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之武動天地-----聲名鵲起_章二:忠義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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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名鵲起_章二:忠義之犬

只說韓競用白蟒錦囊收了碧無常,而後便與寶兔在那石室之中呆了許久,韓競言語之中,透露出那白蟒錦囊之中的碧無常將在不久之後化作血水,這話寶兔聽在耳裡,便沉默了。

韓競看出了端倪,便道“怎麼了?他那麼欺負你,你還想讓他好?”

寶兔老實地爬在地上,只是打蔫,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精神頭。

韓競道“也對,碧無常到底是你的主人,像你這麼忠心,怎麼會想他死呢?”韓競撫摸著寶兔的頭,心裡尋思著“想來我也是未經人家允許就進了人家的石室,還吃了人家的寶貝,人家想要殺我,也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雖然那碧無常得理不饒人,但是我本就有錯在先,要是真的要了人家的命,可是太不厚道了。不然,待我出了這石室,便把他放出來吧。”

韓競看了看自己的白蟒錦囊,長吁了一口氣。

一連幾日下來,韓競全無休息時間,現在總算清淨了,韓競倒在了寶兔的旁邊,不多時,便沉沉睡著了。

……

韓競緩緩將眼睛睜開,看見寶兔正蹲在自己跟前,寶兔那毛茸茸的爪子、長長的指甲,儘管韓競知道這是條義犬,大忠大孝,但是面對著寶兔的那鋒利的爪牙,韓競依然背脊一陣冷汗。

韓競伸手摸了摸寶兔的頭,寶兔立在那裡,十分的老實,亦是由著韓競的愛撫,韓競摸著寶兔的頭,又摸了摸寶兔的脖子,不意間,韓競一下子看見寶兔嘴裡叼著跟繩子,韓競拿了下來,詫異道“這繩子好生眼熟啊,寶兔你從哪裡得來的?”

“賊人!看鞭!”

韓競聞聲而躲,他轉身一個筋斗,便翻到了一旁,此時韓競抬頭看時,只見碧無常正手執九節白骨鞭立在自己的對面呢!

韓競登時看向寶兔,寶兔一下子跑到了牆角里。韓競低頭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白蟒錦囊,那系白蟒錦囊的繩子卻是正好沒了。

韓競怒看了寶兔一眼,提起屠羊劍便上前與碧無常相鬥,碧無常那九節白骨鞭一揮,正打到韓競的手,韓競一時鬆了手,運作體內真氣,以《彌陰十二大法》對抗碧無常,韓競兩句口訣,一臂立於額前,馬步打穩之時,碧無常兩步奔了過來,揮動九節白骨鞭,韓競瞧準時機,對著碧無常便是一指,只見韓競手指之中便有一道青光閃出,正對碧無常面門,那青光一直穿透了碧無常整個腦袋,那青光閃過,碧無常半個腦袋都被打得粉碎。

碧無常手中的九節白骨鞭一落,韓競遂將體內真氣疏散,這才往前走了幾步。

寶兔此時已然哆哆嗦嗦地立在牆角,從頭到尾一下子都沒有幫過碧無常。

韓競看著牆角的寶兔,嘆道“真不知你這畜生到底是忠是奸,你可知道你毀了我的錦囊,你的主人出來便是要我的命吶!”

寶兔只是蹲在牆角,面對韓競的突然怒火,它毫無反抗,亦是毫無反應。

如今韓競只暗恨自己,沒能儘早地將自己當時的想法說出來,不然也不至於將溫如俍的白蟒錦囊弄壞,也不至於教碧無常喪命了。

韓競瞪了一眼寶兔,便往其它的地方看時,看見那石壁上被自己的的手指射穿的地方,可以看見另一個石室裡的樣子。

韓競過去看時,只見那另一面石室之中乃是有一個棺槨在裡面。

韓競拿著屠羊劍,對準那石壁上的缺口時,一劍揮了下去,那石壁便壞了好大一個口子,以韓競的身材,足以過去了。

韓競笑道“屠羊劍果然是把好劍!”言罷,韓競便從那口子之中鑽了進去,到了另一面石室。

寶兔見韓競走了,這才敢過去用舌頭舔著碧無常的殘骸……

韓競回頭看了一眼寶兔,便也不再理睬它,幾步直奔那棺槨。

韓競看那棺槨時,發現這棺槨亦是黃花梨木所建,上面亦是半點裝飾沒有,韓競伸手在那棺槨地下摸了摸,發現沒有屍油,便是裡面沒有死人。韓競心裡猜著‘這黃花梨木的棺槨,應該是碧無常自己給自己準備的。’

韓競定睛細看了一回那棺槨,他下了決定!

韓競雖然不確定這棺槨之中可否暗藏著什麼怪物,但若真是碧無常給自己準備的棺槨,那韓競的意思便是,將碧無常送進他給自己準備的,黃花梨木的棺槨之中,也算是韓競他對碧無常的賠禮道歉了。

韓競朝著那棺蓋推了一掌,用了三分氣力,那棺蓋便退下了一半,韓競登時往後退了五六步,重新拿好了屠羊劍,對著那棺槨僵持了許久,但是,裡面始終沒有動靜,韓競躡手躡腳,過去看那棺槨時,這才發現,裡面果然是空的。

韓競轉身便跳會了原來的石室,扛起了碧無常的屍體,寶兔抬頭看見時,登時便對著韓競狂吠不止,韓競怒道“你這個畜生休得叫喚!我這是替你叫主人安葬呢,難不成還叫你叫主人曝屍荒野麼?”

寶兔聽見,這才便再狂吠了,但是韓競扛著碧無常的屍體走時,它卻是緊隨韓競其後的,一直緊緊跟隨韓競,到了那另一個石室之中。

韓競將碧無常穩穩放在了那棺槨之中,韓競剛要為碧無常蓋上棺蓋時,寶兔又在下面狂吠起來,韓競低頭看著寶兔時,只見他嘴裡叼著碧無常的九節白骨鞭,韓競會意,將那九節白骨鞭接了過來,安放在了碧無常的手裡,韓競低頭又看了看寶兔時,這回它是老實了,韓競這才打算將那棺蓋蓋上。

韓競身上去搬那棺蓋時,手指扣到了棺蓋內側,只覺裡面似是有什麼東西,韓競的手望旁邊摸了摸,卻是那一塊的質地與其他棺蓋內側的質地完全不同,韓競仔細摸了一回,卻是扁狀長物,韓競使勁將那東西扣了一回,卻是根本就扣不下來。

韓競尋思一回,按住那東西,他試著輕輕往外滑動著,果然!韓競看見那裡面滑出來的乃是一本鐵書,那鐵書

即是一塊鐵板,半臂長短,食指寬厚,整體稍微朝內彎曲。

韓競將那鐵書碰在手中,只見那鐵書裡外根本一個字都沒有,韓競低頭看了看寶兔,寶兔‘汪汪’叫了兩聲,韓競心裡笑了一回,便將那鐵書藏在了衣服裡面,身上便將碧無常的棺蓋蓋上了。

韓競低頭,對著寶兔道“寶兔,你帶我出去吧,你帶我出去以後,你便也自由了。”

寶兔叫喚了兩聲,便在前面帶路,韓競緊緊跟在了寶兔的後面。

寶兔走到了石壁的右側的一腳,韓競過去時,左面的那一面石壁便自己轉過來了,寶兔帶著韓競從那石壁裡走了出去,一出去,便是石室的門口了,寶兔繼續在前面走著,韓競在後面跟著,韓競走時回頭看見,那石壁已然自己關上了。

寶兔又在站在那石門的右腳,韓競剛要過去時,卻見,那石門已然是開著的了,韓競便先出去了,他站在門口,等著寶兔出來時,只見!寶兔忽地轉身跑了回去,韓競一時卻是愣了,前腳剛要起步進去時,只見那石門卻是已然從上面落了下來,韓競心裡知道,寶兔不願意離開它的主人。

韓競心裡一陣感嘆“原來自己這活了多少年的人,還不如這一條畜生活得明白,想來自己在洪羅山無厄教之時,雖然不曾與那些師兄弟相處得好,但是好歹是以師兄弟想稱的,而那正陽,我也是到達叫過他一聲師父的,可惜多少年來我不知道夢時醒時想要千刀萬剮那些人多少遍,而今跟這不同想必起來,我卻是不及它萬分之一了,原來忠孝並非是兩相報還的,而是隻要一方做好自己的事情,對付如何,又與自己有何關係呢?相反,若是自己的情理、道義等事事都要求是雙方的,那還何來‘捨得’二字?這寶兔看來它是不圖什麼的,它做的,只為報還它主人的知遇與養育的恩惠。”

韓競笑了一回,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了。

韓競摸了摸胸口,這回卻是不疼了,韓競這才敢用力踢水,往上游去。

韓競在那水中游了許久,那底下的石山還是清晰可見,韓競回頭撇了一眼時,卻是唬了一跳!只見——那石山不知何時已然倒塌,其毀滅程度已然無法修補了。

韓競心裡好不酸楚“寶兔——”

韓競知道,寶兔已然命喪於坍塌的石室之中了。

韓競乾脆將頭轉了回來,猛地想上游去,韓競雖然不知前面是否有出路,但是韓競遊時,只覺前面越遊越明朗,韓競毫不懈怠,繼續往前遊時,終於!韓競看見了天空。

韓競睜眼向這外面看時,只見,那眼前場景著實把他唬了一跳!韓競分明看見,自己正處與那老樹精的樹洞口裡!韓競顧不得其它,趕緊伸手拉住了樹藤,兩下便爬到了地上,韓競正尋思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時,只聽見那一聲叫喊“韓競——”

不知是誰這時招喚韓競,欲知後事如何,且見下回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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