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宴會
——名動京城
“大哥，什麼事情？”我微笑著問，這個時侯的任何承諾都可能會決定我的一生。
“莫愨。我要你保證，保證永遠不和他在一起！”大哥嚴肅地說。
我愣住。
“大哥，我，我……”
“好了，我也是為你好。既然讓你這麼為難，那你至少要答應朕，儘量去做！”
“為什麼？”
“很多事情是你所不知道的。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到底誰對你最好，到底誰在利用你。”大哥頓了頓接著說，“我相信皇叔也會同意我的看法的。”
他轉過身來拍拍我的肩膀：“好了，這些事情不急於一時。”上下打量我一番，“蝶煙今天真的很漂亮！”
“謝謝誇獎，不過我哪天不是很漂亮呢！”我調皮地笑著，不過心裡面卻一直在考慮剛才大哥說的話。
“皇上。”有人從外面喊道，“皇后娘娘又吐血了，您是不是要去看看？”
皇后病了嗎？我看看大哥，他面無表情地說：“不去了，宣太醫去給皇后看看吧。”然後轉頭對我說：“蝶煙，時候不早了。咱們去宴會吧。”
我點點頭，這樣的事情是他的家事，再說這後宮本來就是吃人不眨眼的地方，即使她是皇后也不能逃脫這樣的命運。我也只能在心裡為她小小地擔心一下，其他的我無能為力了。
走出那個宮殿，大哥便吩咐一個太監領我去御花園找二哥他們，他自己則回了翼宮，本來該出席宴會的皇后也變成了淑妃。
一路跟著太監走走停停，不是遇到這個娘娘就是遇到那個大人，為了不用向那些個人行禮，我只好交代太監帶我遠遠地躲開，這樣走到我腳疼才到了御花園。剛邁進去就看到已經有很多人在御花園了，果然是美女如雲帥哥如雲啊！
感覺一進來就有好多人看了過來，我知道今天是很美啦，可是也不用這樣集體行注目禮吧！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說！
“那個不是皇上身邊的桂公公嗎？他怎麼這回出現在這裡？”a大人說。
“對啊，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女孩是誰啊？好漂亮啊。”b大人接到。
“聽說皇后病重，今天皇上辦這個宴會不是為了選秀女吧？”c大人問道。
……
果然八卦這種事情哪裡都逃不掉，男男女女都喜歡！
“二小姐，奴才這就回去覆命了。請二小姐自便。”桂公公俯身說。
“有勞了。”我微笑著回答。
“小妹，怎麼這才來？”二哥過來接我。
“額，呵呵，跟娘娘聊得高興就忘記了時間。”總不能說我為了避開那些人在皇宮裡左轉右轉吧。
“恩，來了就好。快過去吧，我帶你去見見大人。”二哥笑著拉我到司徒空的身邊。他正在和幾個油光滿面的老頭子聊天呢。
“司徒大人的兒子果然不同凡響啊，京城四公子的名號檔子無愧啊。”某大人模樣的人滿臉虛偽地稱讚到。
“呵呵，王大人過獎了。王大人的女兒也是名動京城的淑女，才真是讓人羨慕啊！”司徒空笑著說。
“這位姐姐是？”旁邊的一個小美女注意到了我。
姐姐！我看上去還沒有你大好不好！
“這是我的義女蝶煙。蝶煙，還不見過王大人宋大人。”司徒空笑著對我說，這可是這些年來他第一次對我笑哦！
我很給面子地服了服身子：“蝶煙見過王大人宋大人。”
“哇，這位姐姐真漂亮，比潔兒姐姐還漂亮！”剛才那個小美女似乎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地叫道。
我只好莞爾一笑，心裡吶喊：我沒你大好不好！
“呵呵，不知道司徒大人還有這麼漂亮端莊的一個義女。司徒大人，不知道你這個女兒是否許配人家了？”旁邊的一個人問道。
司徒空臉『色』變了變：“呵呵，小女還小，婚姻之事不急於一時。這件事情還要等到找到她親生父母才好在做決定。”
“哎，這義父也是父親，司徒大人完全可以做主啊。犬子今年剛剛二十和小姐正好相配啊。如果我們能夠親上加親，才真是好啊。”
靠，這就開始打我的主意了！
“這……”司徒空實在不好回答了。
“爹，我看時候不早了，咱們還是入席吧，皇上馬上就到了。”二哥在旁邊出聲，果然就聽見一個太監尖聲喊道：“請各位大人入席，恭候聖駕。”
司徒空朝剛才那人抱歉地笑笑，然後帶著我和二哥朝位子走去。
“二哥，司徒潔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她啊。
“潔兒去準備了，剛剛眾人推選她作為第一個才女獻藝。”二哥笑著回答。
我點點頭，隨著二哥坐到座位上。
“李相，莫相到！”
就看見從兩個人來到宴會的現場，其中一個接近50多歲，身體微微發福，頭髮花白，顯得有些蒼老，不過精神十足。
另外一個人則是錦衣華服，黑『色』錦緞加金『色』絲線繡花，仔細一看，居然和我身上的蓮花圖案一樣。修長挺拔的身軀，手中搖著潔白的象牙摺扇，頭上是和我同樣的水晶髮簪，上挑的丹鳳眼，薄薄地嘴脣，輕佻邪魅，又有一種讓人無法『逼』視的壓迫感。
於是各種各樣的媚眼就飄了過去，結果那人卻毫無反應地徑直走到了主臺右側的位置，然後才和左右的大人寒暄起來。
這還差不多！要是你敢會哪個人的媚眼，我就當場掐死她！
“小妹，莫相和你……”二哥在旁邊開口問道。
“二哥，事情是……”
“嵐王爺到！”
就看到我爹今天一身錦衣，器宇軒昂，渾身上下一股難掩的霸氣和威武。
眾人又參見王爺。
我爹朝我點點頭，然後就到了自己的座位。
“皇上駕到，淑妃駕到！”就在我要開口的時候，有人喊了這麼一句。
所有人都起身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淑妃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卿家免禮。”
大家才都站起來，就聽見剛才那個聲音喊：“賜坐！”
所有人入座後又聽到：“宴會開始，上菜。”
一道道菜品被擺上了桌子，然後大家又謝恩，皇上又發表了一系列的講話，我實在無聊地都快睡著了，就在我要打盹的時候，就聽見那個太監又喊道：“才藝表演開始，請司徒潔獻藝。”
然後看到舞臺上一個人兒出來了，輕輕坐下然後開始撫琴，琴聲悅耳，卻不是那麼流轉。我無聊地打著哈欠，然後就看到默默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忙閉上嘴硬生生地打住，總不能讓他看笑話吧。
一個接一個的才子佳人上去獻藝，表演的好的呢，皇上就給些賞賜，其中那個說我漂亮的小美女居然把舞跳得那麼好，我那時才知道她是吏部尚書的女兒，皇上很高興，直接封為昭儀，收入後宮。而工部尚書的兒子則被賜婚仁靜公主。
然後各個美女帥哥都加緊表現自己，哎，我只能無聲地嘆氣：除了唱歌跳舞就是詩詞書畫，我都看厭了！試想一個領略過中國五千年文明精華的人，再看這些個俗詞濫調能不厭煩嗎！
“蝶煙小姐，奴才來請小姐去後臺，該小姐獻藝了。裴公子已經在後面等您了。”一個太監模樣的人朝我低頭哈腰地說。
我朝二哥點點頭，起身跟著那個人走了出去。到了門口，才偷偷轉身看了看坐在主位旁邊的人，他正笑著和旁邊人談話，似乎感覺到我的視線，他轉過臉來，勾起脣角，『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果然是個妖孽啊！
“小姐這邊請。”
走到偏殿，鶯鶯燕燕一大群，在那裡唧唧咋咋地說個不停。還有一部分圍在裴千修的周圍，嬌笑著。我一進來，人群立馬靜了下來。
裴千修笑眯眯地走了過來：“蝶煙小姐，今天可真是漂亮。”
“謝謝誇獎。”
“這是小姐要的東西。”裴千修遞給我一個細長的包裹。我接過來開啟——不錯！
這時一把細長的劍，劍身是鏤空的，雕刻的是我設計的抽象的桃花圖案。桃花一直都是我最特別的愛戀。
“請司徒蝶煙獻藝。”
我『摸』『摸』藏在口袋裡的東西，確保萬無一失，轉頭向裴千修點點頭。
裴千修先抱著琴走到了臺上，現在的舞臺上已經被圍上了白『色』的輕紗。
流暢的琴聲輕輕流瀉。
掃了一眼身後目瞪口呆的人群，然後拿起劍走上了臺。
“細雨飄清風搖憑藉痴心般情長，
浩雪落黃河濁任由他絕情心傷，
放下吧手中劍我情願，
喚回了心底情宿命盡，
為何要孤獨繞你在世界另一邊，
對我的深情怎能用隻字片語寫的盡寫的盡，
不貪求一個願，
又想起你的臉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時時刻刻看到你的眼眸裡柔情似水，
今生緣來世再續情何物生死相許，
如有你相伴不羨鴛鴦不羨仙，
情天動青山中陣風瞬息萬里雲，
尋佳人情難真御劍踏破『亂』紅塵，
翱翔那蒼穹中心不盡，
縱橫在千年間輪迴轉，
為何讓寂寞長我在世界這一邊，
對你的思念怎能用千言萬語說的清說的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你的臉尋尋覓覓相逢在夢裡，
時時刻刻看到你的眼眸裡繾綣萬千，
今生緣來世再續情何物生死相許，
如有你相伴不羨鴛鴦不羨仙。“
劍隨身動，人影搖曳。翩翩白紗中，紛飛的人影，頭上飄落著花瓣，翩然欲仙！
劍舞不稀奇，但是劍舞配上今天的音樂，卻是震撼人心。
或許，從此京城裡面就多了另外一個傳奇。
長久的沉默後是此起彼伏的鼓掌聲。
白紗拉起，我持劍而立，優雅地笑著。
“司徒大人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個風靈俊秀的女兒啊！”皇上笑著說。
“回皇上，這是在下的義女蝶煙。”司徒空恭敬地說。
“哦？義女？”
“蝶煙自小住在我的府裡，她的母親是我夫人的表妹。”
“哦。”皇上轉過頭來對我說：“你今天表現出眾，朕就賞賜給你一個願望。說吧，只要朕能夠辦得到，就會盡量滿足你。”
周圍是一片抽氣聲。
我『露』出一個微笑，然後正要拿出袖子裡面的東西，卻對上默默平靜的眼神。那眼睛裡面絕對不是表面上的平靜，似乎還有一些隱隱地期待。
如果，我許願嫁給默默怎麼樣？即使不能恢復身份，卻可以和他在一起。我相信即使沒有那個身份，我亦然可以過的開心，可是，如果沒有默默，我還會那麼開心嗎？
這麼多人的面前，相信皇上不好意思反悔。
轉頭又遇上爹的眼睛，是滄桑後的期待。
一下子難以決定。
“回皇上，蝶煙確實有一個願望。”
“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