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祥走的瀟灑,餘心蕾心卻涼到谷底。她現在像是被人拿著一把鈍刀不斷的在心頭割著。她倍受煎熬的守著和趙子祥的房子,他不知道自己改怎麼辦。自己懷著生育,而趙子祥卻和另外一個女人秀著恩愛去旅遊。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個報應,當初自己差點毀了陸啟航的婚姻,現在這個苦果卻要報應會自己的身上了。
趙子祥說走真的走了好幾天,他沒有帶走家裡的衣服。餘心蕾知道他肯定又是在外面自己買了。
婆婆帶著雞湯上門,小心的詢問餘心蕾趙子祥呢?餘心蕾心中苦澀卻不能和婆婆說實話,有錯在先的是自己,現在趙子祥只不過做的是他覺得和自己一樣的事情罷了,就算自己找婆婆哭訴又有什麼用。這隻會加速自己和趙子祥離婚的腳步。
如果是以前餘心蕾或許會毫不猶豫的同意,但是經歷這麼多,他真的很想好好和趙子祥過日子。而且她發現自己現在想根本不會再去想陸啟航,每次想到他也不過是因為對自己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的後悔。
她現在心裡不斷想的卻是如何挽回自己的婚姻,如何讓趙子祥原諒自己,不再和外面的女人花天酒地,毀了這個家。
所以這些事不能和婆婆說,因為本來就是自己做的不對,再去鬧騰只會讓趙子祥離自己越來越遠,也只會讓公婆他們逼著趙子祥和自己離婚。
畢竟他們在怎麼樣喜歡自己,也不會忍受兒媳做那樣的事情吧。所以他只能替趙子祥隱瞞下來:“他出差了,說是過兩天回來,還說應該能敢上孩子的出生呢?”
婆婆見此欲言又止拉著她的手很是心疼。只說:“子祥這孩子真是的,你這麼關鍵的時候還有什麼比你和孩子重要?竟然還去出差,有事不會讓別人去跑嗎?”
“媽。你別生氣,子祥也是為了我和孩子以後能夠生活的更好,媽你真好,每次看到你我就感到特別的幸福,我嫁人之前都聽人說和婆婆相處難,嫁進趙家之前,我還老擔心您不喜歡我。結婚之後我才發現你真的很好,我真的很幸運有你這樣的婆婆。”
餘心蕾說著將自己的頭靠在婆婆的手臂上。婆婆摸著餘心蕾的頭嘆了口氣說道:“誰都是爹媽父母養的,你嫁給我們子祥,本來就將你從你爸媽那裡帶走了,我們在對你不好,你以後怎麼辦?”
“媽,你真好,媽以後你要是發現我做錯事了,請你一定不要生氣。任何後果我都願意承擔。你當我只是還年輕,很多事情沒有想通,好嗎?不要自己生氣,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餘心蕾聽了婆婆的話,心裡很是感動的同事,又想起趙子祥能夠知道那件事,婆婆他們肯定也是會知道的。紙是包庇不住火的。爆發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傻孩子,怎麼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子祥做了什麼不好的事?讓你生氣了。你告訴媽,媽替你出氣。有什麼事都別說這樣的喪氣的話。”婆婆看著餘心蕾滿是關心的說道。
餘心蕾感動的要哭,但是她不能哭也不能表現出她和趙子祥真的出問題的樣子,她抱著婆婆的手臂到:“媽還是你最好了,子祥沒有任我生氣。我們很好,他對我也很好。”
餘心蕾說這話給婆婆聽,也在心裡催眠著自己,告訴自己趙子祥還是愛著自己的。他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恩愛。
餘心蕾不知道她這番話,落在婆婆耳中是多麼的氣惱和心疼。她早就聽陳嬸說了,兒子前幾天帶著一個妖豔的女人回家,二天那女人才離開。
而二天之後兒子就沒有回來。這幾天她也去兒子公司問過了,兒子頭兩天沒回家,但也沒有去出差,也不知道去那裡睡的,而現在兒媳告訴自己兒子是去出差的,不用說也知道兒子在兒媳懷孕期
間出去亂搞男女關係了。
這讓她都要被氣炸了。只是現在兒媳在跟前,她不能做任何的動作,讓兒媳懷疑兒子對她做了什麼是不好的事。兒媳現在可是要生了,要是被氣到早產了可就不好了。
趙母回去之後就和趙父狠狠的發了一通脾氣,說讓趙父要好好教訓下趙子祥。趙子祥出差才回公司,就看到自己的父母滿臉陰沉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還這幅表情?”趙子祥笑著打招呼到。
“別和我嬉皮笑臉的,我真的是要被你氣死了!子祥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心蕾在給你懷著孩子,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胡作非為,你這事要幹嘛?你要氣的早產不成。你有沒有想過心蕾知道這些會和你鬧離婚的!”趙母見辦公室裡只有自己三個人,連忙炮轟到。
趙子祥聽了趙母的話,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不想替自己的行為辯解,也不想去說餘心蕾做的那些事。在他的心裡還是有餘心蕾的,不想讓父母知道餘心蕾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更不想讓這些事被他父母知道。他不想失去餘心蕾。
“好了媽,晚些會回去陪心蕾的,你放心好了。”趙子祥乖乖的說道。他們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
“子祥,心蕾離開父母到我們家不容易,你可不能欺負她呀。那樣她就太可憐了。”趙母勸到。
趙子祥聽了這話沒有說什麼。而趙父卻結果話頭到:“子祥,或許我們話都有些不好聽,但是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我們是男人,男人就應該負起男人的責任。不應該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傷害。你回去好好的對待心蕾吧,別再做那些傷人心的事,要知道有些事一旦傷到了就再也挽回不了。”
趙父苦口婆心的說道。趙子祥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其實這兩日他們沒有找之前約定好的女人,他是真的出差剛回來。只不過眾人都被之前她導演的哪齣戲給忽悠了,都以為那是真的。
晚上餘心蕾見到趙子祥回來滿心的歡喜,但是趙子祥去冷著一張臉看著她,這讓她有些不安到:“子祥怎麼了,你這個樣子好怪。”
“怪嗎?餘心蕾你也有怕的時候嗎?你也有裝的時候嗎?裝作什麼都不在意,轉身就去找我父母告狀我亂搞關係?你想怎麼樣?你真的是賤的讓我感到噁心!”
趙子祥看著餘心蕾滿臉的不屑。這讓餘心蕾愣了下,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婆婆知道趙子祥和別的女人的事了?而趙子祥以為是自己告狀的,一想到這她連忙拉住趙子祥的衣角說道“子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媽他們是怎麼知道的,但是我真的沒有和媽說你和別的女人一起在外面住的事情。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餘心蕾很是傷心的拉著趙子祥的手,趙子祥卻抽回自己的手往身上擦了擦,一副嫌棄的模樣:“是嗎?你這個女人還會有真話嗎?裝的可真像當初和我結婚的時候也只這樣裝的吧。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你好。”趙子祥不屑的說道,他的話就想刀子不斷的戳進餘心蕾的心裡,將她的心戳的個千瘡百孔。
原來自己現在在趙子祥眼中是這樣的啊!原來他現在是這麼的厭棄自己啊。自己竟然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還能夠挽回兩人的婚姻,現在看來是自己痴人說夢了。趙子祥已經厭惡自己到這樣的地步了,自己和他還有什麼未來?
餘心蕾沉思著自己和趙子祥的未來。那頭趙子祥不滿的繼續到:“已經讓我們收拾東西明天回他們那裡住。這下你滿意了,這下有爸媽看著我了?你就不用看到我和別的女人一起了。你真的好歹毒啊!”
說著趙子祥轉身離開,不再理會搖搖欲墜的餘心蕾。餘心蕾覺得自己的心痛死了,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不斷告訴自己這些都
是自己應該受的,這都是自己的報應。自己不能夠反抗。但是心真的是在不斷的被撕裂中。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乎趙子祥。
可惜自己發現的太晚,太晚了,打錯已經鑄成了,自己現在就算極力挽回也還是換不回他的心嗎?
餘心蕾不知道趙子祥嘴裡說這那些惡毒刻薄的話,心裡卻不斷在吶喊不是這樣的,我不想說這些的,心蕾,你為什麼就不能表現下你在乎我呢?你為什麼不能為之前的事情好好解釋一下,你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呢?可惜誰都不是對方肚子裡的蛔蟲,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趙子祥覺得餘心蕾還是想要離開自己,她心裡想念的還是陸啟航。而餘心蕾卻覺得趙子祥是大男人,受不了那樣的事的心結。
兩人各自回屋,各自去舔著自己的傷口,去擦拭各自的眼淚,彼此繼續這麼折磨著對方。第二日他們都收拾了行禮回到餘心蕾婆婆家。
趙母熱心的接待了餘心蕾,餘心蕾感動之餘心裡越發愧疚,她不知道公婆知道自己過去之後會怎麼傷心。會怎麼處理自己這個媳婦。但是在餘心蕾看來逼趙子祥和自己離婚的概率太大了。
不過她不會將自己的傷感表現出來,反而將帶上跟多的笑容哄著二老,她想在她離開趙家之前,好好的孝順下趙家的這兩個二老。是的餘心蕾已經對自己留在趙家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她想趙子祥是在等證據,等孩子出生後,他應該就會帶著孩子去做親自鑑定,要是不是他的兒子,他應該就會找自己離婚呢了吧!對此餘心蕾很是難過,但是她也下定了決心,生完孩子後無論親子鑑定是怎麼樣的結果,她都接受離婚。
這孩子本來就是趙子祥的,這無庸置疑。但是就算如此又怎麼樣呢?就算趙子祥暫時接納了孩子,但自己的那段過去也永遠將會是他心裡的一根刺,不斷的提醒他自己曾經對他做的那些事。自己留下來,只會無時無刻的提醒他自己給他帶來綠帽子。
這根本不是餘心蕾想要的。這不但對自己的婚姻一點幫助沒有,也會讓這個孩子未來的成長蒙上陰影,自己的過錯就自己一個人承擔好了,不要在牽扯進孩子來了。
因為有了趙父趙母的監督,趙子祥對餘心蕾可謂是關心之至,根本看不出他曾經和別人鬼混過,也看不出是懷疑自己妻子不貞的怨夫。在那幾天餘心蕾甚至有種幻覺,要是隻能這樣下去就好了。
可惜餘心蕾還是發作了,那天她和婆婆出去散步,無意中遇到趙子祥和那個女人進了一家酒店。婆婆不斷安慰餘心蕾沒事,他們或許只是談事情。餘心蕾沒有表現出醋意來,她只是慘白著一張臉,心裡被揪的緊緊的,然後她就感到腳下一陣溫熱。羊水破了,她被送進了醫院。
生孩子是很痛的,但是餘心蕾覺得自己的心更痛。假的果然還是假的,他還是要離開了,他們之間除了嫁妝已經沒有了真實。
現在這層窗戶紙被捅開了,趙家二老怕是要對自己失望透了把,她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戳上了針,無數的針密密麻麻的插在那欣賞。這可比生孩子要痛上許多。
趙母怒氣衝衝的給趙子祥打電話,質問他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這些事,餘心蕾這要是有什麼事,她不會原諒他的。趙子祥來的時候趙母毫不留情的給了他一巴掌,趙子祥也沒有閃躲站在那裡任由趙母打自己。
他的心緊緊的揪著,等候著產房裡的餘心蕾出來。他聽人說生孩子就像是過鬼門關。很危險、現在餘心蕾就在鬼門關徘徊者,他有些後悔。
後悔在這個時候和餘心蕾慪氣,用這種方式刺激她,試探她心裡還有沒有自己。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餘心蕾現在還在裡面。自己卻在外面什麼都做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