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四十二:一劍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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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四十二:一劍傾心

東窗銅鏡花菱雨,北河夕陽千丈深;

金粉不成千秋事,卻教藍衫下青墳;

江湖有幸人難做,綠柳長風無量身。

山河易寫不易畫,莫怪陰曹無好人。

話說蘭苑玉因與韓競一時置氣,夜裡便賭氣上了周文豹的床,這會兒,他兩個真是靡靡痴纏、烈火乾柴,一個是八十年未曾娶妻,一個是賭氣要解恨解怨。上面的是人身豹尾豺狼心機,頭頂無須七尺不足,下面的是柳面蛇腰石心石腦,花顏韻色嫵媚高挑。這兩個有多大氣力使多大氣力,一戰半宿,外面的蛐蛐兒睡下了,他兩個才歇。

蘭苑玉伏在周文豹的胸口上,那看見周文豹那一層又老又皺的人皮,一時間好不嫌棄,想起韓競往日的面容來,突然見好後悔,自己竟然因一時之氣背叛了他!

蘭苑玉趕緊起身穿衣服,周文豹見狀,也便攔著,只是坐在那裡看著。

蘭苑玉自己穿的急,將下地時,才發現周文豹不問不攔,她卻是好奇了,便問道“我如此說走就走,你都不問問麼?”

“韓競那小子哪一點不勝過我?你一時糊塗上了我的床,而今醒過來了,我能做的也就是趁你還沒走再多看你一會兒,攔你也是無濟於事。”

蘭苑玉聽罷,也不想走了,便又坐在了**,苦笑道“韓競若是有你一半會說就好了。”

周文豹笑道“韓競有他的優點,自然也有他的缺點,你若是真愛一個人,又何必在乎他的容貌?”

蘭苑玉經周文豹一提‘容貌’,便又起了心思,道“你說吧,到底如何才能夠幫助韓競解毒。”

“這個不難,只要韓競將神功的祕訣傳授與我,我便二話不說,將解藥給他。”

“此話當真?”

“我都一把年紀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去見閻王的,撒謊又有什麼用?”

蘭苑玉斬釘截鐵道“那便好了,我一定想辦法叫韓競交出祕訣。”

周文豹見蘭苑玉不走,便又摟住了她,道“我歇過來了,咱們再來一回吧!”

蘭苑玉心裡雖是滿滿的厭惡,但是為了討好他給韓競解毒,便也只得忍下了,誰料!蘭苑玉剛一躺下的時候,那門突然見卻開了,只見,韓競拿著金刀進來,兩步直奔床前,將金刀放在了周文豹的脖子上,韓競怒道“老東西,我跟你說了多少回,你自己找死是不是?”

蘭苑玉見狀,趕緊便拉著韓競道“你總算回來了!我已經跟他說好了,他說了,只要你交出神功的祕訣,他便會給你解藥的,韓競,你到底有什麼祕訣啊?快交出吧!你把刀放下……”

韓競正怒意未消,看見蘭苑玉袒胸露乳的坐在周文豹的**、跟周文豹蓋著同一條被子,登時只覺得心似被掏空了一般,難受得要說的話一時之間都說不出來了,韓競提著金刀便一下子衝出了門外,跑得無影無蹤了,蘭苑玉出去追時,卻早已沒有了韓競的蹤影。

周文豹走了過來,給站在門口的蘭苑玉披了件衣服,而後便是什麼也沒說,自己回了**倒著。

蘭苑玉尋思此時去尋韓競必然是難上加難,她便乾脆穿好了衣服,並未與周文豹道一聲別,而後便騰雲駕霧,直奔西牛賀洲。

……

只說自劉顯將盛林神醫帶回了擒倀教後,盛神醫便開始每日每夜給溫如俍看病,但是醫了將近一個月,卻也不見溫如俍有半點起色;但是自從劉顯帶回了盛神醫後,譽培青便對劉顯更加器重,梅雨安與劉顯是一前一後回來的,但是教中的事物而今都已交給溫執事與顯將軍代理,梅雨安見狀,也只得暗自較勁,卻也是於事無補。

只說這日,擒倀教大門突然吵吵鬧鬧,一群教徒在那裡卻都是應付不了,劉顯聽聞,便過去看時,原來是一個小姑娘在那裡發狠,站在一群男子中間撒潑鬧事,劉顯問了旁邊的教徒在知道,原來正是喪教教主詩羅宮的二女兒——詩黃賢。

只見,詩黃賢在那裡吵道“讓我進去!你們誰再敢攔我,信不信我打死誰?”

教徒道“二小姐,教主真的不在……”

“你不讓我進去,別以為我不知道里面是怎麼回事,我姐夫新娶了一個二夫人是不是?聽說這二夫人最近還病了,她怎麼不死啊!讓我進去給她一個痛快的!讓我進去!”

“是哪個敢在擒倀教門口放肆?”劉顯示威道。

詩黃賢看過去時,只見乃是一個身著紅袍的將軍站在那裡,身旁的周圍的教徒一看見他紛紛讓路,只見他一臉英氣,瀟灑俊逸,兩隻手背在過去,身後長長披風隨風而蕩,好不偉岸!

詩黃賢道“你是哪個?”

“我是這裡的右將軍劉顯。姑娘不要再在這裡吵鬧了,這不是你一個姑娘家呆得地方,姑娘快回去吧!”

“我要找你們的教主,就是我的姐夫譽培青,聽說他的二夫人病了,我來看看死了沒有。”

劉顯見狀,知道這詩黃賢分明是來找茬的,便也不加管轄,只道“將小姐送回喪教。”

劉顯話音一落,便一下子有十餘個教徒過來叫詩黃賢下山,連轎子都備好了,一個一個的教徒全都請詩黃賢回喪教,無奈詩黃賢偏偏不動彈,她見劉顯站在門口不動,眼睛卻是盯著自己,那眼裡滿是鄙視之意,詩黃賢氣憤,便從袖中摸出笛子開始吹奏起來,只聞見,那笛音綏綏靡靡,擾人心神,聞者無不心酸頭痛,手足奇癢,不多時,那門口幾十個教徒便都有一大半都爬在了地上,哭的哭,嚎的嚎,瞬間望去,擒倀教門口一片狼藉!

劉顯將詩黃賢如此,便在地上撿了一枚石子彈了過去,那石子飛過去時正中詩黃賢手筋,詩黃賢胳膊一抖,那笛子便落在了地上,劉顯趁機撿了過來,直接敲在了石門上,那笛子一下子便斷作兩半。

詩黃賢看著,指著劉顯怒道“你!”

“小姐請回。”劉顯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詩黃賢怒不可遏,從一旁的教徒身上撥出一把劍來便直奔劉顯刺了過來,只見,詩黃賢兩步奔了過去,那一劍直擊劉顯的胸口!劉顯沒躲沒藏亦沒擋,只叫詩黃賢刺。

詩黃賢一下子卻是傻眼了,手上鬆開了劍,驚道“你!你……你怎麼連躲都不躲?”

一旁的教徒看見了,便趕緊過來扶住劉顯,連連問候,劉顯搭著教徒,跟詩黃賢道“這回小姐可以回去了?”

詩黃賢哼了一聲,道“我還會再來,下次我就帶一百把劍來,看你還躲不躲。”言罷,詩黃賢便乘坐擒倀教教徒抬的轎子回了喪教。不提。

這邊教徒們還穩穩地扶著劉顯,生怕他什麼時候沒站住,倒了下去,誰料,詩黃賢走後,劉顯一擺手,便獨自走回了教中,看他那背影,卻是一點傷都沒有,回頭還看了門口一眼,而後便直接走了,再沒回過頭。

因為有些教徒道行太淺,所以遲遲不能夠起身,緩和了許多時,這才敢站起身來,此時聽見有人喊道“韓監官回教!”

教徒便有一個傳著一個,將韓競回教的訊息傳回教中。

……

韓競回教後,便開始打聽溫如俍的病情,哪知道溫如俍已經病了半年之久,就連盛神醫救了這一個多月以來,都不能夠見好。

韓競氣道“怎麼我回了南瞻部洲一趟,這裡就已經半年了?”

尋思片刻之後,韓競便去尋劉顯,只見劉顯正在大夫那裡包紮,便詫異道“你這是怎麼了?剛才和別人打起來了?”

劉顯一見,道“你回來了?”而後便邀韓競入座,劉顯道“我怎麼會跟別人隨便打架?我身上的傷是因為方才在門口時候,喪教的二小姐,就是教主的小姨子來鬧事,聽說教主娶了二夫人後便來鬧事,要替她姐姐尋便平……”

而後的事情韓競並未細聽,只是聽見‘詩黃賢’這個名字,韓競便是渾身一哆嗦。

劉顯問道“你這又是怎麼了?”

韓競應付著笑笑“沒怎麼。對了,你說如何尋到盛神醫的?”

“你說盛神醫喜歡住在有荷花的地方,我便去了有荷花的地方打聽,沒想到一下子便被我打聽到了,這盛神醫樂善好施,是主動來醫的,只是……你說得很對,這個神醫卻是有點難伺候,不過畢竟是神醫,有點神醫的架子也是應該的。”

韓競突然想起以前鄭楨曾告訴過他,這盛神醫有三不醫,韓競便道“你跟她說過將要醫治的物件了麼?”

劉顯道“我知道,你說的是盛神醫的‘三不醫’對不對?大富大貴者不醫、痴男怨女者不醫、不忠不孝者不醫,而教主夫人這三樣都沒有,是中庸的,所以盛神醫來醫也沒有什麼說不過去的。”韓競聽見,便也只得點頭了。

韓競尋思一回,道“不對,我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不知韓競到底發現了什麼祕密——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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