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杭州
——不解的預言
“喂,喂,你騎慢點。啊!”我在飛奔的馬上尖叫著。不是我定力不足,而是實在太恐怖!
你想想,兩個人騎著馬,在樹林之間穿越,還得時不時的低頭防止碰上個樹枝什麼的,那速度,那架勢,那,那,那真是讓人“九死一生”!
“啊!啊!啊!”我緊緊揪著馬脖子上的『毛』,嚇得哇哇『亂』叫!
感覺腰上一緊,回身僵硬!就這麼硬挺挺的倒在後麵人的懷裡。嚇得我抓下來一撮『毛』!
馬受了疼,立馬停住,前腿高高抬起來,我轉身死死地抱住,嚇得眼不敢睜,嘴不敢喊!
直到馬停下來不再動,我才冒出個頭來,左瞧瞧又瞧瞧,終於沒事了。頭上傳來低低的笑聲,似乎還有那麼一絲的無奈。轉頭對上那雙黑眸,裡面有一些戲虐,有一些看不清的東西。
眼珠滴溜溜地轉了三圈,冒出來一句:“嗯!肌肉挺不錯的,騎馬也不錯!”然後得意地看到那萬年不變的冷漠中出現一絲崩潰的跡象,然後逐漸變得更加邪魅。
“那要知道這麼說的後果是什麼?”低笑的聲音顯得過於曖昧了!
“我知道!”我認真地點點頭,眼珠滴溜溜地再轉三圈。
“哦?”這次的語氣有些戲虐,又有些氣憤!
“就是我以後都不會騎馬了!”我笑著說。
“相爺!”暗也隨後趕到了。我衝他甜甜一笑,說:“暗,要不我和你騎一匹吧。你那個看起來比較溫順。”
“不行。”
出口的居然是暗!
“為什麼?”我不解。
“因為這些馬認主啊,不是它的主人是上不了它的背的。”背後的人有些竊笑。
“那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匹馬上啊!”轉頭瞪著這個一臉笑意的人。
“那是因為相爺一直在壓制馬的躁動。屬下武功遠不如相爺,沒辦法壓制住馬匹。”暗恭恭敬敬地回答。
“你果然是個沙文!馬都不放過!”我瞪著他,看他笑得燦爛極了!
低頭,伏在馬耳朵旁邊說:“馬兒啊,你好可憐啊,居然攤上這麼一個霸道的主人。乖!千萬別把我顛下來哦,可不是我想騎你的!要怪就怪你的主人吧,等他一個人騎的時候,使勁顛他!”最後一句我是咬牙切齒的!
“砰!”一個爆慄。
“走了!”我還沒反應過來,馬又飛奔起來!
就這樣在馬背上顛了一天一夜,就在我害怕馬受不了的時候,我們到杭州了!
到了杭州第一件事是什麼?
換裝!
偶要換男裝!
到了霓裳羽衣局在杭州的分店,挑選了一套男裝。穿在身上,說不出的瀟灑倜儻!現在我的名字叫石羽。
瀟灑地和默默走在路上,哇,果然杭州富饒啊!看看街上鱗次櫛比的店鋪,真恨不得所有的錢都是自己的!
“不去你在杭州的華逸樓看看嗎?”默默閒閒地說,手裡輕搖著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
“不去,讓他們來看我。如果他們連我到了都不能夠知道,那以後還怎麼做生意啊!”我一挑眉,心想這麼早就到華逸樓報道,我的青樓之行還怎麼進行啊!
默默笑笑說:“不去華逸樓,你住哪?”
“賴著你唄!我還得等晴兒小月呢!”諒你不敢把我“甩”了!
“要收費的!”默默挑釁地一挑眉,『迷』倒了周圍一大片的女子。
“你怎麼這麼『奸』詐!”我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那還不是跟賢弟學你的!”他心情很好的走著,然後周圍又是一陣抽氣的聲音。
沒好氣的在背後冷哼一聲,說:“瞧你那樣!”可還是乖乖的跟在他的背後回到驛站。
到了驛站門口,就看到杭州知府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笑得那叫一個瘮人啊!我覺得自己都塊噁心了!
“未能出城迎接莫相,還請莫相見諒。”杭州知府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王大人這就見外了,本相來此乃是前來回鄉祭拜母親,怎能叨擾王大人呢。”默默氣定神閒地說著官話。
“大人休要客氣,下官在此已經等侯大人多時。”杭州知府還是一臉的恭敬,總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
“本相和石公子外出看看這江南風景,一時間竟忘記了時辰,讓王大人久等了。”默默邁走進驛站。
這江南就是富饒,看看這驛站,咋咋,真是雅緻極了。雖然後來我才知道那個所謂的驛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住的!
一行人到了正廳,各自落座,閒聊了幾句。
“王大人,這是……”默默看著遞上來的紅『色』請貼幽幽地問道。
“杭州各界聽說莫相到來都想一睹莫相的風采。所以下官特意在舍下略備了些薄酒替莫相接風,還請莫相賞光。”王大人恭敬地笑著。我心裡暗罵這個小人!
“不過……”默默似有意無意地看了坐在旁邊的我一眼。精明的王大人立馬明白過來,忙又遞上來一張請貼說:“到時還請石公子賞光。”
我微微一笑:“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王大人。”
送走了王大人,默默涼涼地來了這麼一句:“不覺得這位王大人眼熟嗎?”
我點點頭說:“你也覺得啊,可是我不可能見過他啊!”
“他就是王湖渚的大伯,而搶你生意的就是王湖渚的爹!”默默冷冷地說,我隱隱覺得他在生氣。
“好啊!這個王家真是一個好東西也沒有。”我狠狠地磨牙,恨不得把整個王家都一口吃下去!
“對啊,新仇舊恨!”
“對!啊,不對!”終於意思到哪裡有問題了。
“怎麼不對?我告訴你哦,這王湖渚現在可是就在這杭州哦!”
“那我不去了!那個自戀狂,我可不想再看見他。”我忙著打退堂鼓,偷偷看默默的一舉一動。
他挑挑眉『毛』:“怕是不想看到舊情人吧。”怎麼覺得有些酸酸的味道呢!
“呀呀呀!”
默默一愣,被我突如其來的變化弄得有些不解。
“我這鼻子怎麼了,好像感覺誰家放醋的瓶子打了!”我有些幸災樂禍,心裡卻是甜絲絲的。
“你個小鼻子!”他伸過手來,修長的手指狠狠地捏著我的鼻子。
“放開我了!”我掙扎著。
“小姐!”轉頭看到風塵僕僕的小月和晴兒。
“呵呵。”默默低笑著,鬆開手。
我『揉』『揉』通紅的鼻子,晴兒向默默行了禮,然後微微彎著嘴看著我,小月則氣呼呼地瞪著默默。
“你們這麼塊就到了啊。”這才2天嗎!
“我們一路上儘快趕路,這才早了一日到了杭州。”晴兒笑著說。
“小姐,你鼻子都紅了!相爺,你這下手也太狠了!我們家小姐怎麼也是個弱女子,怎麼能夠受得了您這麼『揉』捏啊!”小月氣得義憤填膺啊!
“小月,我就知道!還是你對我好!我好感動啊!”我趁機把眼睛也『揉』紅了,轉頭對默默說:“看看!我都成這樣了,明天晚上就不去了吧!”
他神祕地笑笑說:“聽說明天晚上,杭州知府可是請了江南最有名的青樓如意坊的歌舞哦,據說是原來的和春劇院改的~頭牌蘇美美可要獻舞哦!”
“什麼!那個王八蛋居然把我的劇院改成『妓』院!還把我最得意的美女變成紅牌!”我狠狠地拍桌而起!
“那你還要不要去?”氣憤中的我自動忽略了某人得逞的嘴角。
“當然去!我非得看看那幾個王八蛋!不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我就跟他姓!”
“哼,差點就跟他姓了!”
“你說什麼?”剛剛好像沒聽清楚。
“呵呵,好好準備明天的宴會吧。”默默轉身捏了一下我的鼻子!
哼!
夜深了,我一個人偷偷爬上房頂,拿了一瓶**釀。不過我倒不是要喝酒,只是單純的喜歡**釀的氣味。
看著天上的月亮,還有純淨的沒有一絲陰影的天空,漫天的繁星。還記得只有在小的時候才看得見那麼多的星星,果然還是古代的空氣比較好啊!
來到這裡也有16年了,十六年,很多東西都淡忘了。那些前世的東西,早在十六年的古代生活裡面忘得差不多了。那些個穿越女主必備的歌曲詩詞,只有在5歲準備見先生的時候寫下的那些個詩詞古文,讓我能夠時常看看背背以備不時之需。
還有歌曲,只有前世最喜歡的那幾首還在記憶中。從來不曾將那些歌曲唱出口,只有在睡不著的夜裡,才會在心裡把那些歌,一遍一遍地在心裡重複。
前世的父母怎麼樣了?我突然的離開應該讓他們傷心死了吧!這一世沒有父母的疼愛,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的人只有二哥先生小月,後來還有了大哥晴兒,還有個我一直搞不懂的默默。也許這些人就是我的親人了!
嗅嗅**釀,微風習習,夜裡還真是涼啊!
“阿嚏!”『揉』『揉』鼻子,自從下午被他捏了就一直癢癢的!這個噴嚏連眼淚也一塊帶出來了!
“傻瓜!”
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風。
轉頭,驚訝地發現某個令人驚奇的身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