上前哄道“孫孫莫傷心,你只管說,詩郎今日定替你住持一個公道來!”

華胤明知晁孫孫有意刁難與白虎門,只無奈小師弟華軻不爭氣,小小年紀就到處拈花惹草,無奈之中,也只得任晁孫孫羞辱“只不知教主夫人如何才能消氣?”

晁孫孫邊擦拭著眼淚邊道“這個簡單,你只要滿足了我三點,我便放了華軻那小雜種。”

華胤、華巖、華歆三人聽見晁孫孫如此辱罵華軻,心裡登時火冒三丈,但為能早些救出華軻,便‘忍一時風平浪靜’,華胤道“教主夫人且說哪三點?”

晁孫孫笑了一下,道“第一:你乃白虎門大弟子,竟然不知晚輩見長輩要行的禮節嗎?!詩郎與我是與你們師父同輩的,你們怎麼不對我們行三拜九叩之禮呀?”

華巖氣不過,道“我等有過不假,此番也是真心誠意來賠禮道歉的,你等不要得理不饒人!”

晁孫孫一臉無畏“沒又誰勉強你們,你們若是心不甘情不願的話,大可以走啊!那就讓你們的小師弟華軻在這裡給我的丫鬟洗腳好了,他不是喜歡跟女子交往嗎?”

華胤道“華巖、華歆,跪下——”華胤帶頭下跪,三拜九叩。

華巖、華歆也只得氣呼呼地從了。

晁孫孫“第二:華軻會如此失禮於人,全賴你身為師哥的管教無方,但說起來那些也不過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因為我一個小小女子而引起喪教與白虎門的不睦,但是此事若不追究,我又該以何等顏面示人?你說!”

華胤“夫人且請儘管吩咐。”

晁孫孫“我要你帶珈在我府內遊行三圈,方可消我心頭之恨。”

華巖恨道“你這哪裡是追究華軻?你事事針對我大師哥,分明是在與我大師哥過不去!”

晁孫孫“做不做由他,與我何干?”

華胤“你若放了華軻,我現在就帶珈在你府中游行。”

晁孫孫笑道“那是最好,但我可一句也沒有勉強過你。第三:聽聞你白虎門中不論男女各個舞技非凡,那你現在便跳一個給我看看,若跳得我和教主開心了,我和教主就考慮著放人,否則,不要願我不夠通融。”

詩羅宮突然道“這個就不必了,孫孫——算了吧。”

晁孫孫撒嬌道“不嘛。”

詩羅宮道“再鬧就要傷和氣了。”

晁孫孫道“也罷,既然有詩郎給你們求情,那這最後一條就算罷了,反正我看著你們的樣子就討厭,但是華胤要帶珈遊行一事,絕不能免。”

華胤道“我必然說到做到。”

隨後,詩羅宮叫了秋山去帶來華軻,須臾,華軻便回到了華胤跟前,只見那華軻身高三尺左右,看著樣貌不過十六七歲,十分調皮搗蛋,華胤等人見他分毫未損,心裡甚是安慰。

華胤道“華軻,還不快給教主和夫人賠禮道歉。”

華軻卻笑道“師哥,我有個祕密要告訴你們——”

不待華軻說完,晁孫孫登時便暴跳起來,喝道“小雜種!你敢誹謗我?”

華軻挑釁道“我只說有個‘祕密’,其它隻字未言,你如何就敢說我誹謗啊?難不成你當真有事……瞞著那糟老頭?”

華軻口中的‘糟老頭’,便是詩羅宮。

詩羅宮聽見華軻如此稱呼自己,心裡頗有怒意,但見他是小孩子,實

在不好表露出來,詩羅宮道“華軻,你說的‘祕密’,是什麼‘祕密’?”

華軻笑道“‘祕密’自然是不可告人了,但是‘祕密’總有一天會大白於天下,但是我保證——我永永遠遠也不會說的,可是賊人膽虛,難免有一日會露出些馬腳來,詩老先生,你可要當心啦,千萬不要自己哪日做了什麼‘四隻腳、八隻腳’的爬貨還渾然不知啊!”

華巖聽見趕緊捂住了華軻的嘴,道“對不起對不起……詩教主,華軻少不更事,口無遮攔,您萬望見諒。”

華胤道“華巖、華歆,難免把華軻帶走吧。我稍後就回去。”

華軻不知這背後的事情,即歡喜道“好哇好哇我們趕緊走吧。”

華巖和華歆帶走華軻時,華軻不知從哪來摸出了枝紅杏出來,丟在地上笑道“紅杏出牆咯!”

晁孫孫氣得將手裡的茶杯一把丟過去,不料在那半空中華巖回頭看了一眼那茶杯,茶杯即在空中‘怦’地一聲變得粉碎,晁孫孫只得氣得鑽進詩羅宮的懷裡哭,門口站著秋山、大廳中央還立著的華胤都看著晁孫孫的矯情,等候詩羅宮的發落。

只說那調皮的華軻隨華巖和華歆帶出了門後,走了老遠出去,華巖道“華軻,你這次到底緣何與那妖女結怨的?趕緊說得明白了,不然日後此事被師父知道了,不要怪我們做師哥的不幫你。”

華軻一聽,即笑道“師哥真是好夠意思,原來你們沒給師父打小報告啊,師姐怎麼沒來啊?”

華巖道“還不是那個蛇妖,在教裡頭四處糾纏,本來以為你可以治她,卻不料師父閉關之後你就‘出山’了,我們跟那殺妖又不熟,生怕她的糾纏,只得讓師妹看管了。”

華歆道“華軻你不要轉移話題,趕緊把你犯的事情都說出來,不得瞞我們,聽到沒有?”

華軻笑道“怎麼會?這這樣的——此事得推到半個月前,那日我本在海邊練功,不知何時一男一女竟在我身後的大石裡做起苟且之事,我玩心大起,但是絕無半點趁人之危的意思,我過去看時,兩位師哥,你們猜那一男一女都是誰?”

華歆猜道“你走時口口聲聲‘紅杏出牆’,那女子不會是晁孫孫吧?”

華軻笑得直拍手掌“正是正是!那你們再猜,你男的是誰?”

華巖猜道“若是詩羅宮就不叫‘紅杏出牆’了,別是他的姑爺吧?”

華軻皺著眉,搖頭道“不是,你們再猜。”

華巖猛地一驚,道“別是大師哥吧!”

華歆道“怎麼可能?你沒看見那時在詩府晁孫孫百般刁難大師哥,若他二人有這層關係,晁孫孫又怎會如此刁難大師哥。”

華巖“也對——”

華軻一驚“怎麼回事?晁孫孫如何刁難大師哥?”

華歆道“還不都是因為你,晁孫孫讓我們對她和詩羅宮三拜九叩,她還要大師哥帶珈遊行,卻也怪了,她到底為何事事針對大師哥?”

華軻尋思片刻,登時明白了一切,嘆氣道“哎呀!原來大師哥竟是被我給踢了進去了。”

華歆“你什麼意思?”

華軻道“與晁孫孫苟且的男子便是詩府的侍衛總管秋山,只因兩個月前金狻之母過壽,秋山代表喪教去賀壽,因金狻早有旨意——喪教與擒倀教不得進府,薛懷便攔著不讓進,於是秋山便與薛懷動了些手腳、在那動手之時大師哥身為薛懷的好友怎會不幫著薛懷,由此便也是與秋山結仇了;而晁孫孫為替秋山報仇,女子之心,細而小器,借題發揮也是情理之中。”

華歆道“不對呀,晁孫孫明明說是你調戲她呀。”

華軻聽見這句,登時氣得直跺腳,道“只怪那秋山的寶劍著實厲害!未出鞘便把我給打暈了,事後便任憑他們說了,這對狗男女,事情早晚得敗露,只是這回可苦了大師哥了,等他回來我一定好好報答他。”

華巖道“你只要日後乖乖的,不到處惹事生非,便是對大師哥最好的感謝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