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十四:風物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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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十四:風物堂主

午夜時分,山腰之上,譽培青果然如約現身。

韓競叫保禾先回了教中,他和溫如俍兩個在那深林之中靜候譽培青。

“在下譽培青,如約赴來,爾等既然來了,最好也是速速現身,將事情說個明白,譽某可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譽培青早早在那深林之中站好,四下觀望,也不見白日裡那送紙條的人。

“譽教主果然守時。”韓競說著,首先站了出來。

韓競看那譽培青時,譽培青亦是看見了韓競,他兩個一看見對付,登時卻是都愣了一回!

韓競一眼便認出,這擒倀教的教主譽培青竟然是他當年錯筆誤判的漢初三傑之一的韓信!

譽培青亦是一眼認出,眼前這白髮獨臂的人,便是當年跟他一起越過忘川河的幽冥界執筆判官白寅生!

韓競和譽培青兩兩心知肚明,只是一時間話都哽在喉嚨裡,不知該說什麼好。

譽培青正愣在哪裡時,卻聽見韓競身後又有一個人影站出來,卻是個白衣的女子,開口便道“師哥,你可還認得我?”

譽培青一看那女子,卻又是個不小的震驚,只見他眼珠一動,將那態度大轉,趕緊上前抓著溫如俍的手,激動道“師妹!原來你還尚在人世!”

韓競趕緊給譽培青和溫如俍讓開了路。

溫如俍並未推開譽培青,她道“你盼著我早死對不對?”

“怎麼會?你不知道這三十年來,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起初我茶飯不思,差點因為絕食而喪命,沒有了你,我只覺得這世上都沒有了生的意義!師妹!我愛你!一直都是如此,你說我盼著你早死,這句話好生刺心!”

“那你留我一個在那砸龍鬚洞內苦等,一等就是三十年,你可知道我這三十年是如何熬過來的?”

“師妹!這三十年來我譽培青確確實實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是身不由己的。”

溫如俍詫異“身不由己?”

“是。我自從那當年回了教內,不意之中便被喪教的教主選中,要我當他的女婿,我起初不肯,他因知道你的下落,便以你的性命對我相要挾,你也知道,喪教的教徒一個個都喪心病狂,我怎忍心看你被喪教所害?百般無奈之下,我便只好娶了詩羅宮的大女兒,而後,師父因為長久掛念著你,但是又不能輕易將你救回來,思念成疾,最後故去了。師父走時將教主之位傳授與我——但是我並沒有接受,我而今的位置只是代理掌教,我一直都是等著你回來,好將教主之位交給你。”

“我叔叔呢?還有其餘的三大魔君,他們都沒有出來尋我的意思麼?”

“師叔現在倒是還在教中,只是我和師叔都以為無厄教不可能放過你,三十年過去,擒倀教和無厄教相安無事,便也沒有過去尋你,只怕生靈塗炭;至於其它的三大魔君,見師父故去,而今又看不起我這個代理掌教,他們便一一退隱了,他們都是前輩,我又哪裡敢隨便用教中的規矩壓制他們

呢?”

溫如俍聽罷譽培青的話,緩緩搖頭,一臉的惱屈。

譽培青“你搖頭是什麼意思?你不信我?”

“我不知道,你負我整整三十年,我而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對你了。”

“師妹,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你跟我會教中吧,我現在便回去休了那個女人,你才是我的原配,我要你做我的夫人。如何?”

溫如俍看著譽培青的眼睛,那一汪淚泉涓涓而下,韓競在一旁看見,心裡不禁一陣難過“天底下竟有如此蠢頓、不知道理的女人,想來她那三十年的苦守,卻是都白受了,一點記性都不長。”

溫如俍點頭,破涕而笑道“師哥,我給你解釋——這是我在砸龍鬚洞內解釋的朋友,韓競。”

譽培青重新看了一眼韓競,心下道“想不到天底下竟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我竟差點以為他是白寅生。”

溫如俍道“韓競,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師哥,譽培青。”

韓競看著譽培青,心下道“原來此人不是韓信,看來是我錯意了。”

譽培青道“那便隨我一同上山吧,回家吧師妹。”而後,譽培青便拉著溫如俍的手,他兩個雙宿雙棲,往那山上走去,韓競則在後面跟著,一臉的不甘不願。

譽培青“韓兄,你覺得這山色風景如何?”

“不錯,清幽怡人,只是在這太過安靜的地方呆的久了,恐怕人也會變得無情無義起來,草木一年一個樣色,更何況是人了?難說。”

譽培青卻是不再往下接了,三個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往那山上走。

到了擒倀教石匾額之下,溫如俍只覺歸家之心更濃了,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卻是一樣都沒有變過,她笑著看著譽培青,只見,譽培青那眼色頓時冷卻了好些。

譽培青冷笑了一下,便道“師妹,三十年不見,你竟然還是這麼蠢!”言罷,譽培青一個反手便將溫如俍擒住,兩旁的教徒亦是第一時間便上前拿住了韓競,韓競也是任著他們擒住自己,權不還手。

溫如俍不知所云,看著譽培青。譽培青則看也不看溫如俍一眼,便道“將這兩個嫌疑犯待下去,稍後由我來審。”

此時已然天色大亮,馭龍山下一頂轎子正往山上過來。

“稟教主,風物堂堂主徐梟到!”一教徒來報。

譽培青在那書房之中,床簾只是拉開了一半,屋內燒著開水,咕咚咕咚。

“叫他進來吧。”

不多時,徐梟便款款進來,進了書房之中,先行了大禮,便道“不知教主叫徐梟來,所為何事?”

“你明知故問!”

“教主是說楊文煜和晁孫孫的事情?此時卻是再簡單不過了,只不過徐梟已經多次與教主說過了,教主認為徐梟出的主要不好,徐梟便也不敢再多嘴了。”

“那你就不會出兩個好主意?”

“最好的主意,便是交人了。”

譽培青聽罷,將那硯臺往地上一摔,正好摔在了徐梟的腳旁,那硯臺摔在地上砸個粉碎,墨汁濺在徐梟的鞋上,徐梟只做無事。

譽培青“交人?將楊文煜交了出去,日後他的事情誰來辦?你麼?還是李縣珠還是汪萬籌?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沒一箇中用的,他一個能當你們三個人用,你們呢?你們三個連他半個都比不上!”

“教主教訓得是,我等三人雖然在為擒倀教立得功績不及楊文煜一個人多,但是‘風火雷電’四人對擒倀教的忠心都是一樣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徐梟雖然沒有大智大慧,但是徐梟知道,此時應該以擒倀教為大!現在喪教雖然沒有過來要人,那是因為詩教主還顧忌兩教的顏面,而且,教主畢竟是詩教主的晚輩,理當交出楊文煜,遲早是要交人的!否則若是真的因此醜事傷了和氣便是不好的了,上至兩教日後如何共事、下至兩家日後如何相處,事事皆離不開‘利益’兩個字,教主深明大義,必然不會因為一個楊文煜,而被外人留下那諸多的詬病的,還請教主立即交人吧,再多耽誤一刻,詩教主便會多疑心一刻,多有不妙。”

譽培青尋思一回,便道“這時候,這種事情,換做他人,怕是躲都來不及,你能夠為了擒倀教的利益而出頭、說這些話,實屬不易。”

“教主,徐梟在擒倀教一日,便會為擒倀教出一份力,外界此時對徐梟如評價,徐梟根本就不會在意。”

“你覺得,咱們擒倀教在西牛賀洲的實力如何?”

“除卻那五家合體的金帆五宗,咱們擒倀教的實力在西牛賀洲也是數一數二的了。教主的意思是……?”

溫如俍自從被譽培青幽禁了起來後,這才開始反省,原來那三十年裡的種種夢境,通通都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是自己將譽培青想得太好了,竟然被譽培青一而再、再而三的哄騙,而今人家直言自己蠢頓!溫如俍只覺自己無顏以對,那一張臉再不敢多看鏡子一眼。

那房間裡面要什麼有什麼,分明一個婦人的房間,溫如俍到處看了一回,隨手將那鏡子往地上一丟,噼裡啪啦摔得聲響!門口貼著譽培青親自寫得封條,那封條上畫著譽培青在壁書上面學來的符咒,治人治神治鬼,一旦貼上,誰都出不去。

這日,那門卻開了。

溫如俍看見,進來的便是那薄情寡義的人——譽培青。

溫如俍站了起來,拿著眼睛瞪著譽培青,她道“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幽靜我算什麼?”

“你我好歹青梅竹馬,而且師父早有言在先,你是許配給我的,其實說起來,那要比詩羅宮的女兒應該更早進門,只是陰差陽錯,叫你獨守了三十年。”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提它也無用。”

“什麼叫無用,我今天,便是要給你補回來的。”

不知譽培青到底要如何給溫如俍補回來那丟失三十年的情分、韓競而今境遇如何——欲知後事精彩,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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