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四:龍子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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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四:龍子巡山

只說韓競和鄭楨與那老樹精對峙之時,老樹精口口聲聲地只說自己是迫不得已的,韓競和鄭楨一時心急,多加逼問之下,老樹精卻是又反悔,韓競和鄭楨一時卻是怒火中燒。

韓競怒道“老畜生,我們兄弟沒工夫跟你多說廢話,我只問你最後一次,到底交不交出那男子來?”

老樹精卻是不言語了。

韓競見狀,作了個雲手見屠羊劍背在後背,運作三味真火,開口便往那老樹精身上吐了個火球過去,縱是那老樹精修煉千年,但說到底不過也是個草木,最怕的便是火了,而且又是韓競的三味真火,它哪裡經得住韓競那般燒?不多時,便嚎叫起來,驚得周遭鳥雀一陣驚慌。

鄭楨道“你休得渾叫,將這些鳥雀都驚著了。”

老樹精哭道“快停手!快停手!我熬不住了!……”

韓競看了一眼鄭楨,鄭楨知意,朝著那老樹精便吐過一口水過去,鄭楨吐的這水也是非同小可,因這水乃是從鄭楨這龍子的口中所吐出,便是可以澆滅韓競的三味真火。

老樹精不經幾時,便已經被韓競的三味真火燒得一身灰突突的了,那頂上本是枝繁葉茂,而今也已經燒得所剩無幾了,鄭楨看著那老樹精,搖頭連連嘆道“可惜了,千年道行一朝喪,你早也要說,晚也要說,若是能夠早早把實話說了,也不必平白地吃這份苦頭。”

老樹精突然喝道“你們剛欺負完我這老弱病殘,換張嘴臉便又來裝好人!滾開!我是命中有此一劫,我認了,什麼‘千年道行一朝喪’,我老樹精還活著呢!”

韓競哈哈笑了一回,道“好好好!千年修煉果然不凡,韓競在這裡先祝你早日修煉成功。”

眨眼之間,只見那老樹精周遭冒起一團白霧來,鄭楨和韓競連連往後退步,他兩個知道這是老樹精真氣洩了真氣,才會如此。

韓競知道這老樹精一旦真氣洩盡,便再不能夠開口說話了,韓競便顧不得生命安危,趕緊上前追問道“我問你!那男子的下落呢!”

老樹精大喊一聲“他就在這山上,你們自己找吧!”隨即,只聽見那‘轟’的一聲,韓競和鄭楨趕緊往後跑,他兩個只顧著跑時,未能注意腳下的路,一時失足,竟一齊跌落在了草叢之中,韓競和鄭楨趕緊又起來看時,便看見那老樹精渾身噼裡啪啦地脫落著那層千年老皮,一番脫胎換骨後,容貌煥然一新。

韓競和鄭楨這回走了過去時,只見那樹藤、樹葉、樹枝、樹幹等等眨眼之間已然全部枯死,眼前卻是一棵小小的樹苗立在那裡,與旁邊的小草根本毫無區別,韓競笑了一回,將屠羊劍伸了過去,鄭楨看見,趕緊攔住韓競,鄭楨道“你這是幹什麼?你千年的道行都已經沒有了,你還要趕盡殺絕麼?”

韓競“我什麼時候說我要殺它了,你看它旁邊盡是小草、還有些蟲子,它好歹是個千年的老妖了,怎能與這些無名小卒同處?”

鄭楨聽見,便鬆開了手,而後,只見韓競用那屠羊劍將老樹精旁邊的小草、蟲子一

一清理掉後,便走開了。

鄭楨問道“你去哪裡?”

韓競道“當然是去找成琪了,老樹精不是說他就在這座山上麼?”

韓競說這話的時候頭也不會,鄭楨便趕緊追了上去。

……

他兩個遍山的尋了半日,後來便直接分開來尋了,可惜,基本尋了一天,卻是毫無收穫。

韓競和鄭楨合計在老樹精跟前為相遇點。

夜已深,因此時已然入冬,漫山寒風刺骨刮肉,再加上山間樹枝招搖,高草呼嘯,漫山遍野野狼對月長嘶,懸崖之巔陰雲密佈,銀河正中金桂獨守,真可謂‘寒色無處不襲人’。

鄭楨蹣跚半座蘇華山,最後實在是精疲力竭,便硬撐著回了老樹精跟前,他藉著淡淡月光,看見韓競正坐在那裡看著屠羊劍,鄭楨此時已然沒有多少力氣了,他便緩緩走了過去,此時他的步子卻是好生沉重,那雙腿之上好似拴著兩個千斤墜一般。

韓競看見鄭楨過來,便將屠羊劍放在一旁,乾脆躺在了一邊。

鄭楨道“你回來多久了?”

韓競臉上毫無表情,道“剛剛回來的。”

鄭楨看了一眼韓競的腳上,又問道“你從什麼方向回來的?”

韓競那手在空中隨意指了一圈,他眼珠子轉了一回,道“我忘記了。”

鄭楨眼裡分明顯著怒意,道“你根本就沒有離開這裡對不對?”

韓競聽見,一下子便坐了起來,道“你這是抽得什麼瘋?我知道你是走得累了,我不與你計較,你別把那股無名火發在我的身上。你說我沒有離開這裡半步,”說著,韓競直接將雙腳抬了起來,給鄭楨看,他道“那你看,我腳上的泥巴是怎麼回事?”

鄭楨扣了一塊韓競鞋上的泥巴,眼了一眼便直接丟在了韓競的臉上。

韓競一把將那泥巴擋在一邊,拿眼睛瞪著鄭楨,怒道“你幹什麼?”

鄭楨指著韓競道“你還敢裝?這泥巴根本就是這附近的泥巴,山頂的泥巴是紅參黑,山腰的泥巴是黑參黃,山底的泥巴是黃色的,你的鞋底只有黑參黃,你根本就是在這裡沒有離開過!虧得我爬了半座蘇華山,我可是龍子!你知道我從小是怎麼長大的麼?你竟然敢這樣欺負我!”鄭楨說著,便用他那長長的袖子去抽打韓競,韓競趕緊起身躲開。

韓競道“我鞋底的是黑參黃,還有黃色呢!我在這山腰尋了一回,又去了山底,我沒去山頂,那是因為我怕遇見你師父。”

鄭楨怒道“你還敢狡辯?山底遍地都是龍舌草,你只要走過一步,你的鞋底都會沾到龍舌草的草葉,就算你沒有沾到,我的嗅覺那可是天生的靈敏,你身上根本半點龍舌草的味道都沒有!你還敢說你去了山底?”鄭楨言罷,便又用那袖子去抽打韓競,韓競左躲右躲,上躥下跳,鄭楨卻因為早就精疲力竭,三五下不過,便是跪在地上累得不行了。

鄭楨罵道“韓競你這個混賬!我好歹千金之軀,三番五次跋山涉水是為了什麼?若

不是與你有這兄弟情分,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

韓競見鄭楨體力不支,便過來道“我知道你夠朋友、夠義氣,但是我今天早上的時候說了,巡山也不一定能找到成琪,可是你就是不聽,那我也沒有辦法,是你非得巡山的。”

鄭楨氣道“老樹精不是說成琪就在這蘇華山上麼?不巡山,你說怎麼找?你現在就給我找找我看看!”

韓競“我怎麼知道成琪在哪裡?只是有個道理你怎麼就想不明白?若是成琪那麼容易便是可以被我們找到的,那他還不早就出來啦?而且成琪可是被老樹精藏起來的,老樹精根本就動不了,多半便是用樹藤移動的成琪,不在這半山腰上,又能在哪裡呢?”

鄭楨聽罷,抓起地上的泥土便直接摔在了韓競的臉上,韓競趕緊又擋過了。

韓競此時卻是有些怒了,韓競道“把你那公子哥的脾氣收起來。”

鄭楨氣道“既然你知道這個道理為什麼不說?”

韓競哭笑不得“我說了你不聽,我不說又不對,龍太子,你一千多歲了,能不能照顧照顧我這個小草民、小判官?”

鄭楨聽見韓競如此說,卻是一時笑了,鄭楨道“那這回你說明白,明天怎麼辦?”

韓競看了一回天,道“天上陰雲密佈,看來明天是個陰天,現在估計已經入冬多時了,可是卻是一場雪都沒有下呢,我猜著,明天可能便是要下雪了,今晚先找個山洞呆一宿,明天若真是下雪,再看看是風雪還是豔陽,而後再做決定,你我的衣衫太單薄了一點,一點要儘早想辦法弄些冬日的衣服來穿,不然,不等找到成琪,咱們都已經凍死在這山上了。”

鄭楨已然走不動了,韓競無法,便叫鄭楨拿著屠羊劍,他則揹著鄭楨,兩個人去山腰之中尋山洞住下。

韓競揹著鄭楨走了不久,便看見那草叢之中有個山洞,鄭楨自小嬌生慣養,出門也是住在親友之家,哪裡住過山洞,他看見山洞,便道“哪裡有個山洞!”

韓競看了一眼,卻是根本不理睬那個山洞,繼續往別處走,一邊走一邊道“那個山洞住不得。”

鄭楨不解“因何住不得?”

韓競“你可看見那山洞跟前都長著老高的野草,野草旁邊青石高坐,幾乎將那洞口掩蓋,而且洞口又是極窄,這顯然是不歡迎外人入內,而且那麼窄的洞口,除了畜生誰還進得去?”

鄭楨道“你停下!”

韓競聽見,便將鄭楨放了下來,道“又怎麼了?”

鄭楨道“這整個蘇華山除了七巧觀是人住的,別的地方壓根幾乎沒有人住得地方,好不容易找到個山洞,還挑什麼?”

韓競詫異道“你想住在這個山洞裡?那你可不要後悔。”

鄭楨道“我拿著你的屠羊劍呢,怕什麼。”

而後,鄭楨拿著韓競的屠羊劍,便在前面開口,走到了那洞口跟前。

不知韓競和鄭楨兩個在那山洞之中經歷是何——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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