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恩真,你給我站住!”柯立均見她轉頭,急忙叫住了她。
“柯先生,咱們還是不要見面的好。”恩真背對著他,他那嘲諷的聲音歷歷在耳,他斥責她的話還言猶在耳,怎麼今天就眼巴巴地跑到了這夢園裡頭來,她還以為,這輩子他都不會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了的。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見你。”柯立均聲音裡頭透著無奈,“可立炎需要你。”
那一日,他把立炎帶回了柯家,讓保鏢看著,不讓他再出柯家宅門一步,原本想著時間一長,那小子就能不把梁恩真當做一回事,卻忘記了這小子犟得慌,想法設法想要出門無果之後,立炎居然像個孩子一樣絕食抗議。原本立均還能不當一回事來看待,以為餓上兩天,那小子就會乖乖吃飯,直到兩天之後,立炎餓到暈倒也不願意妥協,他這才慌了。
不管他怎麼勸,立炎就是不肯進食,看著他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他沒轍,只好讓家庭醫生先給開了營養劑,天天掛著點滴。
他沒辦法,雖然他不想再來找梁恩真,可立炎畢竟是他唯一的弟弟,只好為了他妥協一次。
“那是你們柯家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恩真背對著立均,他要她不再纏著立炎,她做到了,可現在,他卻是來求著她去見立炎。
這可真是自相矛盾。
“梁恩真!”立均的聲音帶著火氣,他都已經來這裡找她了,她這是說的什麼話,“你怎麼就這麼鐵石心腸!”
恩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如果是別人來這,通知她讓她去看看立炎,她絕對會去,就算她對立炎不是那種感情,可她卻也是一直把他當做弟弟來看待的,他有什麼事情,她是要回去看看的,可現在柯立均的姿態,只讓她覺得有一口氣哽在她的喉嚨口。
不由的,那一句話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你這是在求我麼?”恩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大腦和嘴巴似乎脫節了,大腦尚未思考,這些話就已經從她的嘴裡面說了出來。
立均看著這背向著他的女人,強壓下自己的心頭的怒火,他告訴自己,一切看在立炎的份上,看在自己唯一的弟弟的份上,他總不能把立炎困在宅子裡面一輩子,也不能讓他永遠都依靠營養針劑存活下去。
“對,我求你!”
他咬著牙,牙齒磨得咯吱咯吱作響來宣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他求她。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恩真很想笑,可是她笑不出來,鼻頭眼眶卻是有些發酸,有種**想要從身體內部流瀉,出來,想想這些多麼諷刺,原來柯立均有一天也會求她梁恩真,她還一直以為,他這輩子不會求人了。
可為什麼她並沒有一種快意的感覺,只覺得空落落的,沒有滿足,只有空洞。
恩真慢慢地往著別墅走,不給他一個回答,任憑他在後頭呼喊著。
“梁恩真!”
柯立均瞧見她走,有些急了,他都已經說求她了,她還想要怎麼樣,難道要他跪下來求她不可麼!