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雪也哭夠了,抽泣著對柯立均說,“立均,你快去看看恩真吧,她也受了很多驚嚇……”
“她是自找的!”柯立均冷哼一聲,面向恩真,不屑的眼神狠刷她的神經。
“立均,你怎麼能這麼說恩真,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潘雪嗔怪的瞪著柯立均,指責他。
柯立均不以為然,憤憤道,“雪兒,這次綁架你,就是她的主意,我為什麼要去安慰一個凶手?”
潘雪不可置信在瞪大雙眼,比恩真還驚訝,“怎麼會這樣……”
至此,梁恩真終於領會到潘雪的城府和心計,一直以來只當她是個會演戲的第三者,沒想到,她還會綢繆。( 平南)
上次的流產事件,這次的綁架事件,無一不證明她是聰明的。
“如果是恩真做的,她為什麼把自己也綁架呢?”潘雪眨著大眼,不解的望著柯立均。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避免我懷疑到她頭上,只可惜她僱傭的那兩個白痴太笨,在外面被打的時候就招了!”
柯立均輕蔑的,不顧一屑的眼神落在恩真身上,她連為自己分辨的勇氣都沒有。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喬津從上樓以來就沒有說過話,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恩真……”潘雪溫柔的叫著梁恩真的名字,掙開柯立均的懷抱,走過去,拉起恩真的手,“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氣我搶走立均,可是……”
“夠了!”梁恩真甩開她的手,不想再陪她演下去,她除了疲憊還是疲憊,算了,她認輸。
潘雪藉著她甩手的力道退了兩步,後面就是梯梯,腳下踩空,跌了下去。
在樓梯上滾了幾滾,她重重摔在地上。
站在柯立均那個角度看,就像是梁恩真把她推下樓。
“雪兒……”他大喊一聲衝下樓,抱著她搖了搖,“雪兒,你怎麼樣!!”
潘雪已經暈過去,自然是不會回答。
“梁恩真!”柯立均狠狠瞪向站在樓梯口赤著手不知所措的恩真,憤怒的吼道,“雪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直到她抱著潘雪衝出倉庫,恩真都回不過神來,只記得他臨走時怨恨的眼神,恨不得拆了自己樣子。
脣角鹹鹹的水珠滲了進去,是眼淚嗎?她還是哭了。
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冰涼的紙巾抵在臉頰上,喬津溫柔的幫她擦掉眼淚,“我還以為梁小姐多堅強,原來也會哭……”
“你還留在這兒幹嘛?看我笑話?和我這樣的凶手在一起,就不怕我綁架你麼!”恩真自嘲道,也不去擦眼淚,就任憑它滴滴落下,再狼狽,也不過如此了,還能怎樣。
“我相信梁小姐不是凶手!”喬津緩緩說道。
恩真愣住……
所有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抓著他的雙臂,把頭埋在他左肩上,放任自己哭這一回。
淚水浸溼了他的白色西裝,喬津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式的輕撫。
“堅強是沒有流淚的衝動,而不是忍住自己的淚水……”
“恩……”恩真拼命點頭,淚水肆意流淌,她要把喬津這句話刻在心裡,永遠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