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新皇登基
小朵振振有詞,口號響亮:“南風北李!”風清揚大跌眼鏡,不是南米北李嗎?小二還是有些懷疑的搖搖頭。小朵呵斥道:“是不是要見識到我的降龍十八掌,九陰白骨爪,九陽神功,九陰真經你才滿意?”
這一堆兒名詞術語一出,小二一愣又一愣,連忙滿臉堆笑,“哪裡,哪裡,這位少俠,這位女俠,裡面請。”
小朵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小二在前面小心的引路,風清揚扯扯小朵的衣襟,“你這忽悠人的本事倒還不小。”小朵仔細的大量了一下風清揚,這娃怎麼忽然就變聰明瞭,知道我在忽悠人了。
一走上二樓,小二便囑咐小朵二人自己找位子坐,便下樓去了。小朵環看四周,黑壓壓的全是人,這跟上次開武林大會有得一拼了。忽然聽見一個聲如洪鐘的聲音,“崑崙派前任掌門張梵音就這樣慘死魔教伏天手上,是我們武林的奇恥大辱,我們各門各派應該團結起來,為張掌門報仇雪恨,維護武林的正義。”那聲音不是來自嶽青山是誰。
沒有人注意到才上二樓來的小朵和風清揚,大家都聚精會神的聽著嶽青山發表演講,“崑崙派前任掌門張梵音就這樣慘死魔教伏天手上,是我們武林的奇恥大辱,我們各門各派應該團結起來,為張掌門報仇雪恨,維護武林的正義。”大多數人都點頭稱是,更有少數一部分人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手舞足蹈起來,看那架勢恨不得立刻衝到魔教去把伏天大卸八塊才算滿意。
嶽青山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演講成果,笑得和藹謙遜,“這事兒畢竟是崑崙派的,我們還是要先問問崑崙派的意見。”一個皮球丟給了崑崙派,眯著眼睛看著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小朵一聽崑崙派,立馬就豎起了耳朵,畢竟這些門派她就只知道一個崑崙。
只見那年輕人長身玉立,掃『射』了一下在場的諸位豪傑英雄,一一抱拳,“在下吳勇只是代掌門之職,我崑崙派新掌門還未到,所以討伐魔教這麼大的事情我不好做主,等我回了崑崙派面見了掌門之後再做定奪。”年輕人說到新任掌門時雙目發光,洋洋得意之『色』畢『露』,看得出來他對新掌門很是崇敬。小朵暗自琢磨,這崑崙動作還真快,張梵音死了還沒多久,就有人謀了他的飯碗了。
吳勇語畢,在場所有的人都閉了口,先前叫囂著立刻就要行動的幾個行動派也默默的龜縮在了一旁。這事兒畢竟是崑崙派先起的,若崑崙派不帶個頭,眾派想要討伐魔教也是師出無名。很快酒菜便上來了,各路豪傑不再探討江湖之事,熱熱絡絡的吃起酒菜來,划拳聲笑語聲不斷。
小朵這桌也上了菜來,大家一邊吃一邊互相自我介紹,輪到小朵時,見大家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頓時傻了眼。那個南風北李的稱號唬唬沒有見識的小二哥倒還行,想忽悠這些常在江湖漂的俠女劍客們就真是難上加難了。正躊躇著不知該如何辦時,只聽一個聲音響起,“本人是落劍山莊少莊主風清揚,這位是我的婢女。”說話的便是風清揚。小朵一怔,看著滿桌子的人面目詫異崇敬之『色』,再看風清揚,那把招牌摺扇不知何時又拿在手中輕輕搖晃。
“想不到風少莊主也來此清風樓,真是幸會幸會。”一個老者抱拳說道。風清揚輕輕點頭。
“想不到少莊主年紀輕輕儀表堂堂,聽說那落劍山莊山清水秀,人傑地靈,那樣的好地方才生得出少莊主這樣的仙人之姿。”一個佩劍少女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對風清揚猛拋眉眼,風清揚視而不見。
這一波又一波的感嘆聲,讚美聲把小朵搞懵了,聽得出來這落劍山莊很是出名。狠狠的瞪了風清揚一眼,假裝什麼不好,竟然裝個有名的,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小朵心裡發虛,生怕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被人看出來,這頓飯吃得提心吊膽索然無味,最後實在忍不住了,拉了風清揚便走,偏偏那風清揚像當少莊主當上了癮,一邊被小朵拖著走,一邊還不忘對目送他離去的眾多粉絲一一抱拳,“告辭告辭,不送不送!”
下了樓,小朵板起一張臭臉不理他,風清揚自動貼上來,“怎麼啦,剛剛不是給你解圍嘛,裡面做的人都是些有頭有臉的,就算在江湖上也是排得上號的,你那什麼南風北李誰信啊。”
“索『性』你就編個排第一號的,什麼什麼羅劍山莊,虧你想得出來。”風清揚沒有介面,小朵的氣倒消了一半,想也是自己硬拖著人家去清風樓的,人家『亂』編個名號也是為了給自己解圍不是,不是沒有人懷疑嘛,也許這風清揚見識少就只知道個落劍山莊便脫口而出的呢,誰知道那什麼鬼羅劍山莊這麼出名。
“我們回客棧吧。”風清揚提議道。
小朵搖搖頭,“不去客棧了,我們得趕快去崑崙山。”
“為什麼?難道你也要去加入崑崙派然後隨著他們去討伐魔教不成?”風清揚疑『惑』道。
小朵再次搖頭,“我是去崑崙派想辦法阻止他們。”
風清揚更詫異了,“為什麼?”
“魔教夢妍姐姐是我的朋友,這些人要殺她師父,我能不幫忙嗎,當初她一路從崑崙山護送我回家才離開,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的。”小朵說得很是光榮。
風清揚點點頭,“那我們去叫上米老頭兒吧。”
小朵把他身子一推,“來不及了,我們先走,趕在那吳勇回崑崙山之前,萬一真打起來就麻煩了。”
京城皇宮之內。
皇帝躺在龍床之上,自從那次林雨翔兵變之後,他的身體便每況愈下,想來自己的親生兒子死在自己手上,怎能無動於衷。他老了,眼角的皺紋已經深如溝壑。
人老了,就越發的想要抓住一些什麼抓不住的,現在的他常常都會想起林雨翔小時候的事情,那時候的雨翔還很少,也就五六歲的模樣,爬到樹上去掏鳥蛋,結果鳥蛋沒掏著,反而下不來了,嚇得他母妃心兒怦怦跳,後來,還是思睿去把他給弄下來的。那時候他就這樣淘氣呢,可是長大了還是這樣淘氣呢,弒父殺兄,勾結番狗,只為了能坐上那張金燦燦的龍椅嗎?可是,因為那張龍椅,他卻賠上了『性』命。
自己應該不是個好父親吧,不僅不是好父親,反而應該是天底下最可惡的父親,因為這個父親為了保住大兒子的皇位竟然親自送二兒子上了黃泉路。雨翔會在九泉之下恨自己嗎?可是,他又怎麼能體會作父親的無奈呢,更何況這個父親還是天下人的皇帝。皇帝,只能有一個,龍椅也只能有一張。雨翔不適合做這個位置,他太過狠戾,太過激進,這樣的人不能成大事,這樣的人更不能給天下人帶來幸福和希望。所以,作為一個皇帝自己是成功的,自己選中了最好的人選,可是作為一個父親,自己是失敗的,敗得一塌糊塗,敗得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