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韓競經體內的混元靈珠的指引,進了那石室之中,一番檢視,卻發現這石室之中好不蹊蹺!
韓競看了一回這石室,心下尋思“這石室之中的有燭火,有燭火便一定有人!”韓競又走了一回,卻是隻見那石室之中乃是有一座石座,那石座居高臨下,韓競過去細看時,只見那石座之上什麼稀奇之處也沒有,貌似個半成品放在那裡。
韓競試著,坐上去看看,不料想!韓競剛一坐上去,那石座便突然倒栽過去,韓競一個筋斗,便直接自己翻了過去,韓競轉過身來看時,只見自己已然倒了另一間石室,這石室之中亦是一秉燭火照著,其它不同的地方,便是這石室之中放著兩個大箱子,韓競看那箱子,乃是黃花梨木所做,因黃花梨木有百年不腐之稱,所以一時間韓競卻是無法斷定這箱子的年紀了,但是這黃花梨木可是價格不菲,而且一般人想弄到手也不是件十分簡單的事情,韓競過去仔細看了一回那箱子,他不禁嘲笑道“虧得這黃花梨木了,好不容易做了回箱子,不曾想主人家卻是個白丁之徒,白白做了這頗箱子,也不知道調點花紋好看一下。”
韓競看那箱子上雖然沒有上鎖,只要一推便可以看見裡面的東西,但是韓競心思一回,心裡道“萬一裡面是個什麼毒蛇猛獸、山精妖怪之類的,我平白無故地招惹人家,豈不是自討苦吃?就算是現在有了屠羊劍,又回《彌陰十二大法》的前兩章,行走江湖,還是少惹事情為妙。”
韓競便離開了那箱子,往別的地方走走看看,誰料!他轉身時,前腳已走,後腳登時卻不知道為什麼一時沒有邁開步子,韓競一個趔趄,便倒在了地上,韓競栽在了那地上,他回頭看時,只見那箱子之中卻是有個黑色的妖物,那妖物似蛇比蛇軟,似水比水硬,渾身黧黑,腕粗左右,一丈長短,下半身盤在箱子之上,上本身正扣住韓競的後腳正死死地定在那裡。
韓競看見,霎時被那妖物駭了一回,韓競舉起屠羊劍,回首斬那妖物時,一劍斬斷了那妖物,隨即那妖物卻又自己重新長好了!韓競見情況不妙,兩隻腳便使勁蹬了瞪那妖物,韓競左腳瞪右腳,到底把那妖物瞪了下去,隨即韓競起身趕緊往別的地方跑去,可是,這石室乃是四壁封死的,哪裡還有他逃跑的地方?
看那妖物與韓競步步逼近,韓競別無它法,一邊繞著牆邊走,一邊手裡拿著屠羊劍與那妖物對峙。韓競與那妖物對峙許久,那妖物逼近之時,韓競只能退步,因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到更好的辦法對付這妖物,所以暫時還不能將那妖物惹怒。
韓競後退之時只顧著看著那妖物,以防那妖物隨時的攻擊,不曾想後面卻是還需提防——韓競一不小心踩著什麼東西,那腳便再抬不起來了,根本就是沾在地上了,韓競一時心急火燎,趕緊回頭看時,只見他自己卻是不知怎地竟會踩在那寫黏糊糊的東西上面,韓競這回才放開眼睛看了
一回,原來,凡是那妖物爬過的地方,地面上都會掛著些溼淋淋的東西,韓競使勁抬了抬腳,但無奈那腳就是抬步起來,一不小心,兩另一隻腳都跟著進去了!
那妖物看見韓競定在那裡不動彈了,便渾身抖了一抖,緩緩朝著韓競爬了過來,韓競眼看自己躲無處躲、藏無處藏,韓競登時卻是不知如何是好!他看著自己手裡拿著的那屠羊劍,卻是根本就殺不了那妖物,韓競這回卻是無奈了,韓競低頭時,一時看見了那地上黏糊糊的東西,韓競一時心裡尋思道“既然這妖物乃是水怪,那我不妨就用我的三味真火來試一試?反正也是最後一遭了,拼了!”
韓競隨即體內的混元靈珠,朝著那妖物便開口噴火,只見!那妖物登時便嚇得退避三舍,韓競見自己暫時是撿回了一條命,不禁哈哈笑了一回。
那妖物不死心,見韓競閉口了便又重新爬了過來,韓競開口,便又往那妖物面前噴火,無奈韓競只能定在那裡,那妖物卻是行動自若的,眨眼便爬到了韓競的身後,韓競腳雖然動彈不了,但是身子一轉,卻是照樣吐火燒它!
那妖物見前後如何都是攻擊不了韓競,便乾脆呆在了一邊,等候韓競不備之時好趁機偷襲;韓競亦非是呆傻之人,怎麼會不知道那妖物的意思?韓競看那妖物一直就在他前面盯著,韓競便也只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敢含糊半分。
韓競和那妖物僵持了許久,兩方都不敢先動,韓競心裡正愁著不知該如何擺脫腳下黏糊糊的東西時,他體內的混元靈珠又開始隱隱作痛了,韓競不禁開口罵道“哎呀!你這個不知進退的畜生,想瘋也不知道挑個時候?……哎呦……”
韓競那胸口裡疼得難受,一時把持不住,韓競便倒在了那妖物的黏液之中,韓競起卻又起不來了,偏偏體內的混元靈珠又在作怪,那妖物見韓競動彈不了了,便知道是時候了!
那妖物在那裡抖了一回身子,便朝著韓競這便爬了過來。
韓競看見那妖物過來,一時卻又過不開,半個身子都粘住了,唯有一隻手是利索的,但是又捂著胸口,按著那混元靈珠的,眼看那妖物過來,韓競卻無可奈何!
那妖物到底過來了,韓競瞪著眼睛看著它,此時連吐火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妖物直奔韓競的嘴巴過來,韓競將嘴巴閉得死死的,怎料那妖物竟能似水一般流進了韓競的嘴巴里!
韓競能感受到那妖物流進了自己的五臟六腑之中,在裡面迴旋許久,再加上胸腔裡混元靈珠的折騰,韓競畢竟肉體凡胎一個,哪裡經得住那般折磨?不多時,韓競便暈厥過去了。
……
韓競將眼睛睜開來時,本以為是到了幽冥界了,但將腦袋使勁晃了一晃——卻還是在這石室之中!
韓競用手抹了摸胸口,又摸了摸肚子,只覺得那混元靈珠和那妖物都沒再讓自己痛了,韓競一時詫異
,但是還找不到原因,他看了看這裡此時已然是安全無疑的了,韓競便拿起屠羊劍,這回便可以放心地離開這些黏液了。
韓競拿起屠羊劍將自己粘在黏液上的衣服都割了下去,於是自己便可以離開那黏液了。其實之前韓競便可以這樣做,只是那時韓競正與那妖物對峙,韓競生怕一分不小心,便被那妖物偷襲,而今韓競看來,那妖物進了自己的五臟六腑,也都沒什麼事情。
韓競起身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卻是破破爛爛的,自己嘲笑了自己一回,便把屠羊劍收好,準備到處看看這看似密不透風的石室可有出路。
韓競在那牆壁之上敲來敲去,以為只要哪個石壁裡傳來的聲音是有風聲參雜,便說明這石壁並非無懈可擊——可惜!韓競敲盡了這石室之中所有的石壁,全部都是完全封死的。
韓競正站在那石室中央不知如何是好之時,突然!他聽見外面似有犬吠之聲,韓競伏在石壁上面細聽時,發現外面確確實實有犬吠之聲,韓競從那犬吠之聲便可聽得出來,那犬必定不是一般的犬,應該是個張牙舞爪、狗仗人勢之流!
韓競重新提起屠羊劍,站在那石室之中,靜候著那犬與犬的主人。
只聽見‘嗡——’的一聲,韓競左邊的石壁突然轉了過來,韓競亦是趕緊轉了過來,以防來者加害與他。
那石壁轉過來時,韓競看見,來者乃是一個白髮蒼蒼、形容枯槁的老者,那老者懷裡抱著個黑色的罈子,身旁跟著一條渾身黑毛的狂犬,那狂犬嘴邊兩顆鋒利的長牙便是第一個映入韓競眼簾的,韓競看在眼裡,登時一震。
那老者本是一副喜悅表情,可一看見韓競,登時眼睛便瞪得老大,直奔過來繞著韓競走了一圈,隨即便開口道“你是哪裡來的臭小子?你是怎麼到了我的石室的?說!”
韓競心道“這老者樣貌慈祥,開口卻是如此沒有禮數,也罷了,誰叫是我韓競失禮在先呢,而且人家又是前輩。”
韓競便給老者作了個揖,道“老前輩有禮了,晚生韓競,無故造訪貴府,是韓競的失禮,韓競也是失足至此,還望老前輩見諒……”那老者一邊聽著韓競的解釋,一邊檢查這石室,看看韓競可否擅自動過他的東西,結果,未待韓競說完話時,那老者已然看見那地上的一灘黏糊糊的東西,上面還沾著些布料,老者仔細看了一回,那些布料正好便是韓競身上所缺的,那老者登時叫了一聲“哎呀!”懷裡的罈子都掉在了地上,那老者也不說去撿,而是趕緊去看看那黃花梨木的箱子。
韓競看著那老者一驚一乍的,站在那裡卻是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韓競雖然眼裡看不慣這沒有禮貌的老者,但是老者沒有原諒他的‘私闖民宅’,他是不會走的。
那老者看罷了箱子,轉過身時,那眼裡卻是滿目的怒火,看起來似要吃了韓競一般——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