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府內成長()
——我的成長進行時
“小月！你去把三夫人昨天拿給我的布料給雅姨送些去。剩下的還是按老規矩送去吉祥當鋪。別忘記和老闆說是雅姨讓送來的。”
看看鏡子中的小人，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新月一般的眉『毛』，殷紅的小嘴，高挺的小鼻子，還有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抹俏皮的神『色』，嘖嘖，好一個可愛的小娃娃。沒錯，這正是我！
我就知道，以我娘那種美人怎麼也會生出來個小美人的！
一轉眼，現在的我已經12歲了。
司徒空已經當上了戶部尚書，司徒家也算是名門望族了。而3年前，司徒達終於考上了進士，外放做了江南某個縣城的縣令。司徒潔成了京城裡面有名的才女小姐，二哥則是這京城各個大家公子之中的佼佼者。而先生則已經不在司徒府裡當先生了，說是要雲遊四方，但其實只有我知道原因。
而我的生活則在不溫不火中進行著。本著讓我自生自滅的態度，司徒空對我完全視而不見，而他那幾個夫人則忙於教育自己的孩子，根本無暇顧及我。只是有的時候，會突然想起我來，隨便塞給我一些普通的首飾或者布匹什麼的。反正，倒是沒有讓我餓死。
我撇撇嘴，對著鏡子開始抹粉。唉，想起來就頭疼。不知道這劣質的粉放在臉上會不會傷了我的面板。都是司徒潔那個小丫頭，自從二哥在大家面前誇了我一句：“小妹以後一定是這京城的第一美人。”之後，司徒潔的妒火可是一天比一天厲害，沒有辦法，我只好把自己一點一點畫的醜了吧唧的。我現在還不想和她有什麼衝突，畢竟，她現在是全府上下最受司徒空喜愛的人。要知道，我可是親眼看到司徒空為了她把三夫人狠狠地罵了一頓的。
我往鏡子裡一看，哇，不錯。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白臉，紅脣，直眉，雖然不是醜到人神共憤的地步，但至少是是丟到人堆裡已經找不出來了。
二哥對於這件事情也是頗為後悔，但是勸了我幾次之後終於對於此事決定採取預設態度。先生則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然後嘆了口氣。
“小姐，你又打扮的這種模樣！”小月抱怨著進來屋裡，15歲的她已經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出來美與醜的差別。
“小姐，幹嗎又要當衣服啊？咱們又不缺錢！你看看你穿的，比我們丫頭都節省，一點都沒有大家小姐的樣子！”月兒一邊收拾著衣物，一邊抱怨。
“怎麼？對我不滿啊？好不好不是看這時候，以後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轉身看著她。
“你看人家大小姐，怎麼也是更好看！”
“哦，既然你那麼喜歡大小姐，我把你送給她去，看她怎麼給你打扮！”我挑挑眉說。小丫頭，不修理你，你就要往上爬啊！
“小姐！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小姐的大恩，我沒齒難忘！！小姐千萬莫要把我送給大小姐！誰不知道大小姐……”她住了嘴，沒在往下說。
“知道就好。”我起身坐到外屋的圓桌旁。真不知道那個知書達禮的大夫人怎麼會生出來那麼專橫霸道的女兒，我覺得她更像二夫人，而二哥更像大夫人！
“小妹，想什麼這麼入神？”二哥已經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白『色』的靴子，藍『色』的袍子袖口領口有白『色』的花紋，衣服下襬上是一朵暗花，頭上是月白『色』的髮帶，真是一個玉樹臨風的少年！
“二哥，我在等你啊！你來這麼晚，我都快等的睡著了！”我笑笑，起身出了裡屋，。
“你是等我啊，還是等我的禮物啊！小丫頭！”他佯裝生氣地點點了點我的鼻子，我吐了下舌頭：“當然是二哥——的禮物嘍！”呵呵，二哥才不會生我的氣呢！
“唉，我這個二哥都沒禮物重要！”他裝作可憐的說著。
“二哥～給我看看啦～”我撒嬌似的晃著他的袖子。
“好了，好了”二溫柔地笑笑，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個小盒子：“小妹的生日，二哥特來趕這個頭彩，第一個來道喜！開啟看看。”說著便把盒子遞給我。
呵呵，自從6歲之後，在我的強烈要求下，二哥和先生在我生日的時候都會送我禮物。
我接過盒子，急忙開啟一看。紅『色』的絹布上面靜靜躺著一隻桃木的髮簪，簪子的尾部一面是一隻蝴蝶另一面是雲朵的圖案角里有一個小小的“煙”字。
“二哥，這個是你做的！”我睜大眼睛看著他。
他溫柔地笑了：“我想自己做一個，蝶兒不會嫌棄吧！”
“怎麼會！二哥，我好喜歡啊，來來，你幫我戴上！”我拉著二哥的手進到裡屋坐到鏡子前，二哥輕輕地幫我把髮簪『插』到髮間。
“yeah！太好了！好漂亮！”
“爺？你幹嘛喊這個？”
“嗯～～二哥，我好看嗎？”沒辦法總不能解釋說這是英語吧，我只好轉移話題了。
“嗯！小妹一直是最美的！”
“啊？”我看看鏡子裡的人兒，真的跟美靠不上邊的！
也許是看到我哭笑不得的樣子，二哥忙補充道：“在二哥心裡，小妹永遠是最美的！”
“那。比你以後的新娘子還要美？”我存心捉弄他。
“嗯！”二哥一臉認真的點著頭。
“你又沒見過新娘子。怎麼會知道！！”我朝他做個鬼臉，然後自以為聰明地忽略那一臉的認真。
晚上，我靠在**，月兒已經被我打法去睡覺了。她一直不知道先生會晚上來看我。我可以完完全全信任先生，卻不能完全信任小月。
把玩著手上的簪子，這麼認真的禮物真得讓我難以放下。前世就一直希望自己的哥哥可以這麼寵我，這一世總算讓我如了願。想著想著不由地『露』出微笑。
“想誰呢？”先生已經坐在了桌子邊，習慣的拿起那隻白瓷杯子。
我起身來到桌邊坐下，笑著說：“當然是想先生了！”
先生笑著挑挑眉（我的這個『毛』病定是學的他的），幽幽的開了口：“手裡的是什麼？”
“簪子，二哥做的，桃花木。”我看著先生說。
他還是一襲白『色』長衫，眼中一片溫柔之『色』。
“你和司徒陽的關係不錯？”漫不經心的品著茶。
“嗯，我覺得二哥撞壞了腦子，居然說白天的我是最漂亮的！他要是看到晚上的我是不是會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我壞壞地笑著。
“也好，這府裡面總得有個對你真心的人。”先生抬頭看看我。然後有低下頭繼續喝著茶水。
“那是當然！”『摸』『摸』自己的臉，現在的我洗去了滿臉脂粉，月光般潔淨的面板，黝黑的秀髮，明眸皓齒，薄脣俏鼻，很明顯是個美人坯子。“唉，要不是當初二哥的一句戲話，我也不用天天把自己花得像個小丑～”
“要懂得隱藏實力。”先生說。
“我知道，可我最多隱藏成這個樣子了。先生，你說我要是會易容多好，省的我老這麼麻煩！是吧，先生！”我看到先生的眼珠頓了頓，小樣，就知道你不是真這個樣子！
“不需要了，你做的不錯。”他低頭繼續喝茶。這幾年，他可是教會我不少保全自己的招數。
“嗯。乘敵不備，攻其不意！”先生點點頭，繼續喝茶。
“嗯哼，我知道。”我點點頭。
“其實我……唉，算了。今天就告訴你好了。”先生放下手裡的杯子，抬頭看著我。
我也是瞪大兩隻眼睛看著先生。就看見先生抬手從面上慢慢揭下一層薄薄地皮來。我頓時兩眼放光，乖乖！易容術！
一張俊美的臉就這樣出現在月光下，40多來歲的年級，寬闊的額頭，濃濃的眉『毛』，英挺的鼻子，還有緊抿的嘴脣，無不顯示著這個人的魅力。眉宇之間的英氣，隱隱透出一股霸氣，讓人忍不住對他臣服。
“丫頭！”我完完全全愣住了，沒想到先生竟然是個中年帥哥！被先生這麼一喊我才回過神來。
“先生～”我嬌滴滴地開口了，饒是先生也不由地愣了一下。“我——要——學——易——容！”我覺得這個時候我笑得一定特別『奸』詐！
“學這個幹什麼？”先生瞪了我一眼。
“人家就要學～而且今天是我的生日，先生就把這個當作生日禮物給我好了！先生～”我使出殺手鐗——撒嬌。
先生被我晃得很無奈，只好說：“這個不是我能交給你的。換個禮物好不好？”
我撅著嘴說：“哼，不想教就算了。討厭的先生！”
先生這次笑了，把我拉過去，輕輕拍拍我的腦袋：“都是大姑娘了，還這麼小氣？這次我是真的不能教，因為我也不會。這張面具還是別人幫我做的。換個別的，只要我能做到的，先生都答應你！”
我在心裡偷偷一樂，嘿嘿，上當了！
“真的？決不反悔？無論我做什麼？”我抬起頭緊緊盯著先生。
先生很明顯感覺到了陰謀的味道，但是看到我期待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呵呵，那先生你就幫我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