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三十二:公報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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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三十二:公報私仇

只說韓競下山多日,這日返回教內,因他是私自出教,便只得從側面進入,側門出來,出來時候無心留意,進來的時候卻是遇見了昔日的隨從,今日的對頭的隨從——吳方。

吳方卻是死活都不讓韓競進來,韓競登時怒火中燒,怒道“好你個吳方,我韓競縱是養一條狗它還會對我叫喚兩聲呢,你換了主子就等於換了爹了是不是?有了新爹就不要舊爹了?”

吳方聽見韓競這話分明就是罵他的意思,句句都將自己和劉顯比作他爹,吳方氣得夠嗆,一旁的小妖喝守門的教徒卻是忍俊不禁。

吳方怒道“笑什麼笑!”

韓競見吳方對自己身後的小妖怒目,韓競便道“這是我的兄弟,你竟然敢跟他們這樣沒有禮貌?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你給我跟他們道歉——”言罷,韓競便上前揪著吳方,要吳方給那群小妖道歉,小妖見事情不妙,也顧不上主子、部下,趕緊都上前拉著,好不容易才將他兩個拉開,韓競喝了三天三夜,被人拉扯著,卻是還有些站得不穩。

一個小妖上前跟吳方賠笑道“吳管事莫要見怪,監官大人因為喝了幾杯,酒量不好,所以就不省人事了……”不待那小妖話說完,吳方一邊整理著被韓競拉得走樣的官府,一邊怒道“他喝酒?你編謊都不先想一想麼?我認識他多長時間?他可是滴酒不沾的!你告訴我他會喝酒?你怎麼不說和尚、道士喝酒啊!滾開!”隨即,吳方便叫了許多教徒來,偏要扣押韓競下來,韓競怒道“你一個小小的管事,我官比你大,你憑什麼扣押我?”

“你官比我大,我主子顯將軍的官總比你大吧!來人吶!把這個爛酒鬼給我押起來,送去周審官那裡審問!”

吳方之前的話說得韓競皮癢肉不癢,韓競倒也沒在乎,只是方才的這一番話,提到了‘顯將軍’三個字,自韓競坐上監官之位以來,所立的任何功績全部都被譽培青按在了劉顯的頭上,韓競雖是嘴上不說,但是心裡早就不痛快了,這麼久以來都沒有機會與劉顯正面交鋒,今日正好遇見了吳方,韓競一股火積壓已久,今日卻是全部都湧上來了,韓競揪過來吳方便打,不過兩下子,卻是又被眾人給拉開了……

小妖只勸道“吳管事,韓監官的身手您也不是不知道,何況他今日還有些暈暈乎乎的,您又何必跟喝多了的人一般見識?”

吳方尋思自己打不過韓競,便也只得先讓韓競回家了。

眾小妖才將韓競送進家門不久,門口便又來了,一看,卻是溫童仁的人,口口聲聲便說是要見韓競,小妖在擒倀教裡都是下等教徒,哪裡有資格多問一句,便也只得退下了。

韓競手軟腳軟,便被人給拖到了溫童仁的面前。

一個教徒拎著一桶冰水,奉著溫童仁的命令,二話不說便將那桶涼水倒進了韓競的衣襟裡,韓競登時便被驚醒了,用那手抹了抹臉,這才有了精神。

韓競睜眼看時,只見卻是溫童仁

正襟危坐在自己的跟前,韓競眼裡滿是不屑,但是知道譽培青這個教主不在,便是溫童仁代理掌教,也是要給三分薄面的,韓競緩緩站起了身子,給溫童仁鞠了一躬,道“溫執事有禮,敢問溫執事這青天白日的召喚韓競作什麼?”

溫童仁在椅子上哈哈笑了一回,道“韓監官,教主不在了,你便是這擒倀教的頭子了是不是?你色膽包天,做了那麼多好事,我看,韓監官,你還是好好反省反省吧。”

“韓競不知溫執事所言何意?韓競做什麼了?如何便是溫執事口中的‘色膽包天’了?”

“難道要我一條一條的都給你說出來麼?”言罷,溫童仁拍了兩巴掌,只見,吳方便從一旁走了出來,拿了一張紙在那裡念道“韓競,私自下山,並且帶領教眾在山下判官廟內胡作非為,飲酒作樂,還敢私召民間妓女,有違擒倀教教規。此三條大罪皆可判獲極刑。”

韓競拿眼睛瞪著吳方,吳方只把眼睛看著地上,權不看韓競一眼。

溫童仁似笑非笑,道“韓監官,你還有什麼話說?”

韓競“教主不在,你們就要動用私刑、公報私仇麼?”

“誰跟你有仇啊?我們不過是奉公執法罷了。”說話時,又有一人從一旁走了出來,韓競看時,這說話的正是自己一進教時便與自己作對的周海星,韓競看著這三個人,只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是無法脫身。

周海星笑道“溫執事,無須再廢話了,現在便把他丟進油鍋好了,也是痛快!”

溫執事輕輕將眼睛閉上,微微地點了點頭後,吳方一揮手,便從門後進來一幫教徒,生拉硬拽著韓競往外走,韓競知道自己是被他們存心無賴,這般急著要自己死,便是怕譽培青回來發現死罪不足,但是韓競為了骨氣,也沒有討饒一聲,出門時,韓競詛咒道“溫童仁、周海星、吳方,我韓競今日死得冤枉,死後三魂七魄十八年不散,我也不會輪迴轉世,我只在你們頭上每日圍著你們打轉,我要你們此後黴運連連,不得好死!”

韓競正罵著,便看見對面卻是溫如俍挺著大肚子走了過來。

溫如俍被兩個丫鬟攙扶著,溫童仁、周海星、吳方一見是溫如俍來了,趕緊便出來跪接。

溫如俍問道“溫執事,怎麼回事?”

溫童仁道“回夫人,韓監官趁教主不在,私自下山,帶領教眾在山腳判官廟宿醉三天三夜,而且還私召民間妓女,此三條條條有違教規,隨意拿出一條都夠處以極刑了。”

“誰告訴你們他是在山下宿醉了?”

“夫人,是有人親眼看見的?”

“親眼看見的,看見的時候為什麼不叫住他?為什麼不叫他回來?為什麼偏偏在他回教的時候專抓他的小辮子?”

溫童仁三人一聽,溫如俍分明是在袒護韓競,一時卻是沒了話說。

溫如俍繼續道“我看,怕是有人存心栽贓陷害韓監官,公報私仇

才對。”

周海星不服,便反駁道“可是夫人,韓監官在山腳飲酒三天三夜這是事實啊,而且還敢於民間不良女子做那些苟且之事……”

溫童仁“住嘴——”

溫如俍道“韓監官乃是奉我的指令山下做事去了,什麼宿醉亂七八糟的,那是你們斷事的能力有誤。”

溫童仁接道“夫人教訓得是。”

“好了,都各歸各位吧,韓監官,我要你給我辦的事情你辦好了沒有?”言罷,溫如俍轉身便上了轎子,韓競見狀,便甩開了抓他的教徒,隨著溫如俍走開了。

……

溫如俍帶著韓競回了自己的院子後,便開始訓韓競,道“譽培青這段時間不在教中,那幾個人整日無所事事,必然回趁機抓你的小辮子,給你穿小鞋,今日幸虧是我來得及時,我若是再晚來一步,怕你不知道便會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平日裡本來是到處樹敵,而今你若再不安分——幾個我也保不了你。”

韓競應道“是,夫人教訓得是。”

“前方今日捷報頻傳,看來譽培青出師得利,聽說已經抓到了信京河,看來就快要回來了,你要收斂一點,若是被譽培青抓到了你的痛處,結果是要比這次的還慘!”

韓競與溫如俍應了幾句後,便匆匆回了自己的住處,此後幾日便再沒有出過門。

果然,半月後,譽培青便帶著大隊伍回了擒倀教,可謂一路凱旋,風雨無阻。

夜時,譽培青便將‘戰利品’亮了出來——滂沱山莊上千門客紛紛丟進油鍋、蒸籠裡作食,擒倀教教眾和妖魔打算徹夜狂歡,道家和仙家則見不得這血腥場面,知道妖魔的規矩,便先行離開了。

妖魔大開肉宴,只見,人肉一屜一屜地端上來,各類妖魔酒肉同食,韓競亦在其中,但是無非只是端著一碗酒在那裡單飲,韓競喝酒還是半年來剛剛開始的,他向來吃不得這葷葷膩膩的東西,看著便是噁心。

篝火一圈一圈圍在那裡,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玩到盡興之時,擒倀教更無條件供給教眾四方美女,以供玩樂,只為盡興,韓競討厭那嘈雜的地方,躲來躲去,便是躲到了邊角的地方,只有幾個傷殘在那裡吃肉喝酒,因他們動彈不了,不是缺胳膊便是瘸腿,甚至有的五官都不全,唱歌、跳舞都玩不了,女子們看了又害怕,他們便乾脆坐到了角落地方,韓競看見,只覺得這裡正好適合自己,便在這裡穩穩地坐下了。

將近子時時,譽培青突然站了起來,安靜了所有聲音,而後叫開了四周的火種,只見,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多加了幾個火種,識得這地面更加光亮,似白天一般明亮,譽培青又拍了一回掌,只見,便有幾十只王八從一旁抬出了一個偌大的籠子,籠子裡面裝得便是三個人,韓競雖是與那籠子離得好遠,但是韓競亦是一眼看見,那籠子裡面的三人正是——信京河、梅雨安和信宛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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