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那楊文煜奉著譽培青的旨意,來到了白虎門營救溫童仁,他深知白虎門裡面高手如雲,縱是白虎門掌門人常年閉門不出,單有那大弟子華胤坐鎮,他楊文煜也是難以討到半點便宜的,由此,楊文煜便先擬了一封書信遞進去,果然!登時便挑起了華胤的警惕之心。
華胤囑咐上下白虎門弟子“今晚務必按時巡邏,不得有半點紕漏,須得防備敵人不時之需。”
小師弟華軻好事,張嘴便問道“大師哥,那賊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想必也是個有些底子的傢伙,我們今晚是不是要候著?”
“這個倒不必了,只要守住各自就好,他再有底子,到底也就是個賊人,單槍匹馬他一個,我還怕他麼?“
“唉……真搞不懂,這賊人竟然如此囂張,來偷咱們的東西還告訴咱們一聲,難道他不知道咱們白虎門的實力?”
“他如此做自然有他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麼?金銀財寶?還是師父的寶貝?”
華胤眼神深邃,看著那即將落下的金輪,道“將溫童仁帶出來,今晚就把他綁在這後花園裡頭,我來看著他。”
華軻雖然不知道華胤到底意欲何為,但是也是按照大師哥說得所做了。白虎門裡的弟子聽了華胤的話,由此上上下下地忙了起來。
蘭苑玉看見華殊忙自己的,便自覺沒什麼意思,乾脆回了自己的屋子裡。
不多時,便是夜幕降臨,銀河招
展,萬里星際璀璨,那夜間風景好不耀眼,再加上這後花園裡花鳥魚蟲一樣不少,更是平添幾分香色。
溫童仁早被弟子們綁在了後花園的一棵海棠樹上,他老骨頭一把,卻也是十分地不老實,動不動抖抖身子,試著想要用法術將這繩子掙開,無奈使盡渾身解數,也都只是於事無補,反而那海棠樹上的海棠花不經搖晃,落了溫童仁一身紫紅。
華胤吃過了晚飯,便叫那些弟子通通睡下了,唯獨他一個散步來了後花園裡。華胤穿越花叢、漫步魚池,惹得奇香滿懷,他步履搖曳,走到了看見溫童仁跟前是,卻是看見溫童仁一身的海棠,便過來先給他將身上的海棠花摘了下來,而後便穩妥地坐在了溫童仁對面的石凳上。
華胤知道溫童仁一身的海棠花是怎麼回事,他便笑道“老前輩,莫要再白費力氣了,縱使你將這棵海棠樹弄斷了,這繩子也不可能斷的。”
溫童仁一聽,那眼睛登時便是瞪得溜圓,質問華胤道“為什麼?這到底是什麼繩子?”
華胤笑道“這乃是我師父的捆妖索,所捆之物,你大它便大,你小它便小,所以說,任你如何,都是掙不開它的。”
溫童仁見華胤如此對著自己,坐在他面前好不逍遙自在,他畢竟在擒倀教混了許多年,腦袋不空,自然會意識到這其中的不對勁。他道“他怎麼突然今天把我叫了出來?”
“好奇?老前輩,枉你一生靠計謀吃飯,卻搞不明白我一個後輩。”
“你這個後輩卻是一點都不簡單,他做的事情從來都是不按套路行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捉到我的?”
華胤聽見哈哈大笑,道“這件事情卻是不是件簡單的事請——但是!他對我來說還算不得什麼難題。”
“那你便說來聽聽,你到底是如何捉到我的?”
“那日,你帶了人將蘭苑玉捉走,從而鑽進了樹林裡,眨眼便不見了蹤影,我當時還真是一時迷惘,只道是真的追趕不上了,後來,我聽見那一串串鈴響!”
華胤說到這‘鈴響’之時,溫童仁突然便明白了,他回憶起來“怪不得那日總聽見那賤人身上叮叮噹噹的聲音,原來這聲音便是她身上早有的。”
後來華胤說了什麼,溫童仁便是愛聽不聽了,他知道,自己雖然並沒跟這白虎門交代過什麼,但是那六個貪生怕死的教徒估計也早交代出來了,縱是白虎門不會動刑,他們隨便動一動腦子,那幫酒囊飯袋也會輕而易舉地中招。
溫童仁越想越氣,不得已便唉聲嘆氣道“怪只怪我們擒倀教弟子太多,不能夠一一管教,否則個個精打細算,必然也如你們白虎門一般精英輩出。”
華胤冷笑一聲,他面對溫童仁的自圓其說,心裡自然有數,只不過是看在溫童仁好歹是個長輩的份上,不搭理他罷了。
華胤正望著天空發呆時,那周遭突然下起了紅褐色的細雨來,華胤心裡明白——該來的遲早要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