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出了車禍過世了,我得養活我兩個弟弟。”她低低地說著,一雙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她抬眼看他,眼中含淚,“先生,可不可以養我?”
她輕聲地說著自己的要求,她也實在是沒有法子了,家裡面兩個稚齡的弟弟需要長大,而所有的錢都被親戚瓜分走了,只有她,只剩下她了,所以她來了金色。一個女人的**外頭的價位是兩萬,而在金色是十萬。
可**沒有了之後,她的人生還是要繼續的,留在金色,她所要面對的將是無數男人,她想要抓住這個機會,她求的真的不多,無需華衣美服,只要每個月幾千塊足夠她養活弟弟的生活費就好了。
“你叫什麼名字?”立炎問著。
“薛芊依。”
“行,我包你。”
立炎點了點頭,為這女孩和恩真相同的遭遇,更為了她那有幾分和恩真相似的臉孔,他不想她過這種千人騎萬人壓的日子。
立炎給薛芊依安排好之後,自己則是回了柯家。他還以為家裡頭沒人,沒想到才進了大廳,他就瞧見坐在客廳沙發上的柯立均。
他寒著一張臉,像是專門等著他回來。
立炎沒心情和自己的大哥吵鬧,他想上樓,卻被他拉住了。
柯立均伸手扯開立炎的襯衫衣領,看著那脖子上,還有鎖骨上掩蓋不去的**痕跡,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看起來,昨晚過得似乎不錯啊,我的弟弟!”
那些痕跡,毫不掩飾地他這個弟弟昨晚過的是多麼的開心,虧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擔心他大病初癒,一個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出了些什麼事情。
結果,原來他是一夜風流去了。
“是很不錯,大哥你還有事麼?”立炎看了自己大哥一眼,腦海之中出現的就是恩真對他說的那句話——你和你哥都一樣。
他有些開始厭惡了,不是討厭,而是厭惡,比討厭更勝一籌。
他厭惡他的哥哥。
“你昨天晚上去哪裡了?”立均問著,他才剛能起床走動他就迫不及待地出門,對了,梁恩真,能夠讓他這個弟弟那麼在意的,也只有這個女人。
“你昨晚是和她在一起?”
立均咬牙問著,胸膛間有著怒火冉冉升起,他不知道自己在惱怒些什麼。
看著自家哥哥那難看的臉色,立炎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是要以為他生氣是因為他可能和恩真上床了,他在乎的人是恩真,可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在那麼一瞬間,立炎決定說一個謊話,一個讓他在很多年裡面後悔至極,恨不能殺了自己的謊話。
“是呀,我昨晚就是和恩真在一起。”立炎笑得無比滿足,“大哥,你知道麼,昨晚我有多高興。”
立炎看著他的臉色漸漸地變得難看起來。
“我到了夢園,我帶了酒過去,一起喝酒。微醺之後的她很漂亮,臉色酡紅一片,輕緩的音樂緩緩響起,我拉著她共舞。”
“她的臉近在咫尺,我吻上去,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吻她了。”立炎的眼神之中帶了一些迷茫,那神情看在柯立均的眼中就好似他在回味著昨晚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