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莎莉的故事
莎莉一直處於清醒狀態，剛才的深淵儀式讓她恐懼不已，並且那些血脈術士的力量明顯都帶著深淵性質，不論落到哪一方手中下場最好都是變成戰鬥奴隸。更甚者會被當成深淵祭品或者惡魔肉奴.....
這個突然出現的法師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再怎麼糟糕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因此她拼勁全力掙扎了一下，把胸前的皮甲甩開，露出潔白如雪又晶瑩柔軟的前胸，希望吸引那個法師的注意力......雖然精靈的女性特徵一般都不是很豐滿高聳，不過卻像藝術品一樣精緻。
“這個精靈我對她很感興趣。”赫拉斯大言不慚的伸手要人。
“當然，她現在是您的了....”瓦里基爽快得說，遇到莎莉只是意外收穫，相比之下自己的身家性命要重要得多。隨後他對著琳達眨了眨眼，那個女術士隨即給莎莉服下了一瓶透明而混濁的藥劑。然後把她抱到旋風守護的外圍輕輕放下。
看著琳達一步步慢慢倒退著走回去，赫拉斯有點想笑。法師的手段詭異又毫無預兆，他們現在是一刻不盯著自己都不放心.....
赫拉斯控制著旋風守護把女精靈慢慢托起來，抱起她就踏入傳送門，在他傳送過去的那一瞬間，明顯聽到了那邊有人大舒了一口氣。
隨著腳步踏上了鬆軟潮溼的泥土，赫拉斯終於到達了合眾國境內，他觀察著周圍矮小又稀疏的荊棘樹，這邊的地質環境明顯不適合這種沙漠植物了，水分過多會讓荊棘樹的根系潰爛。
轉頭看了下那個綠色的傳送門，從中隱隱約約能看到綠色的火光，看來自己一離開那邊又開始大打出手。搖了搖頭，他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這是合眾國的哪個地方，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
好在合眾國基本上沒有天空衛隊，領空簡直處於不設防狀態，赫拉斯能放心得施展飛行術，只要不是富商的住宅區，一般都沒有人阻攔。不過帶著女精靈飛得更慢了。
飛行中莎莉慢慢恢復了一點力氣，她不安得扭動了幾下，從來沒飛行過讓她對高空環境不太適應。“別亂動，你要是掉下去我可救不了。”赫拉斯淡淡威脅道。說實話抱著莎莉很舒服，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溫暖身軀比任何抱枕感覺都要好。
“如果她是個單純可愛的精靈，也許我還會試著進一步發展下雙方的關係.....”赫拉斯腹誹道，量子腦讓他對自身控制力變得無懈可擊，任何慾望和綺念他都能輕易排除。而對於愛情的觀念赫拉斯非常保守，雖然知道不可能再見面了，但他還是深愛著在聯邦的妻子。
選擇了一個不知名的山頭降落，赫拉斯把莎莉放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上，女精靈正用柔弱無助的目光哀求得望著他，好像在祈盼他的憐憫一樣。
“別在大師面前演戲。”赫拉斯戲謔道，論演技他要比莎莉高超得多。“我對你的身體和血脈能力都不感興趣。”他拍了拍女精靈的臉，附帶的寧神術讓她大腦變得清晰了不少。
“您需要我做什麼？”莎莉緊張得輕聲問。比起在旅店時的粗魯放浪，她現在安靜的表現更像一個精靈.....
“先把你皮甲扣好，你這身皮甲從哪來的？關於這個標記你還知道多少。”赫拉斯指了指她胸前皮甲內面的魔法標記，女精靈的皮甲品質相當出色。
莎莉奇怪得看著面前的法師，他對自己胸前敞開的風景看起來很欣賞，但是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僅僅是欣賞而已.....說實話她不怎麼在乎被強暴，尤其對方長得相當英俊，如果那個法師願意的話，她可以在哀求抵抗和順從配合之間不停變換角色......
“皮甲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那個標記應該是一個古代魔法王國的符號。”莎莉坐起身來，一邊隨意扣好皮甲一邊大聲得說，剛剛一瞬間流露的安靜不翼而飛。看來只要覺得脫離了危險，這個女精靈就本性畢露了......
“哦？你知道它屬於哪個魔法王國嗎？”赫拉斯接著問道，每多一條線索，都對他尋找古代晉升資料多一份幫助。
“不清楚，只知道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國家了，我母親是精靈帝國的學者，這個皮甲是帝國對於她研究的獎勵。”莎莉滔滔不絕得說：“她研究的是魔法歷史學，對於帝國古代一些法師和德魯伊們的研究做了總結。對了，我聽母親偶然向父親提起過，好像那個魔法王國和古精靈帝國有過一些學術合作......”
“什麼合作？”赫拉斯馬上打斷了她的話。
“不知道.......但我這裡有她一點留下的筆記，你可以看看，上面還有‘馭風者’血脈的啟用法。”莎莉從皮甲的夾層拿出一疊舊羊皮紙。
赫拉斯接了過來，發現上面粘了不少汙垢，還有點腥味.....他皺了皺眉頭。莎莉見狀不好意思得笑了下：“呃.....有時候客人喜歡在野外玩點特殊花樣，結束後我一時找不到紙就......”
“知道了.....”再一次打斷女精靈的話，赫拉斯忍住噁心，開始翻閱那些破損的舊紙張。
前面基本都是血脈啟用和磨礪的方式，赫拉斯掃一遍就不再細看，還有一些莎莉母親記錄著的日記，她因為和一位已婚的帝國軍官相愛並且懷孕而被雙雙驅逐出精靈帝國，在保守的精靈國度婚外戀可是重罪。怪不得莎莉具備精英射手的血脈卻不回帝國應招守備軍官。
後面日記中主要記錄了她母親一些重要工作，其中有幾條日誌吸引了赫拉斯的注意。
——我在阿斯卡蘭圖書館那排積灰的書架上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原來上古精靈帝國就和人類有魔法交流了，帝國的圖書館居然毫無記錄！這對魔法史來說是重大發現。
——是一些古代晉升法的資料，殘缺不全，但很有意義，這些被歷史淹沒的知識能很好展現了安法隆魔法發展的程序。
後面沒有更多資訊了，赫拉斯把那些筆記遞給莎莉，陷入了沉思中。“阿斯卡蘭是什麼地方？沒想到精靈帝國的某個圖書館還保留著那些古老的淘汰知識.......”對於西大陸精靈帝國的地理環境，泛大陸（安法隆主要大陸）的人類除了首都永夜王城和其餘幾座大城市外，瞭解得都很少。
“西大陸就在寧靜之海對面，但是和泛大陸的交流不怎麼頻繁，沒有設定橫跨大海的傳送陣，要從商業合眾國西南海岸坐船才能抵達，比從波拉提公國到卡魯藍群島遠不少。”赫拉斯想道。
人類是一個只向前看的種族，泛大陸是安法隆至高位面中魔法文明最發達的地區，泛大陸中各國的出使都比較傾向於那些更加古老發達的至高位面，對安法隆其他大陸的外交活動不怎麼上心。
權衡了一會，赫拉斯做出了決定，如果不能順利傳送到波拉提公國，他不會冒險穿越奧丁。到時再選擇去精靈帝國，雖然對精靈國度不熟悉，不過西大陸也是有一些人類國家的，可以僱傭一些嚮導。
不再耽擱，他就重新施放了飛行術，正準備找個人類聚居地辨明位置。那個女精靈突然大聲喊道：“你要去哪裡？我不熟悉商業合眾國！這裡連統一的法律都沒有我該怎麼辦.....”
赫拉斯皺了皺眉，雖然那個女精靈一定程度上為他提供了幫助，但是他可不想一路上帶個拖油瓶。
緩緩下降了一點，赫拉斯問道：“你現在想去哪？”
“我的故鄉，波拉提的一個小鎮，我父母被驅逐出精靈帝國後一直漂泊，最後在那邊定居了。”女精靈急促的說道：“那邊有很多人都認識我。”
“哦？你父母還在嗎？”赫拉斯點點頭，如果順路他不介意帶這個精靈回家。
“不在了....他們去世了，有一次他們去了卡魯藍群島，再也沒回來過，應該是去世了......”莎莉輕聲說道，這次她不用假裝，語氣就透出了濃濃的哀傷。“我去波拉提東海岸一直等他們回來，最後不小心被人販子賣到奧丁。走私的路上偶然遇到了流沙帝國深入奧丁的軍隊，他們解救了我，並且歸還了我被人販搶走的東西，之後我就一直在流沙帝國流浪，萬幸這個國家對精靈很友好。”
赫拉斯心中不以為然，流沙帝國對精靈友好是因為有求於精靈。如果不是需要精靈來治理風沙，流沙的人對精靈態度和其他人類也並無區別。
他沉默得看了莎莉一會，不論在哪個地方生存都是很殘酷的，女精靈變成這樣也許只是生活所迫，否則她在流沙早就餓死了.....流沙帝國境內可沒有到處都是野生水果的森林。
在女精靈希冀的目光中，赫拉斯嘆了口氣，他重新抱起她，然後向著高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